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之津門檔案

第324章 會死人的!

“不可能,那根本不可能,一點可能也沒有!”

譚一紀最為篤定的說道:“徐秀華的孩子,是不是隨她的姓,叫徐凱年?”

“啊...你連她孩子的名字都知道,看樣子你了解的很深。”

在確定了徐秀華的孩子名叫徐凱年之後,譚一紀更為篤定的說道:“那就更不可能活著了,因為我親眼看見了徐凱年的屍首,它被裝殮在了八大法陣之中,早已與八大法陣融為一體了。”

譚一紀的篤定是因為,自己在鏡陣當中的時候,親眼目睹了徐凱年的屍首。

那小小的屍體被包裹在棺槨之中,最重要的是,自己利用紮紙匠的鎖魂秘術,曾經和徐凱年的亡魂,有過那麽一段時辰的對話。

徐凱年之死的來龍去脈,譚一紀可謂是最為清楚不過。

那個所謂的伯伯,便是薩滿教的巫醫,許諾要將徐凱年的尾巴除掉。

並且讓徐凱年進入了入迷儀式當中,可後來依舊沒有救了徐凱年。

之後伴隨著譚一紀他們破除了鏡陣法咒之後,康遊辛便將徐凱年的亡魂超度。

“沒錯,徐凱年已經死了,他的亡靈是我超度的。”康遊辛也篤定的說道,但是康遊辛的篤定當中,卻又隱隱的有一種顧慮所在。

他似乎也在顧慮,顧慮這宮中女鬼的這番話。

鐵子壽這時又提醒道:“你們還剩下一刻鍾左右的時間,這一炷香就快熄滅了。”

“徐凱年為何沒有死?”譚一紀接著剛才的問題,繼續往下刨根問底的詢問著。

宮中女鬼淒淒的說道:“因為,那薩滿教巫師,利用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法,將這徐凱年這個孩子的魂魄,從肉身裏剝離了出來。”

康遊辛聽到這裏,狐疑也是占滿了心頭,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說道:“這怎麽可能,譚兄弟是親自和那徐凱年的陰魂有過交談的!”

“徐凱年這孩子天生與旁人不一樣,且不說這身子與他人不同。就說他這魂魄,便和旁人不太一樣。”

“魂魄與旁人不一樣?”聽這宮中女鬼這麽說,譚一紀突感詫異。

心道是這徐凱年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裏?

然而當下那一根蠟燭即將熄滅,時辰不多,有些事情已經來不及刨根問底的去問了。

女鬼倒是沒打算隱瞞,繼續說道:“這徐凱年的魂魄,天生比人多一陰一陽兩魂魄。”

“天生比旁人多兩魂魄?”

“是的。沒錯,正常人三魂七魄,可是徐凱年卻是四魂八魄!”

“而且他多出來的這一魂一魄,自帶天傷孤星之命,所有親近他的人,都不得好死。”

聽到這話的時候,譚一紀心裏一咯噔。

天傷孤星命,這倒是頭一次聽說的古怪命格,與之關係相近之人,都會不得好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徐凱年現在在哪裏呢?

當初帶他離開駐屯軍病院的薩滿巫醫,難不成也被這命給克了?

“好了,時候差不多了。”鐵子壽這時候,突然取出手裏的寶瓶葫蘆。

隻瞧見他將一顆綠豆投入寶瓶葫蘆當中,隨後又將兩根枯草塞進去。

牆上的鬼影便突然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然而就在譚一紀有些失望,因為時間關係,並沒有問出太多自己想要了解的消息,同時也在那鬼影,即將被收入寶瓶葫蘆的瞬間。

那女鬼竟突然尖叫起來道:“你們要找的雪域白鬃獅子十分凶惡,會死人的!會死人的!”

正說著,伴隨著不知從何而來卷入屋裏的一道陰風,將那燃燒著的香火熄滅。

女鬼也被鐵子壽從今安排進入到了那寶瓶葫蘆當中,整個屋子裏依舊陰寒刺骨之冷。

但是那女鬼被送入寶瓶葫蘆裏麵之後,整個屋子裏倒是沒有那種,令人心驚發顫的感覺了。

譚一紀坐在小屋中間的木桌上,取出煙絲卷了一根放進嘴裏。

火柴劃拉了半天,才勉強的將火苗燃起,放到嘴邊的煙絲,感受著火焰燃燒著煙絲,發出滋滋滋的聲響。

譚一紀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眯著眼睛看向鐵子壽。

“前輩,這宮女到底什麽來頭啊?這事情就這麽巧合,我們要找雪域白鬃獅子,這宮女恰巧就與這雪域白鬃獅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鐵子壽聳了聳肩膀說道:“為何鬼差會讓你們找到我,此事之間的聯係錯綜複雜,我也隻是知道其中片麵一二。”

譚一紀笑著說:“哪怕隻是片麵一二也足夠了,不妨說來聽聽?”

鐵子壽左顧右盼,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這女鬼名叫秦香春,與徐秀華在末代宮廷裏關係極好,秦香春比那徐秀華大了約莫十幾歲,經常以姐妹相稱。但徐秀華進宮的之初笨手笨腳的,也去安平秦香春多加照顧。”

這秦春香死後,徐秀華才二十來歲,正值風華樣貌各方麵出眾的時候。

那年月清廷雖然沒落,但是貝勒的身份還是十分尊貴的。

能迎娶一個宮女,這實在是已經算是十分破格的事情了。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這貝勒的命苦,死的突然。

徐秀華便在後來,跟隨著清廷末代皇室的一些成員,搬到了天津。

雖然與那貝勒結婚的時間不久,但好歹已有夫妻之名,來到天津之後,卻不知怎麽的,一來二去就和溥儀的妻子齊平山有了染。

這也是為何,在駐屯軍病院的鏡陣當中,發現的棺材上麵,隱晦的寫出來這是侍衛的妻子了。

隻是這表麵的身份背後,竟然還有如此深邃且錯綜複雜的關係。

聽完了鐵子壽將整件事籠統的表述了一遍,譚一紀眯著眼睛,手裏的煙也已燃燒到了尾巴。

抽了兩口之後,扔在地上踩滅了。

譚一紀又說道:“可惜了,這秦香春沒來得及,說清楚這雪域白鬃獅子的事情。”

康遊辛這時突然冷不丁的說道:“她倒是提了一嘴,隻是這一嘴,說了還不如不說。聽的人後背生寒,頭皮發麻。”

譚一紀也跟著歎了一口氣:“唉,是啊。不過你也看開點,你我都知道,這雪域白鬃獅子是凶神惡獸,此番長白山之行也不是來看雪景,看北國天池之冰的。”

說完譚一紀看著窗外的黑風與鵝毛大雪,漆黑的長白山在夜幕裏隻能依稀看到模糊的輪廓。

夜黑的讓人看不清具體的道路,隻有嗚嗚嗚作響的門板與黑風,不斷摧殘這小屋與眾人的內心。

然而就在這時候,突然,鐵子壽那老頭皺眉說道:“你們有沒有聽見,這屋子外麵有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