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64章 徐家先祖的秘密

這下他徹底爆發了,當即就從窗戶裏邊翻進去推開了他爹。

他爹看到他後就讓他快走,也就是在他爹分神的那一刻,柳語舒趁機給了他爹一刀。

他看到又扭打到一起的兩人,一時間也慌了。

他衝進雨夜,回到村子喊人,想要阻止這一場慘劇。

後來,便發生了村子裏所有人知道的事情。

他們趕到的時候,慘劇已經發生,那對父女已經死了,他爹也死了,隻剩下大哥徐慶言重傷垂死。

後來,他大哥單獨找到他,告訴了他一個秘密。

他們的祖先徐敬山並不是個普通秀才,他是一位很厲害的驅邪道人。

他之所以來這裏隱居,是因為要鎮壓一個厲害的存在,而他在捉拿那個存在的時候也受到了它的詛咒。

這個詛咒是可以通過血脈來延續的,他們的祖先便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開枝散葉,大力發展後代,將詛咒之力分散,然後又將大部分的詛咒之力都轉移到每一代的傳承人身上,讓那個人自己承擔大部分的詛咒之力。

他們這一支是祖先嫡係,傳承人也是世代從他們這一支中選出來。

這一代的傳承人就是他大哥。

現在他要死了,他想要讓徐慶雲來當這個傳承者,繼續守護這裏,直到那被鎮壓的存在徹底被磨滅。

同時,他大哥也告訴他,那對父女並不是什麽好人。

他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打聽到了這裏的秘密,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想要放出那個被鎮壓的存在,竊取它的力量。

他與父親也不想與這對父女拚命,但他們想了各種辦法也無法將其趕走,隻能出此下策。

當時他所看到的他爹強暴那個女孩的畫麵也不是真的,隻是那個女孩所製造出來的幻像罷了,為的就是刺激他讓他幫忙。

若不是他橫插一手,他爹也不會死,他也不會就此重傷。

得知此事,生性膽小懦弱的他根本就無法接受。

強烈的情緒刺激之下,他就此變得瘋瘋癲癲。

偶爾清醒的時候,他也壓根不敢去想這些事情,心中隻能不停的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他大哥編造出來哄騙他的。

後來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早就將那些往事徹底拋棄,他已經完全被自己的想法自我催眠,在他的潛意識中,他所看到的一切才是真的。

所以他才一直到處喊報應,和柳語舒回來複仇之類的話。

……

聽完他斷斷續續的說完,我的反應還好,一旁徐慶德已經氣的臉都要紅成猴屁股了。

一旁寧夢霞也是攥緊了小拳頭,一副恨不得要衝上去暴揍她一頓的樣子,畢竟在這之前她可是一直挺相信徐慶雲的。

“老村長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玩意兒!當年死的怎麽不是你這個廢物!”

徐慶德咬牙切齒,若不是我們還在,估計他現在真的要動手了。

徐慶雲低著頭,身體不停狂抖,一副又要發瘋的樣子。

我見狀連忙示意徐慶德稍安勿躁,現在他要是再發瘋,要想讓他再次清醒過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將處在爆發邊緣的徐慶德攔下,我趕忙追問道:“你大哥有沒有跟你說那東西鎮壓在什麽地方,平時需要怎麽維護麽?”

徐慶雲小聲道:“就在後山那邊,至於維護,大哥說並不需要刻意去維護,隻需要隔一段時間過去看看布置有沒有出現變動和意外就行。”

徐慶德怒道:“那這些年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過去看過?”

見徐慶雲點頭,徐慶德再也按捺不住,隔著我跟吳白,狠狠一腳踹在了徐慶德的身上。

“你這個死不足惜的廢物,你可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

這下我都不想攔著了,徐慶雲這人真是我生平僅見,換做我是徐慶德,我估計也壓不住殺心了。

事已至此,情況已經完全明了了。

徐家村人詭病的來源便是源自於血脈深處的詛咒,因為鎮壓那東西的布置出現了意外,它的力量恢複,詛咒之力爆發,那些徐家村的人才接二連三的爆發詭病,哪怕身在外地,也難逃例外。

而我們這些外來人之所以染上詭病,應該是東西身上特殊的陰邪之氣汙染山泉水流進了那個水潭中,外來的人喝了水潭中的水,這才染上了詭病。

雖然這徐慶雲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麽,但找到到源頭,這一切就好辦多了。

事不宜遲,我當即就準備先去那邊先看看情況,確認鎮壓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竟這麽厲害。

從徐慶雲的口中問出具體位置和開啟方法,我們便趕緊出發。

出了門,寧夢霞便小聲問道:“楊大哥,你是怎麽發現他說的話不對,而且也沒完全瘋的?”

吳白等人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我解釋道:“首先是反應,真的完全瘋掉的人和這種半瘋半傻的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其次就是言語和動作,不過這些都隻是猜測,真的讓我確定他沒有完全瘋,還是因為他看向徐朝淩時的眼神,雖然從沒見過,但他明顯像是認出了徐朝淩就是自己的親人,這不是一個完全瘋了的人該有的反應。”

寧夢霞點了點頭,又轉而問道:“那楊大哥你既然在這之前也無法確定他是不是完全瘋了,那你為何還要先來找他呢?”

“徐村長的話提醒了我,徐慶言臨死之前懇求大家接受徐慶雲當村長,如果他們這一家有秘密,那他一定在死之前把這秘密告訴了徐慶雲,否則他不會求大家接受一個廢物弟弟當村長。”

“其次,就算是他真的瘋了,也有對付瘋子的方法,隻要他真的知道秘密,我就有一定的把握從他口中問出來。”

聽完我這一番解釋,寧夢霞毫不吝嗇的就是一頓猛誇,聽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倆現在可是搭檔,她這番舉動多少有些王婆賣瓜的味道。

聽了幾句後,我趕緊給了寧夢霞一個眼神示意她別說了,這小妮子嘟了嘟嘴還有點不滿。

不多時,我們便出了村子,來到了徐慶雲所說的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