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穿越,你們怎麽不吃肉?

第105章 靈泉暗用解危機

第105章:靈泉暗用解危機

雞鳴三遍,晨曦微露。

由於有著之前的經驗,不消一個半月,就建好了新的作坊,也是提前就供上貨物了。

楊家村新建的年糕工坊內,早已是人聲鼎沸,熱氣騰騰。

新招募的三十名村婦,加上原有的幾個老手,正幹勁十足地忙碌著。

洗米、磨漿、蒸糕、切塊……一道道工序有條不紊。

黃曼曼昨日才與她們敲定了新的計件工錢,多勞多得,婦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對新生活的期盼。

“哎喲!”

突然,一個正在淘米的婦人捂著肚子痛呼出聲,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李家嫂子,你咋了?”旁邊的人忙問。

話音未落,“噗通”一聲,那李家嫂子竟一頭栽倒在地,麵色青紫,口吐白沫。

“不好!有人暈倒了!”

一時間,工坊內如同炸開了鍋。

緊接著,又有三四個婦人接連發出痛呼,症狀與李家嫂子如出一轍,腹痛如絞,上吐下瀉。

“我的肚子……好痛……”

“水……水有問題……”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不過片刻功夫,新招來的三十名工人,竟有二十多人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中毒跡象,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工坊的勞作,戛然而止!

楊富貴聞訊趕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曼曼!曼曼!出大事了!”他語無倫次地衝向正在查看情況的黃曼曼。

黃曼曼蹲在一個症狀較輕的婦人身邊,仔細觀察著她的嘔吐物和麵色,眉頭緊緊鎖起。

她的指尖,甚至不著痕跡地沾了一點嘔吐物,放在鼻尖輕嗅。

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

“是斷腸草的汁液!”黃曼曼心中猛地一沉。

這症狀,與她前世在醫書上見過的斷腸草中毒極為相似!

斷腸草,劇毒,誤食少量便可致死。

是誰如此歹毒,竟下此狠手?

黃曼曼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風二流那張怨毒的臉。

除了他,黃曼曼想不到第二個人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快!爹,馬上去村裏請郎中!”黃曼曼當機立斷,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鎮定。

“還有,立刻封鎖工坊,不許任何人進出!尤其是水源,派人看好!”

楊富貴被黃曼曼的冷靜感染,也強自鎮定下來,連忙點頭:“好!我馬上去!”

就在這節骨眼上,一個聚賢樓的夥計行色匆匆地闖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封信函。

“黃姑娘,這是我們孫掌櫃給您的信!”

黃曼曼接過信,拆開一看,臉色愈發冰冷。

信中言辭客氣,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強硬。

聚賢樓聽聞工坊出了事,今日的年糕無法按時交付,要求黃曼曼按照先前簽訂的合同,賠償違約金二百兩!

否則,便要查封工坊,用工坊的資產抵債!

二百兩!

這對於剛剛起步,資金本就緊張的黃曼曼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屋漏偏逢連夜雨啊……”黃曼曼深吸一口氣,眸光卻愈發堅定。

她知道,聚賢樓這是趁火打劫,想逼她就範,甚至可能想借此機會,徹底吞掉她的年糕生意。

真是可笑,他又是怎麽立馬知道消息的?

“想得美!”黃曼曼心中冷哼。

郎中很快被請了來,一番望聞問切之後,也是束手無策,隻說是中了某種急毒,但他開的方子,對這些工人卻收效甚微。

夜,深沉如墨。

工坊內,中毒的工人們被暫時安置在臨時搭建的棚子裏,呻吟聲此起彼伏。

楊富貴急得團團轉,黃翠蓮抱著黃小石和黃小丫,也是一臉擔憂。

沒辦法了,隻能使用靈泉了/

這口井,便是她最大的秘密——靈泉。

她沒有猶豫,從井中打上一桶清冽的泉水。

月光下,泉水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隨後,她又從屋後采來一些新鮮的艾草,以及從藥鋪買來的黃連。

將艾草和黃連搗碎,混入靈泉水中,用小火慢慢熬製。

很快,一股濃鬱的藥香彌漫開來。

這自然不是什麽“家傳解毒方”,而是她利用靈泉水的特性,將艾草和黃連的藥效催發到極致,再輔以靈泉水本身的淨化和修複能力,臨時配製的解毒湯。

她很清楚,直接用靈泉水,目標太大,容易引人懷疑。

但偽裝成“家傳秘方”,就合情合理多了。

藥湯熬好,黃曼曼親自端著,挨個喂給中毒的工人們服下。

“嬸子,嫂子們,這是我家裏傳下來的解毒方子,你們喝了,很快就會沒事的。”她聲音溫和,帶著令人信服的力量。

婦人們此刻早已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來,聽黃曼曼這麽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強忍著不適,將藥湯喝了下去。

藥湯入口,先是苦澀,隨即化為一股暖流,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原本翻江倒海的腹痛,竟奇跡般地開始緩解。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那些中毒較輕的婦人,已經能夠坐起身來,臉上也有了些血色。

“哎呀!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黃丫頭,你這藥……真是神了!”

