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粉碎
“是那個古代血屍!他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伴隨著那黑暗的墓道裏,卷裹著一陣陣腐屍一般難聞的腥臭味撲麵而來,皇甫一邊低聲驚呼著,一邊忍不住的向後退。
可是此時此刻又能哪裏退呢?
那一陣陣腳步聲正從那墓道裏一點點的逼近,腳步不算特別的重,但一步步卻好似踩在眾人的心頭似的,步點每走一步,都恨不得讓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譚一紀想起來了方才在那墓道裏,幾乎是與那古代血屍臉貼臉的經曆。
當下便取出來了開光後的飛刀在手,隻等著真要是那古代血屍追上來了,自己這高僧開過光的刀子,卻還是能助一臂之力的。
梁書堂這時說道:“我剛才清楚的記得,我們把那甬道給堵死了啊,這玩意兒從哪竄出來的?”
他一邊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邊已經把自己的槍給端在了手裏。
哢噠幾聲,子彈上膛,槍膛碰撞機簧的清脆聲,響徹在這古墓當中。
這子彈上膛的聲響,卻也是給了眾人心裏一番莫大的安全感。
“管他娘的那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麽,照麵我先幹他一梭子再說。”康遊辛也把腰間的鏡麵匣子給拿了出來。
所有人嚴陣以待之時,突然那腳步消失了。
整個黑暗的墓道之中,安靜的可謂是落針可聞,絲毫聽不見半點別的動靜。
譚一紀緊張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也不知為何,方才與那血屍怪物近距離臉貼臉時,譚一紀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了。
但當這鍛打出的五把開過光的利刃,發現是那血屍忌憚之物後,譚一紀的心就又回到了肚子裏。
但此時此刻看著那古怪的血屍,一下子又銷聲匿跡,沒有了半點蹤跡,甚至聽不到腳步聲之後,譚一紀心跳就跟著加快了起來。
“你們誰眼力好,給看一眼,那黑暗裏到底有沒有東西?”梁書堂聲音顫巍巍的說著。
他自始至終手裏的那把鳥槍,就正對著黑暗,全神貫注,手一刻也不敢離開扳機,腦子更是不敢有半點分神。
“我是看不見有什麽東西。”康遊辛眯著眼睛,一雙本就不算大的眼睛,此時此刻恨不得眯成一條縫來,他注視著黑暗裏的一舉一動,同樣手裏的鏡麵匣子也是放在身前,手指嚴陣以待,隻等著那黑暗中但凡有半點動靜,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然而這最為可怕的便是這種,麵對未知時的毫無辦法。
所有人腦袋裏的那根弦兒都已經完全緊繃了起來。
咯咯咯...
一陣難以言明的奇怪響動突然從黑暗的墓道深處傳來,陣陣妖風也隨著那古怪的聲音,從墓道裏麵吹來。
所有人都看到一個消瘦但卻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一步步的走了出來。
緊隨著那隻渾身腐皮全被燒脫,隻剩下粉紅色膿血爛肉的古屍,一點點的從黑暗中顯現了出來。
他的動作十分緩慢,並且每一步走的都十分的僵硬。
後腳跟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地,而是腳尖卻是踮著地麵,走起路來蹦躂著。
“媽的,真有老僵!”康遊辛大喊一聲,隨即子彈上膛,不由分說的便是衝著那血屍開了一槍。
子彈脫膛而出,槍口上亮出一片短促的火光,在這狹窄的空間裏麵,槍膛碰撞子彈後,爆發出的聲響,就幾乎要把所有人的耳朵震碎了。
然而那子彈奔著血屍而去,撕裂開那腐敗的血肉之後,也帶走了一大片腐敗爛肉。
那古代血屍張開血盆大口怪叫一聲,他臉上已是一片爛糊血肉。
下巴到嘴角均是腐爛的,牙齒與牙床的白肉全部暴露在外,張大了嘴巴之後,那血盆大口看的尤為讓人感到無比的恐怖森然。
康遊辛這一槍打的不算特別的準,但卻是正對著那血屍的要害而去。
興許這康遊辛是奔著那血屍的麵門腦袋,但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也可能是槍法不盡如人意。
他扣動扳機後的子彈,在黑暗中劃過一條短暫的黃白色光弧之後,便是直接消失不見。
帶走了脖頸出的一大片血肉之後,卻並沒有打斷那血屍的脖子。
隨後的一幕看的所有人心都快裂開了。
隻瞧見那千年古代血屍,歪著腦袋,脖子一側的大半血肉已經不翼而飛。
脖子裏麵森然的白骨已經完**露了出來,那帶血肉的白骨,散發著濃濃的腐爛惡臭。
伴隨著那古代血屍的挪動,那腐敗的爛肉掛在骨頭上晃晃悠悠搖搖欲墜。
一槍沒中那血屍的要害,梁書堂便緊跟上前,抬起手裏的鏡麵匣子,對準了那古代血屍的麵門便是招呼開槍。
有了方才康遊辛開出一槍之後,幾乎震耳欲聾的爆鳴。
這連開數槍的鏡麵匣子打光了彈夾裏的所有子彈,槍口槍膛上青煙不斷。
噴吐出去子彈後的槍膛,更是不斷的散發著熱氣與煙霧。
然而當眾人透過那煙霧看去,卻看到那古代血屍,已是被打的四分五裂。
胳膊雙腳散落了一地,腦袋更是被直接打成了血花骨朵。
隻是沒有了腦漿,恐有一副頭骨,可一張大嘴卻還在一開一合,滿口獠牙每一顆都好似叫囂著要將活人撕碎一般。
滿地的碎骨爛肉,腐爛腥臭的氣味,熏的眾人連連作嘔。
“好家夥,這鏡麵匣子在你手裏跟炮仗似的,這血屍都被你打成篩子了。”
梁書堂端著鳥槍沒走到了那一灘爛肉的前麵,他還不敢太湊近靠前,好像是生怕那打碎了的腦袋跳將起來啃自己一樣。
“真是奇怪了,這老僵都被打成一灘爛肉碎骨了,怎麽腦袋還在動!”康遊辛抖了抖開槍過後震的有些發麻的手腕,眼睛卻盯著那地上血屍的頭顱。
顯然那嘴巴仍然一開一合的頭顱,仍然讓他感到有些不放心。
於是乎便又抓緊時間,填了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夾。
譚一紀看向康遊辛:“你們捉鬼的沒見過這種血屍?”
康遊辛搖了搖頭:“我們是捉鬼,不是降僵,我這輩子也是頭一次見。”
說完他看向譚一紀:“倒是要問問你,你們紮紙匠做過不少的白事,這各種屍體見過無數,這種沒了皮毛,隻剩下一副骨肉的血屍可曾見過?”
譚一紀也搖了搖頭:“誰家做白事,屍體做成琥珀一放就是千百年?我也是頭一次見,所以好奇才問的你。”
然而這時候,宮雪芳卻突然幽幽的說道:“我知道為什麽這屍體千年不腐,並且封藏在琥珀裏又突然活了過來,行走自如並且試圖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