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主角光環
現在被惰性氣體封存的這批猛獁坦克，極大可能就是1950年左右，蘇盟為示好已經變成社會主義兄弟國家的芬蘭，而贈予的一批軍備中的一部分。
據說約瑟夫為了拉攏芬蘭頗是下了不少血本：不僅將當時最先進的米24武裝直升機以半賣半送的方式打包交給芬蘭，甚至願意開放一部分鐵幕係統的使用權限——
隻要芬蘭人願意，他們可以向蘇盟紅軍申請後，讓蘇盟人把鐵幕力場扣在芬蘭的車輛上……當然芬蘭人始終敬謝不敏就是了。
這批猛獁，公開史料上沒有任何關於它們的記載。
但是連鐵幕都可以共享使用了，想來交付幾輛猛獁並不是什麽多敏感的事情。
至於芬蘭為什麽沒有啟用它們，就隻有天知道了……或許問問凱恩是個不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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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盟當時究竟有多少黑科技啊？”
這是一名兄弟會技師，檢查了猛獁坦克的狀態後發出的感歎。
即便曆經70年塵封，由於複合裝甲材料配比科學，加之之前完全處於稀有氣體密封狀態，所以老化現象並不嚴重。
依照實際測量厚度，和對防禦同盟版猛獁坦克的防護表現進行推算：
這批近200噸重的元祖猛獁坦克，最厚的正臉依舊能輕易達到600mm等效防穿，850mm等效防破的程度。甚至這隻是保守估計，因為這還沒算上披掛了反應裝甲後的防護效果。
畢竟當年可是弄出了無敵鐵幕力場，和磁感應線圈定向特高壓電弧武器的超級大國。
讓裝甲壽命延續70年依舊堪用，似乎確實不算什麽大不了的。
“和泰坦比呢？我隻關心它們能否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發揮作用。”施耐德在電話中關切地詢問著。
“不敢說勝過泰坦，但至少比扁虱強。”
這是兄弟會技師有些氣餒，又不由得讚歎的評價。
難以想象七十年前它們全盛時期的防護力表現。
或許最強的部位防穿會超過一千吧？
再加上它過了70年依舊相當於M1早期型105mm火炮的主炮，和仍有七成左右的炮彈完好率——除了可靠性，依舊比扁虱強。
扁虱似乎越來越沒地位了。
才剛剛靠升級強化挽回的一部分聲譽，因為這批爺爺車的出土，而再次遭到了動搖。
似乎又是個悲傷的故事。
……
“鋼鐵的領袖雖已逝去，領袖的鋼鐵依舊保衛著人民。”
從前線通訊中得知這批爺爺級坦克依舊可堪使用，甚至比扁虱性能更好的情況後，庫爾茨莫名其妙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隻是這些東西現在不是保衛自己的人民，而是保衛一群入侵他人領土的兄弟會殘兵敗將。
而現在，防禦前線的拾荒者連隊，便被配發了一輛元祖版猛獁坦克，並交由利歐帕德·阿特雷迪斯聖徒帶領其他兩個隊員來駕駛。
原因無他，猛獁坦克裏所有標示用途的文字都是俄語。除了曾為了出使拾荒者群體，而被突擊培訓了十幾天俄語的利歐帕德之外，沒人看得懂。
那兩個人則是一個駕駛技術好，另一個見多識廣，連蒙帶猜能鼓搗明白基本操作，並且是利歐帕德比較熟悉的人。
沒錯，會開車的是蒂姆。
另一個見多識廣的，自然又是伯爾曼。
“為什麽是我？”伯爾曼對此也很是詫異：“我隻是個普通的腳男……”
“不為什麽，其實我和你想的一樣。”利歐帕德板著臉，用公事公辦地態度對伯爾曼傳達著旅部的指示：“但是長官們綜合考量了一下。你因為家學淵源，對各項武器裝備都頗多執掌，所以對老裝備上手會比較容易。而且我們有過多次合作，磨合期會短很多，這對於吃緊的戰事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利歐帕德麵對著伯爾曼，視線卻是翻著白眼望天：“因此旅部決定了，你來當炮長。”
“你還是去找其他更合適更優秀的人吧。”伯爾曼瘋狂搖頭推辭不就，“我一個步兵連見習聖徒，怎麽就成了坦克炮手了？”
利歐帕德重重地點頭：“好，我也是這麽想的。我這就上報施耐德旅長，你不想當。”
“呀乜~”伯爾曼聽到竟然是大BOSS親自指派，慌張地蹦出一個意義不明的詞匯。
他遲疑了一下，“我能問問咱們開的是什麽車嗎？”
利歐帕德波瀾不驚：“猛獁坦克。不是防禦同盟的那個，而是蘇聯原版老爺——。”
“我當我當我當！”聽到“猛獁坦克”和“蘇聯原版”幾個詞匯，伯爾曼迅速興奮地搶白過去，把利歐帕德弄得莫名其妙。
“你這是什麽反應？”利歐帕德一臉嫌棄，“能不能不要看起來像個智力有問題的精神病人？”
“哦抱歉豹老大，我太激動了”，伯爾曼一臉的憧憬，雙眼放射著病態亢奮的光芒：“這玩意我從上輩子就認識，做夢都想親自開上一下，沒想到今天夢想成真了……另外智力有問題和精神病是兩碼事。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一輛車在路過精神病院門前爆胎了Blablabla……”
“你真的確定不用再推辭一下？”利歐帕德粗暴地打斷了伯爾曼的笑話，用暗示得很明顯的語氣解釋道，“沒有製空權時，坦克作為高價值目標，車組人員的戰損率可比步兵高。”
“說不定我們就交代在這裏了。”
“不用了，我確定。”伯爾曼麵容堅毅，嚴肅認真地回答：“既然是上級出於信賴所交托的任務，我也實在不能過度謙虛。”
而後，伯爾曼吟誦了一段出處不知為何，總之聽起來很有哲理和詩意，但利歐帕德絕對不相信是他原創的話：
“如果一件事是有利於全局，有利於大家的。我會將生死置之度外，全身心投入到這份事業中，直至生命的終結。怎麽會因它對自己不利就躲避，對自己有利就搶著去做呢？”
“好吧……”利歐帕德有些心力憔悴地回應著。
而後在心裏嘀咕著：“我敢說找他來當炮長肯定是個錯誤。”
“可誰知道呢，”利歐帕德望向晴朗的天空：“既然他是什麽‘來自更高維度’的人，或許他真的有‘主角光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