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人臉獸化
這確實是個美女,但她的美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欣賞。
隻見她雙目猩紅,臉頰周圍長出一圈細密的紅色絨毛。
鼻頭變尖,嘴巴也微微凸起,兩顆尖牙已經不受控製的**出來。
她的頭發也同樣是火紅之色,兩隻耳朵也如同鼻子一樣變的尖尖的。
這模樣細看之下已經有了幾分某些獸類的特征。
“這一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楊潛,有他出手,你這病肯定能解決。”
張合先向她介紹起了我,這話搞得我感覺有些怪怪的,感覺像是寧夢霞才會說的話。
“楊兄,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夏竹夏姑娘了,她身上的病就看你的了。”
張合介紹完,夏竹便先伸出手來道:“楊醫生久仰大名,張哥可是對你推崇備至,我身上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盡力。”
我笑著伸出手淺握一下,又將寧夢霞拉到身旁介紹了一下。
一番寒暄後,我們便一起進了屋子。
坐下之後,看著跟著忙前忙後的張合我心中一陣無語。
他之前打電話還跟我強調有美女,一副要給我介紹女人的樣子,現在看他這幅樣子,我怎麽覺得是他對人家有意思,這小子不會是借著我來幫自己追女人吧?
要真是如此,這次回去我可得狠狠敲一下他的竹杠,他的那些剪紙,紮紙可都好用的很。
茶上來後,夏竹坐下開始詳細的說起了自己的情況。
雖然之前張合已經跟我先講述後了,我還是仔仔細細的聽了起來。
別人轉述和事主所說的內容就算完全一致,有些時候也是有很大不同的。
中文博大精深,語氣和神情也會對內容產生一定的影響。
夏竹說她身上的這種怪異情況是在半年前開始出現的。
最開始的時候,她隻是感覺皮膚發癢,她當時還以為是得了某種皮膚炎症,同樣也是各種藥物輪番上陣都沒啥用。
後來,瘙癢雖然沒了,但她的臉上和身上卻開始長出一些奇怪的紅色絨毛。
同時她的臉型也開始微微產生變化,最終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除了這些表麵上的變化,夏竹發現自己的五感也隨之變得敏銳,她能聽到很細微的聲音,也能看到空氣中的灰塵。
同時她的力氣也變大了,身體隨之也變得強壯了許多。
一個多月前,她外出買菜,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她現在的樣子,她戴著墨鏡低著頭急匆匆趕路,卻因為疏於觀察被一輛車給撞了。
那車開的不慢,她原以為自己要重傷,但沒想到卻隻是個輕傷,而且還很快就痊愈了。
……
聽夏竹講完,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詭病並不一定都是害人的,像夏竹身上的這種詭病,它雖然讓夏竹的樣貌產生了變化,但也給她帶來諸多好處。
她這種症狀很像是與某種東西建立了聯係,得到了一種力量的加持。
這聽起來有些不太好理解,通俗來講,這就像是東北那邊的出馬仙一樣。
那些供奉大仙的出馬弟子,都是與自己家供奉的保家仙通過香火建立了聯係,在他們出手的時候,便可以借助那些保家仙的力量。
而他們在保家仙加持的狀態下,身上也是會出現一些與自己供奉的保家仙相同的特征。
這夏竹肯定不是出馬弟子,那她應該是被某個特殊的存在看上了,或者說接觸了一些含有特殊力量的古物。
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為不管是那些仙家還是某些特殊的存在,它們都是有自己的靈智的。
就算看上了夏竹,也不會任由她的身體不斷發生變化。
隻有那些含有特殊力量的古物,才會任由接觸者不斷發生蛻變,最終與它融合或者被它掌控成為它的奴隸。
“楊兄,怎麽樣想到辦法了沒?”張合迫不及待的追問打斷了我的思索。
在我看來這並不是一件很難纏的事情,便笑著回道:“接下這事肯定沒問題,不過我這規矩你有沒有跟人家說過?”
夏竹順勢接過話茬,“張哥已經跟我提前說過,我最珍貴的東西是祖上傳下來一個翡翠擺件,若是楊醫生能幫我解除身上的問題,我願意將此物作為報酬送給楊醫生。”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羊皮紙,待夏竹簽好名字,我驗證無誤後,這活便算是徹底接下了。
我試探問道:“夏小姐,在你身上出事之前,你可曾接觸過什麽奇怪的東西?它大概率是某種雕塑,很大可能是野獸的形狀。”
夏竹仔細回想了一陣,搖了搖頭道:“我平時很少出門,我還真不記得有在外邊接觸過這類東西。”
一聽這話,我不由暗暗皺眉,時間一拉長,人的記憶很容易就會模糊起來,若是沒有直接的記憶點,要靠我去尋找無疑要浪費不少時間。
我正要開口,夏竹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那什麽說起來我最珍貴的那個翡翠擺件,雕的就是個狐狸……隻不過這東西我從小就一直帶在身邊,也從沒出現過類似的症狀。”
以前沒事,不代表一直都沒事。
我當即就讓夏竹先將東西拿出來我看看,但夏竹卻表示那東西被她留在了鄉下老家的保險櫃中。
夏竹平時有點社恐,加上她是個作家,自由職業無需天天上班,便一直都在鄉下老宅住。
後來身上出了問題,她最開始沒當回事,被周圍的鄰居知道後,開時出現一些流言,她這才在三個月前來到了城裏住,也好方便她看病。
目前來看,那翡翠擺件的嫌疑最大,而且夏竹得詭病之前也是在老家,那裏肯定有我想要的線索,我當即就讓夏竹帶我們回去一趟。
夏竹的老家與城裏並不遠,幾個小時後,我們便趕了回去。
有幾個人看到夏竹之後還想過來問問她的情況,但在張合凶神惡煞氣勢下,愣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夏竹拿出鑰匙打開房門,便直奔地下室的保險櫃。
她說保險櫃中沒啥見不得人的,讓我們也用回避,一起過去就行。
可等我們來到保險櫃前卻立馬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