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74章 再見張合

天剛剛亮。

我與寧夢霞正往車裏鑽,寧夢雲的車便疾馳而來堵在了我們的麵前。

寧大總裁從車上下來,冷冰冰的臉上掛著幾分不滿,“怎麽剛回來又要走?”

我有點無語,都這麽久了,寧夢霞怎麽還有事沒事就給寧夢雲匯報自己的行蹤。

寧夢霞解釋了好一會兒,寧夢雲這才讓開位置。

出發之前,寧夢雲還不忘了強行敲開我的車窗,對著我就是一通輸出。

我懶得搭理她,一腳油門就走了,後視鏡中,寧夢雲臉冷的像個冰塊。

……

天黑之前,我們又一次回到了徐家村。

這才一天過去,這邊就已經整備的差不多要重新開業迎接遊客了。

我來之前已經給徐慶德打過電話,他早早的就來到村口等我了。

吳白本來已經離開了去尋找雷擊木,也臨時被我叫了回來,他身上也沾染過詭病,需要完全拔除,

這一次我們沒有在祠堂那邊住,而是去了徐慶德的家中。

徐慶德的兩個兒子都去了城裏居住,他老婆也去城裏給兒子看孩子去了,家中就他一人,倒是也清靜。

落座後,我便先將關於徐敬山的一些事情講給了徐慶德他們聽。

徐慶德在得知了先祖的經曆後,也是一臉敬佩唏噓。

同時徐慶德也反過來給我講了一些事情。

原來在我們走後,徐慶德便聯合吳白將徐慶雲的老宅翻了個遍。

從他家中的一個地下室裏,找到了一些他們這一支曆代傳下來的東西。

從那些筆記和書信上他們得知,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徐家村雖然也分主脈和支脈,但大家都是對鎮壓人煞和先祖的事情知情的。

但正是因為知道的人太多,這裏的事情泄露了出去,招惹了一些有心之人來窺視,害死了不少徐家村的人。

那一代的家主覺得知道的人太多並不是好事,自那之後,他們便開始故意淡化銷毀所有先祖的事情。

同時約束那些支脈中知情的人將事情爛在肚子裏不講給後代聽。

經過幾代人的努力,他們徐家村才變成隻有嫡係血脈的那一支知情的狀態。

這樣確實保住了秘密,但弊端也很多,最致命的一點就是他們徐家村的人沒啥厲害人物出現了。

主脈那邊後代天賦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徐慶言和他爹這一代的時候,倆人甚至連個像樣的驅邪術都不會了。

不然的話當年那對父女找來的時候,他倆也不至於拿個土槍和砍刀去跟人拚命。

我估計也正是因為不懂得這些術法,對於這件事的危害性沒有一個嚴謹的認知,徐慶言臨死的時候這才荒唐的以為自己那廢物弟弟也能勉強做好這事,沒有將事情告訴支脈的人。

徐慶德還告訴我們,徐朝淩那個小姑娘似乎對這些東西有些天賦,她也願意留下來學習這些東西。

這是好事,徐敬山前輩的本事不該就此斷絕,能有新的繼承者出現我心中也是十分高興。

……

吃過晚飯,我便開始幫寧夢霞和吳白徹底拔出詭病。

這拔除詭病的方法很簡單,便是將其轉移到徐慶德的身上。

徐慶德作為徐敬山的後代,身上本就有血脈詛咒,將她倆身上的詭病之源轉移到他的體內後,對現在的他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除非人煞脫困,那他因為身上血脈咒術變濃,可能會爆發的比常人要快上許多。

我當時是想讓徐慶德幫忙在村裏信得過的一些年輕人中問一問,我願意付出一定的補償。

但徐慶德聽了之後就立馬決定讓我都轉移到他的身上,他說自己已經沒多少年可活了,就算人煞有一天真的脫困了,他死也就死了。

徐慶德態度堅決,我也就沒多說什麽,畢竟隻要人煞不脫困,那他也不會有任何事情。

而且我這邊也準備了一些東西給徐慶德留下,就算人煞日後真的脫困了,有這些東西壓製,他身上的血脈詛咒也不會立即爆發,足以拖到我過來。

這個過程並不難,根據徐敬山絹布上所留的方法,不到半個小時,我便將這兩人身上的詭病之源徹底轉移了出去。

做完這些,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落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先去看了看徐朝淩。

這姑娘還在養傷,不過她恢複的很快,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我們過去的時候徐朝淩正在翻看徐敬山留下的一些東西,因為忌諱,我沒敢多看。

但徐朝淩也沒這麽多顧忌,反而還問了一些我不解的地方。

我一一向其解答後,徐朝淩又要了我的聯係方式,說是日後有不懂的地方再繼續向我請教。

與她聊了一陣後,我又去了一趟後山,看了看那邊的封禁。

現在那個地方已經徹底封了起來,尋常人無法靠近。

同時吳白也搞了不少鎮邪的東西布置下去,最起碼短時間內,那人煞應該是無法脫困的。

這世間沒有任何一件事是永恒的,我們能做到也隻是盡人事聽天命,未來會如何,我們也隻能拭目以待。

至此,這件事終於也算告一段落。

與徐慶德告別後,我們便與吳白一起離開了徐家村。

吳白要南下,那邊有雷擊木的消息,他要過去看看,而我們則驅車前往西北的方向,那邊張合還等著我們呢。

不過我與寧夢霞也沒急著悶頭趕路,一路走走停停四處看看,當天晚上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小鎮上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我們才趕到張合那邊。

我們直接選在了事主的小區樓下見麵。

張合獨自過來接我們,幾天不見,這家夥明顯憔悴了不少,左胳膊還打了個繃帶掛在胸前。

之前電話中他可沒說受傷的事情,我隨口問了一下,張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這傷是他殺紅眼了,追人的時候從三樓踏空,自己給摔的。

我跟寧夢霞都很無語,這種事也就他搞得出來。

張合徑直把我們帶到了事主家,這門一打開我就愣住了,難怪她沒有跟張合一起來見我們,這女人的樣子著實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