第479章 師徒
當天晚上,我與寧夢霞將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歸置了一下。
我跟吳白通電話的時候覺得手頭上的事情並不多,但這一整理後我才赫然發現,急需處理的事情還真不少。
首先我們就得先去一趟扶巍真君那邊,按照約定,我需要將那件法器借給他老人家用,並試試看能不能用那張黃鼠狼皮交換一下他手中的一些符籙入門之法。
其次就是太清宮那邊,我不但得安排幫那些殘魂超度的法事,還得讓他們幫忙洗煉楚天闊留下的那兩件法器和道台。
這些東西我不打算出售了,寧夢霞既然變相的走上了命理一道,這些法器日後她都用得到。
不過要想如指臂使,就需要將這些東西重新用香火氣洗煉,抹去前人留下的痕跡,如此才能毫無顧忌的使用。
對此寧夢霞一開始還不同意,她覺得以她現在的修為,在沒有外物加持的情況下,壓根發揮不出這些東西的威力,留在手裏就是浪費,不如先換成資源助我修行,等日後她修為上來了在尋求合適的法器。
她的這個想法被我毫不猶豫的給否定了,好東西不是大白菜,不是什麽時候想要就能買到的。
除非確定日後用不到,否則絕對沒有任何出售的理由。
除了這兩件事,還有我手中的蛟骨,此物不宜久留,我打算盡快將其調製後將其拿給寧夢霞與寧夢雲服用。
宋學宏那邊我也需要進一步的調查,確定是否參與古南越林之行。
還有章芷珊那邊,我之前答應了她要帶廖璿一起過去看她,這事不好拖著,也要盡快安排。
……
事情雖多,但我也早就習慣了這種略帶緊迫感的生活。
將所有的事情標注好時間後,我們便馬不停蹄的開始處理起這些事情來。
我們先去了一趟太清宮,多年合作我與他們已經建立了極深的信任和默契,對於法事的事情他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而當我拿出楚天闊的法器,住持雖然心中也有些驚疑,但最終也沒多問什麽。
不過為了打消對方心中的顧忌,我還是大致將此物獲得的方式跟住持講了一下。
安排完太清宮的事情,我與寧夢霞又馬不停蹄的趕回到了扶巍真君那邊。
扶巍真君對於我們這次的行動很是滿意,同時從他老人家的口中,我也終於知道了一些關外野仙內部起了矛盾的具體信息。
其實說白了無非就是新舊勢力的利益之爭。
這事說完,我心懷忐忑地拿出了那張黃鼠狼皮子交給扶巍真君。
其實說實話,我對此事並沒抱太大希望。
佛道兩家注重傳承規矩,不像我們旁門那樣除了自家核心秘術幾乎都可外傳。
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扶巍真君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見我愣在原地,扶巍真君笑道:“怎麽,你這是要反悔?”
“沒沒沒,我就是……我就是……”
我激動之餘一時也有些語塞,扶巍真君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你覺得我那個徒弟怎麽樣?”
貫一小道長的樣子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扶巍真君這個問題問的有些突兀,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見我心有顧慮,扶巍真君擺了擺手道:“直說就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當即開口道:“貫一小道長雖有赤子之心,但在天賦上稍有欠缺,而且心也不在這上邊。”
“你說的不錯。”
扶巍真君點了點頭,“我對貫一是喜歡的,但若是有的選,我不會選他當傳人。”
這話讓我有些不好接,我隻能靜靜聽著。
扶巍真君一向灑脫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無奈,“我是無所謂的,對於傳承道統沒那麽看重,貫一日後隻要平平安安的過完餘生就好,至於我那些本事他能學多少是多少,願學多少就多少。”
“但我師父當年的遺願就是讓我將那些東西傳承下去,而我師父精擅長的,就是符籙一道。”
我怔了怔,驚疑道:“真君您是想將這符籙一道傳給我?您為何不再收一個徒弟?”
“我之前是想過。”
扶巍真君下意識看向了貫一房間所在的方向,“但我當時心中一直猶豫,這事就拖延到了現在,我現在年紀大了,估計也沒多少年好活了,再收一個關門弟子,我未必能將他護持長大。”
“你也知道我樹敵太多,等我一走,對於貫一他們不會太過逼迫,但要是我再收一位天資卓絕的徒弟,那就不好說了。”
扶巍真君這話說的通透,平庸有些時候反而是一種保護,不會讓人心生忌憚。
但對方要是一個天賦過人之輩,那當他忽然失去保護時就不得不死了。
“怎麽樣,聽完這些你還想學麽?”
“當然!”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扶巍真君所說的那些顧慮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老人家怎麽說也有好一二十年可活,有這時間,到他老人家仙去的時候,我要是還怕別人針對,那幹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而且扶巍真君傳位符籙一道的東西必定也不會大肆宣揚,也不會有什麽實際的師徒名分,短時間不會有人知道此事,自然也就沒什麽太大的危險。
扶巍真君點了點頭,“你學了這些東西我隻有兩個要求,一是代代有序地將其傳承下去,其二便是日後貫一有難,你需盡力出手幫他。”
這兩點要求對我來說都不算難事,我當即鄭重應下。
說定此事,扶巍真君臉上也多了一抹笑意,他沉吟片刻指了指那張黃鼠狼皮,“這張皮我會拿它煉成兩支符筆,到時候我會通知你來取。”
“多謝真君!”
我沒有推辭,隻要我開始學這些東西,我與扶巍真君便算是有了師徒的情分在,日後我自會盡心盡力去幫他老人家,在這些外物上就沒必要太過客氣。
對於我的反應扶巍真君也頗為滿意,時間尚早,他老人家便趁勢給我講起了一些符籙入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