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76章 離奇死狀

不鏽鋼做成的保險櫃已經被強行打開,裏邊空空如也。

這是遭了賊了?

我有些無語,這也太巧了吧?

我湊到近前仔細看了看,確認這保險櫃並不是某種特殊存在給弄開,而是被硬生生的切割開的。

夏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時間也有些慌亂,站在保險櫃前不知所措。

我們先安慰了一下夏竹,她這麽久不回老宅,被賊盯上也是正常。

這種敢能強開保險櫃的賊,一般都不是那種全國各地流竄作案,要想查也不是什麽難事。

我讓寧夢霞陪著夏竹再去看看還有沒有丟別的東西。

等這兩人一走,我跟張合商量了一下對策。

他有自己的關係,可以先找一下當地的地頭蛇打聽一下附近的一些慣偷。

我囑咐張合不要太衝動下狠手,就讓他先去找人了。

趁著這會功夫,我也在夏竹的老宅中轉了一圈。

她這老房子看著有些年頭了,而且從裝飾上來看,當年修建這座房子的人應該也有些身份,用的料子品質都很不錯。

不一會兒,夏竹也下來了,她在老房子留的一些首飾和少量現金都被翻走了,除此之外,那些大件啥的倒是一樣沒少。

看這情況,我隱隱覺得這事好像有點兒熟人作案的味道。

夏竹也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她收拾了一下,燒了壺水與我們一起在客廳等著張合回來。

個把鍾頭後,張合匆匆趕了回來。

不過他帶回來的消息並不好,通過關係,他找到了這小鎮上的幾個地頭蛇。

從他們口中,也確實打聽到了一些小鎮上的慣偷。

但那些人都不承認自己偷了這裏的東西。

我相信以張合的手段,那些人是肯定不敢撒謊的。

我又想起了剛才的猜測,便詢問夏竹在老宅這邊有沒有什麽熟人之類的。

夏竹想了想,搖了搖頭道:“還真沒什麽熟人,我們家人丁部不旺,僅有的幾個親戚也早就搬走了,我平時又不怎麽出門,也沒什麽朋友。”

沒有親屬和朋友,這姑娘生活可真夠簡單的。

我心中感慨一句,轉而又繼續問道:“你這房子這麽大,平時你有沒有找人幫忙打理?”

夏竹點頭道:“這倒是有,在我身上這事不那麽嚴重的時候,我在當地找了一個大娘幫忙打掃衛生,偶爾也給我做做飯,後來我身上的情況開始變得嚴重,我又打算回城裏,就把她給辭退了。”

張合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聽這話便急忙道:“我去看看。”

“一起吧。”我跟著起身,“房子我已經看過,沒有什麽別的問題。”

夏竹皺眉道;“你們懷疑這事是張大娘做的?這不太可能吧,張大娘人很好的,對我也很照顧……”

“你這種情況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小,我們還是先過去看看再說。”

我解釋一句,又安排寧夢霞留下陪著夏竹,她現在這幅樣子也不適合拋頭露麵。

問清楚了這張大娘家的位置,我跟張合便急忙趕了過去。

可不料我倆敲門敲了許久,都沒人出來開門。

好一會兒,張大娘家的鄰居才推開門道:“別敲了,你們是什麽人?不知道她家已經搬走了啊?”

“搬走了?什麽時候的事?”

我趕緊換了副笑臉,從張合的口袋中摸出一盒煙遞了過去,同時又編了個遠親過來通知喜事的借口。

拿了煙,這人喜笑顏開,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張大娘家是一個月前搬走的。

而搬走的原因,是因為他兒子出事死在了鎮子外的山上。

張大娘悲痛欲絕,整天尋死覓活的,就被小女兒接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去暫住了。

我順勢又問了問張大娘的小兒子是咋死的。

這人臉上多了幾分忌諱,壓低聲音告訴我,他兒子對外宣稱是爬山的時候不小心摔死的。

但實際上,她兒子死的好像很慘,被發現的時候屍體都被分成了好多塊,摔可摔不成那副鬼樣子。

聽說張大娘去驗屍回來之後人都站不穩了。

……

聽完這番話,我跟張合都覺得這張大娘一家有些問題。

不過我倆對這種流言的可信度都是持懷疑態度的,為了確認此事,張合又通過關係打聽了一番。

張大娘兒子的屍體既然是在山上被發現的,那可能有不少目擊者,隻要找到其中一位,就能確定她兒子是真的死於失足摔死,還是另有原因。

花了些小錢,我們很快便打聽到當時是誰先發現了屍體。

此人是個向導,專門帶人爬山,我們找到他後,花了些錢,便從他口中得知了全部經過。

那一天清晨,他帶隊上山,剛到山腳下就看到了一堆屍塊。

當時他給嚇得亡魂皆冒。

報警後,他大著膽子又遠遠的看了幾眼,他發現那些屍塊就像是被某種利刃切割下來的,完全不像是從山下滾下來摔成這樣的。

他當時還以為遇到了變態殺人狂,帶著隊員就趕緊跑了。

聽這人添油加醋的講完,我跟張合愈發覺得這張大娘兒子的死有問題,他絕不可能是被什麽變態殺人狂分屍,反而像是招惹了一些不該惹的東西。

若是夏竹手中的那件翡翠擺件真的有問題,那張大娘的兒子很有可能就是因為盜竊了此物而死。

有了這個猜測,我們當即便決定嚐試聯係一下張大娘試試。

夏竹那邊就有張大娘的電話,她先試著打了過去,電話先是沒人接。

接連打了幾次之後,一個女孩接起電話,她悲痛的告訴我們張大娘已經在幾天前去世了,死因是心髒病複發。

這個結果讓我意外之餘,心中也多了幾分警惕。

來之前,我還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很複雜和危險的事情,可這一係列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不管張大娘的死是不是也是因為那翡翠擺件造成的,我們覺得盜竊這保險櫃的事情多半與她或者她兒子脫不開幹係。

我跟張合一合計,倆人決定兵分兩路。

我去張大娘的老宅,張合則繼續通過關係去找找看他們有沒有同夥,和偷來贓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