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建議乘車
直到大家手忙腳亂地把麵對赫旺有些歇斯底裏的阿特雷迪斯聖徒抬走，開始重新打掃戰場並搭建前進基地，才有人想起防禦同盟的泰坦殘骸裏好像有人還活著。
現在，防禦同盟前泰坦駕駛員布萊恩·安德斯上尉，正被反綁雙手銬在一個椅子上，接受著兄弟會的“詢問”。
“先生們，我真的隻是一個拿錢辦事的小嘍囉，不是什麽重要的中層指揮官。”
安德斯哭喪著臉，剛才一個SOB的瘋子一拳懟在自己軟肋上，疼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次如果自己有幸能夠逃回去，一定要給泰坦腿關節加固後把他們全都踩死。”安德斯如此想到。
“那你的上級怎麽和你說的？為什麽要攻擊我們，又是怎麽發現我們的？”安德斯對麵，一個戴著一體式全覆蓋頭盔的人，用惡狠狠地語氣質問著他。
“咱們不是敵人嗎？那我們攻擊你們有什麽不對？”安德斯哭笑不得。
防禦同盟與兄弟會見麵就開打，這三十年不都這麽過來的嗎？
就算……諸如哈桑等兄弟會高層和防禦同盟上層的大人物們，背後有著肮髒的交易，可是他們這些底層小嘍囉互相打了照麵，也得先以炮會友一番，象征性地開幾槍才能脫離接觸。
不然那些見風就是雨，跑得比軌道空降兵還快的w3n記者們，指不定又怎麽報道他們呢。
說到軌道空降兵，上頭不是說歐洲總部派軌道空降兵來支援了嗎，怎麽還沒到？
“我我我有重要情報！我要戴罪立功！”安德斯在雅座上大喊大叫。
“啪！”的一聲，兄弟會審訊官戴著手套的手重重拍在審訊桌上，語氣帶著些惱火，“聽到了！我們就在你對麵，沒聾！”
“說吧，什麽重要情報？”
“我們要……不是，防禦同盟要派一支軌道空降兵來這裏！”安德斯急忙賣了那些他根本不認識的隊友。
兄弟會兩位審訊官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轉回頭，對安德斯問道：“什麽時候？”
“不知道。”安德斯有些氣餒，但是腦子裏始終揮之不去一個念頭：對麵兩個貨色都戴著全覆蓋頭盔麵具，他們是怎麽看到對方眼色的？
“什麽規模？”一名兄弟會審訊官接著問。
“不……不知道。”安德斯的情緒更低了，早知道不說了。
“……那他們會降落在哪裏？”兄弟會審訊官的麵具傳來一聲粗重的呼氣聲，聽得安德斯心驚肉跳。
“我……我真的不知道，上邊的大人物就告訴我們有軌道空降兵來增援我們。具體的時間地點人數裝備什麽的我們通通都不知道！”安德斯也有些急了，眼瞅著保命牌要變成催命符了，要是因為這種事掉了腦袋可是太冤了：
“我真的沒想耍你們，我這時候耍你們不是死得更快嗎？”
“哦對！我們還有兩輛運兵車，載著飛盤射手來！不過他們應該被我的隊友勸退了。”
“行了，我們知道了。”兄弟會審訊官點點頭，“剛才確實有兩輛運兵車靠近，不過隻是象征性的向我們發射了幾枚飛盤榴彈就撤退了。”
“看吧，我真的沒耍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上邊就是那樣告訴我們的。”安德斯緩了口氣。
“我知道你沒耍我們，”兩位兄弟會審訊官一邊整理著桌麵的雜物一邊說著：
“你隻是被自己上司耍了，或者他被更上麵的上司耍了。”
接著兩人起身，對門口的士兵比了一個手勢就準備離開了。
衛兵走上前去，為安德斯解下背後的手銬。
安德斯剛說了聲謝謝，還未仔細揉揉自己長時間背在身後酸麻的肩膀，就又被從身前銬了起來並架著準備帶走。
“你們要幹什麽？要帶我去哪兒？”安德斯有些慌了，這個架勢，顯然不是要放他走。
之前那個話比較多的審訊官回頭對安德斯說：“呆會兒他們會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不去！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講信用！”安德斯開始拚命掙紮，然而根本無法掙脫兩名衛兵的鉗製。
之後，審訊官走了回來，一拳打在安德斯鼻梁上。
力道恰到好處：沒有對鼻梁骨造成實質性傷害，又讓安德斯鼻子一陣劇烈的酸麻，眼淚鼻涕止不住地淌著。
兄弟會審訊官揪著安德斯的頭發，狠狠地說道：“你最好清楚一點，你現在沒資格和我們講條件。況且我們從沒說過什麽你說完情報就放你走的屁話。將來這些話亂傳出去，導致事實出了偏差，等於你也有責任。”
說完又狠狠地拎著安德斯的頭向後甩，順勢撒開了手。
接著審訊官那看不到臉的麵具又傳出聲音，聽起來頗有些嫌棄的意味：“再說了，誰告訴你我們是要槍斃你的？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就算放你走，我們也得先把你關起來履行完手續才行吧？”
安德斯一聽自己不用死了，剛要露出欣喜之色，兄弟會審訊官又說了一句：“我說的是‘就算’！可別再聽岔了。我沒資格決定放不放你走，這得兄弟會的上邊點頭才能決定。”
……
貝爾格萊德郊外，13公裏。
“聖屎！我們現在在哪兒？！”
一名身著連體作戰服，關鍵部位用粘扣和掛鉤貼著大塊模塊化複合裝甲的防禦同盟軌道空降兵，正透過自己全覆式頭盔正麵巨大的防彈觀察目鏡，環視著周圍的城市廢墟說道。
他們這些軌道空降兵們，剛剛被那個以害怕墜機為由，不負責任地把他們從亞軌道高空扔下來就火燒屁股一般溜走的運輸飛船駕駛員，拋到了這個距離目的地不知多遠的鬼地方。
中途還幾乎肉身穿越了一片雷電交加的離子風暴雲。天幸自己的空降艙夠結實，防雷擊設備無異常。
“EVA！匯報當前狀況！”這人明顯是這支防禦同盟軌道空降兵部隊的小隊長，否則不會有直連基地內全球聯網輔助戰術AI的權限，和相關通訊終端。
“確認。此地是貝爾格萊德西郊，與規定降落地點相差20公裏。建議乘坐交通工具前往。”小隊長的耳中傳來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女聲。
“建議我的屁股，我現在上哪兒找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