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惻隱之心
徐秋華的孩子死了!
這是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而且正如高橋春奈的日誌記載,這徐秋華生下來的孩子,還真就是一個畸形的孩子。
康遊辛一個勁兒的在旁邊砸舌:“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一個女人,怎麽可以生下一個如此詭異的畸形怪胎!”
譚一紀搖了搖頭:“這世間你我不明白的事情多了。”
正說著皇甫突然說:“誒,你們看著棺材板的北麵,好想畫著什麽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皆被皇甫的話所吸引了去,眾人看向那棺材板的背麵。
果然在上麵,看到幾筆簡單的勾勒。
“這畫...”康遊辛歪著腦袋,橫豎看了半天。
不光康遊辛看的雲裏霧裏,譚一紀看的也是雲裏霧裏的。
因為那就不能算作是一幅畫,而更像是遠古人們在山洞裏,利用花果這些天然顏料,勾勒出來的簡筆畫。
能看出來的是畫中有一個人,從呱呱落地,再到住進了一棟樓裏麵。
每天要重複做一件事,看書。
這書似乎很重要,因為用紅色的顏料加重塗抹。
畫作當中描述的是,這個人從三歲開始看書,一直看到了成年。
看完這些之後,梁書堂直咂舌的說:“這畫也挺沒啥意思的,就記錄的是這小子如何學習看書的?”
譚一紀搖了搖頭:“恐沒有這麽簡單,繼續往下看,這下麵還有呢。”
說完便讓拿著手電筒的皇甫,把手電筒繼續往下照。
隻瞧見在棺材板的下麵,果不其然還有一部分的畫作內容。
下麵的畫作內容,就比較隱晦了。
而且明顯和那上麵的畫作無法銜接。
下麵畫作的內容,顯示的是這個喜歡看書的小孩子,還是孩童時候的一些事情。
“誒?你們瞧,這個畫的像不像徐秋華的孩子?”皇甫指著棺材板畫作上麵,一個有尾巴的小人兒說道。
“不用懷疑,這畫的應當就是徐秋華的孩子。隻不過,我好奇的是,這徐秋華的孩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棺材板上麵。”
譚一紀內心狐疑,卻還是繼續往下看。
隻看到在那畫上麵,這個愛看書的孩子與那徐秋華的孩子,竟成為了好朋友。
他們一起看書,一起捉迷藏,一起玩遊戲。當然,一起生活在這棟樓裏麵。
“嘶...有點奇怪。”梁書堂看著那棺材板上麵的畫,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吸了一口冷氣後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畫作上半部和下半部,不太一樣?”
“不太一樣?”康遊辛微微一愣,仔細揣摩這棺材板上,那簡單幾筆便勾勒出來的人物和事情。
“的確不太一樣。”譚一紀在認真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也立刻得出了結論。
“這是兩個人畫的,很明顯,上麵的更簡單一些,想要把事情利用幾筆勾勒出來的線條講清楚。下麵這個色彩使用的更加明晰清楚。而上麵除了那個孩子手裏的書之外,就沒有用其他的顏色。”
譚一紀一番分析之後,眾人也都十分認可。
梁書堂這時候說道:“那麽既然這個畫上麵,有尾巴的便是徐秋華的孩子。那麽這個呢?這個孩子又是誰?”
正當眾人圍繞著梁書堂這個問題,絞盡腦汁卻不得其解的之時。
突然,盥洗室裏再度傳來響起了一陣鈴鐺的清脆聲音!
——叮鈴!
——叮鈴!
——叮鈴!
搖鈴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聲音清脆且清晰的讓人頭皮發麻。
眾人抬頭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隻瞧見在那盥洗室的上麵,那渾身蒼白的小孩子,抱著膝蓋蹲在地坑的邊緣,一雙灰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坑裏剛挖出來的棺材。
要說起來,這小孩子蹲在那裏,抱著膝蓋的樣子最為可愛。
可偏偏這渾身蒼白,毫無血色,又一嘴獠牙的小孩子,看著是真叫人感到渾身不寒而栗。
他蹲在那裏,直勾勾盯著眾人,而且可以說就在眾人的頭頂。
他小頭小腦袋,就是一個小屁孩子的模樣,可偏偏一雙眼睛是灰色的。
他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譚一紀他們,一言不發,沒有多餘的動作,抱著膝蓋蹲在那裏。
雖然眼睛裏麵看不到瞳孔,但是譚一紀多少還是從他那僵硬的表情當中,看出來了一絲絲好奇的神情。
他在好奇什麽?
“等一下...”這時候,譚一紀身邊傳來了梁書堂的聲音:“如果這棺材裏的就是徐秋華的兒子...那麽...”
梁書堂伸出手來,指向站在盥洗室上麵的那個小孩子,說道:“那麽,他又是誰?”
譚一紀伸出手來,把梁書堂的手給打了下來。
而後說道:“別瞎胡指,不禮貌。”
康遊辛這時說道:“我想,此子應當就是徐秋華的陰魂吧。”
說完康遊辛的神情,突然有些悵然若失。
他說:“他把我們一步步引到了這裏,就是想讓我們,把這深埋在盥洗室下麵的棺材給掘出來啊。”
皇甫不解的問:“這是為什麽?”
“很簡單,這盥洗室的方位,地處西南,又是挨著水。雖然風水上講究水勢,但那是活水,這盥洗室裏是死水。盥洗室又是藏汙納垢之地。在此深埋著的人,能有幾個好下場。”
叮鈴!
叮鈴!
叮鈴!
幾聲搖鈴的聲音在此響起,卻看到那徐秋華的孩子,一搖一擺的走到了盥洗室地坑的邊緣,而後縱身一躍,便是跳進了棺材當中。
那小小的身子骨,躍進地坑之中後,便頃刻間消失不見,好似一縷煙塵一般飄散去了。
梁書堂這時問道:“這小子能投胎重生嗎?”
在此之前,要說梁書堂從來不信什麽投胎重生之說。
但是當他認識了譚一紀這群人之後,卻也是不由得不去相信,這世間陰陽兩界,有著投胎重生的說法。
譚一紀則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
“不會?為什麽?”梁書堂追問。
“此子死了得有好些年了,早已錯過了投胎重生的機會。如今隻是孤魂野鬼一般,在此遊**。”
皇甫於心不忍的說:“咱們是不是能做點什麽?小康師父有個葫蘆,能夠裝納幽魂,或許...能為我麽所用。”
康遊辛立刻搖了搖頭:“不行,不成。我那葫蘆是專收厲鬼的,這小子雖然調皮淘氣,以及長的古怪了些。但是絕非是厲鬼,倘若被那寶葫蘆吞去,不用多久便會被其他厲鬼給生吞了僅有的殘魂。”
“誒...這可如何是好,難不成,就讓這小屁孩子永生永世的困在這鏡陣當中嗎?”皇甫顯然是動了惻隱之心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卻也是找不到個解決問題的方法所在。
但很顯然,大家都有一個目的,那便是將徐秋華孩子的殘魂妥善處理。
然而譚一紀這時候突然說道:“話說,我倒是有個法子,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