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之津門檔案

第430章 壁畫上的影子

譚一紀可以確定,那棺材裏似乎是著什麽東西,在不斷的抓撓著那棺材。

好像是指甲在摩擦,聽上去十分的尖銳,快要把譚一紀的牙給酸倒下來。

“這棺材裏麵到底有什麽?”康遊辛眯著眼睛,眼神當中既有一種蠢蠢欲動的好奇,又似乎十分的忐忑,不知那棺材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在不斷的抓撓著棺材,看那樣子好像隨時都可能從棺材裏麵跑出來一樣。

整個主墓室出奇的大,眾人進入之後,探查了四處之後,發現這主墓室除了一座棺材之外,別的地方倒也沒有特別之處。

譚一紀自打進入了主墓室之後,就盯著那棺材看了半天。

“這棺材的材質也很奇怪,好像不是石製,而是...”譚一紀壯著膽子走到了那棺材近前,仔細觀瞧了一陣子之後,卻發現這棺材的材質十分的古怪。

堅硬如鐵,好似冰晶一般冰涼,譚一紀沒用手去觸摸。

隻單純站在那棺材前麵,便能夠感受到,一股絲絲的涼意撲麵而來。

“這棺材好像是特殊的金屬打造的,真奇怪古代遼國竟然有這樣的冶煉技術。”梁書堂湊近到棺材前麵。

雖然那棺材裏麵不斷的發奇怪的聲響,可看上去這棺材四周密閉的十分嚴實,甚至可以說是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縫隙留著。

並且這棺材的上麵,貼著十二道寫滿了契丹文的封印。

文字譚一紀看不懂,但奇怪的是那十二道寫滿了契丹文的封印,卻像是某種動物的皮。

通體黃色看上去也是脫了水後緊貼在棺槨上麵,乍一看皺皺巴巴的可上麵卻寫著密密麻麻的契丹文。

班克占江看了半天直搖頭說:“這契丹文我是一個也看不明白,不知道這上麵寫的是什麽。”

“還能是什麽,無外乎就是什麽,開棺者死之類的詛咒唄。”康遊辛信誓旦旦的說著,他是看不懂那老滿文的,更加看不明白契丹文。

幾人正說著,那棺材裏麵又不斷的傳來呲呲擦擦的聲音,而且越來越綿長。

“你們瞧見了沒,這棺材的外麵,有一處榫結構的凹槽。奇了怪了,這棺材隻能從裏麵打開。”鐵子壽也跟著眾人,來到了那棺材前麵。

繞著棺材走了一圈之後,他在那棺材的一端,發現了一個向內凹的圓盤。

譚一紀也不明白,為什麽鐵子壽篤定的說,這棺槨的內部結構是榫卯結構的。

他隻是單純的看了一眼,就判定這棺材的內部是榫卯結構的,並且十分確定,這棺材是從裏麵打開的。

但不管鐵子壽是如何判斷的,卻也是讓眾人稍微安心了些許。

最起碼甭管這棺材裏麵壓的是什麽玩意兒,又為何一直的不斷發出那古怪的聲響,一時半會棺材裏的東西是出不來了。

這時候宮雪芳在墓室又有了新的發現,她把譚一紀叫到一旁。

“你瞧這壁畫上麵畫的是什麽?”宮雪芳指著壁畫上麵說道:“你瞧,這壁畫所繪的應該就是這遼朝公主人生最輝煌的一段時間了。”

整個壁畫環繞著整間主墓室,壁畫的風格頗具遼宋時期的繪畫技巧,娟秀俏麗,顏色用料雖不算特別大膽,但頗有北宋時期的繪畫遺風。

壁畫內的遼朝公主,更是被畫出了一絲絲的神聖之感,莊嚴之中,不乏威嚴。

她身著薩滿教的傳統服飾,雙肩是各種飛禽的翎羽編製而成的肩襯,身上則是各式獸皮圍成的衣物。

而在那薩滿公主的四周,則是穿著明顯契丹與黨項風格衣服的隨從。

整個畫作自進墓室門的右手起,再到左手結束。

應當講述的是薩滿公主成年之後,被冊封為契丹大薩滿後,帶領族群祈求風調雨順,最終成為人們心目中德高望重存在的整個過程。

整個壁畫栩栩如生,雖隻是一副畫在石壁上的畫作,可是看的人卻好似身臨其境一般。

譚一紀正看著那壁畫出神,宮雪芳說道:“你看,這部分壁畫看上去很古怪,你能看的明白嗎?”

譚一紀順著壁畫看了一圈後,在那壁畫的中後段,看到女薩滿祭司站在一個圓盂前,雙手遮住了口和眼,身後則用金,黃,紅,三色繪製出來了一個類似於金身法相一樣的圖案。

而在那金身法相的圖案背後,依稀可見一條陰影籠罩在祭祀的身後。

然而這壁畫的奇怪之處就在於,祭祀背對著那影子,看她的樣子好似全然不知。

那影子與祭祀的動作看似一致,可仔細去看,影子卻是張開雙臂,左手托舉著一個球狀物體,右手則拿著一個細長的,類似於法杖一樣的物體。

除此之外,影子無論是動作,還是穿著,都與那公主祭祀如出一轍。

“你看這壁畫,乍一看好像沒什麽問題,但是你仔細瞧,這個影子,從這部分開始,就一直出現在隨後的壁畫當中。”譚一紀也看到了這壁畫的細微之處,這壁畫當中女薩滿的一些十分奇怪的細節。

眼看著譚一紀和宮雪芳盯著壁畫看,其他人也紛紛圍了上來,仔細觀瞧著壁畫後,班克占江一個勁兒的直搖頭:“可惜了,這契丹文早就已經斷絕,天底下基本上沒有人看得懂,不然的話,興許咱們能從這棺材上的這些契丹文裏,看出一二貓膩來。”

梁書堂擺了擺手:“拉倒吧,這蝌蚪蚯蚓一樣的文字,就算看明白了,這上麵也未必寫的是和壁畫有關的內容。很明顯這個壁畫繪的十分隱晦,似乎這繪製壁畫的人,是想告訴後人,這女祭司在某個節點被什麽人給操控了。”

他指著那女祭司背後的影子說道。

“你這說的未免有些聽上去太牽強了一些,單憑一麵牆的畫,就判斷這女祭司被什麽人控製了。要知道這女祭司可是遼國的公主,而且是契丹的大祭司,怎麽可能會被人控製呢?”康遊辛顯然不太認同梁書堂所說的這番理論。

倒是那一直盯著壁畫看了半天,沒怎麽說過話的鐵子壽,突然說道:“你們瞧見這個盂了沒有,仔細看這盆盂像是某個祭祀所用的器物,而這裏麵則是金,黃,紅三種顏色,與那女祭司背後綻放的光芒顏色一致。”

“這盆盂也很奇怪,兩條蛇纏繞底端,而在盆盂之中還有一顆石頭,這顆石頭好像有些說法。”

鐵子壽這話剛說完,隻聽得劃拉一聲,方才嚴絲合縫的棺材,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這一下子讓所有人的冷汗,瞬間從腦門上滲了出來。

定睛再看那棺材首部榫卯結構的圓盤,不知何時竟然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