楊富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對黃曼曼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除了幾個中毒最深的婦人尚有些虛弱外,其餘人已基本恢複了行動能力。

工坊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黃曼曼卻沒有絲毫鬆懈。

她深知,聚賢樓那邊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她讓楊富貴去安撫村民,自己則帶著兩個已經痊愈的婦人,還有一小壇子散發著奇特香味的東西,直奔縣城聚賢樓。

聚賢樓雅間內,孫渤濤正和那位新任的錢掌櫃品著茶。

“錢掌櫃,您瞧,我早就說了,那黃曼曼一個小丫頭片子,成不了大事。”孫渤濤略帶幾分幸災樂禍。

錢掌櫃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孫掌櫃,話別說太早。這黃曼曼,可不是省油的燈。”

正說著,夥計來報:“掌櫃的,黃姑娘來了。”

黃曼曼走進雅間,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慌亂。

“孫掌櫃,錢掌櫃。”她微微頷首。

孫渤濤皮笑肉不笑:“黃姑娘,你這工坊出了這麽大的事,今日的年糕……”

“孫掌櫃放心,”黃曼曼打斷他,“工坊的工人已經無礙,明日便可恢複生產。”

“至於今日的損失,”她頓了頓,“我黃曼曼認。”

孫渤濤眼睛一亮:“那二百兩的違約金……”

“違約金,我自然會賠。”黃曼曼話鋒一轉,“不過,我今日來,是想跟二位掌櫃的談一筆更大的生意。”

她將帶來的小壇子放在桌上,打開封口。

一股濃鬱而獨特的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雅間。

“這是……臭豆腐?”孫渤濤和錢掌櫃都是一愣。

這臭豆腐他們聚賢樓現在還在賣,就是黃曼曼給的,但味道和黃曼曼這壇子裏的,似乎有些不同,更加醇厚,更加誘人。

看來是這丫頭又改良了。

“沒錯,是我改良過的新品臭豆腐。”黃曼曼微微一笑。

“此物,不僅味道更勝一籌,最重要的是,”她伸出三根手指,“在常溫下,可以存放三日而不變質!”

“什麽?!”孫渤濤失聲驚呼。

錢掌櫃那銳利的眼神,也瞬間亮了起來。

普通的臭豆腐,尤其是在這炎熱的天氣,一日便有變質的風險。

若是能常溫存放三日,那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可以提前大量製作,意味著可以銷往更遠的地方!

這其中的利潤,簡直不可估量!

“黃姑娘此話當真?”錢掌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自然當真。”黃曼曼自信一笑,“二位掌櫃若是不信,可以當場查驗,三日後再看結果。”

這改良臭豆腐,自然也是靈泉水的功勞。

靈泉水不僅能提升發酵效率,更能抑製雜菌生長,大大延長了保質期。

孫渤濤和錢掌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貪婪和震驚。

“黃姑娘,”錢掌櫃沉吟片刻,“你這改良臭豆腐的方子……”

“方子,自然是我的。”黃曼曼不卑不亢,“但我願意與聚賢樓合作。”

“之前的年糕合同,利潤五五分成。這改良臭豆腐,技術含量更高,我黃曼曼要占七成,聚賢樓三成。”

“並且,”她語氣加重,“那二百兩的違約金,就此作罷。日後年糕的供應,若再有今日這等意外,聚賢樓也需酌情體諒,而不是一味逼迫。”

這番話,軟中帶硬,既展示了誠意,也表明了底線。

錢掌櫃眯起了眼睛。

黃曼曼這一手,玩得漂亮!

用一個更具**力的新品,不僅化解了眼前的賠償危機,還反過來占據了談判的主動權!

“黃姑娘果然是女中豪傑。”錢掌櫃撫掌一笑,“好!就依黃姑娘所言!”

“隻是這年糕的利潤分成,我看,也改成三七分如何?黃姑娘七,聚賢樓三,以示我們的誠意。”

錢掌櫃這是想用年糕利潤的小讓步,來穩住臭豆腐這塊大肥肉。

黃曼曼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既然錢掌櫃如此有誠意,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場危機,不僅被黃曼曼巧妙化解,反而還為自己爭取到了更大的利益。

孫渤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對黃曼曼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從聚賢樓出來,黃曼曼長長舒了一口氣。

但她知道,事情還沒完。

風二流這個毒瘤,必須徹底鏟除!

回到村裏,她立刻叫來了楊富貴的心腹,也是村裏最機靈的人——楊二牛。

“二牛叔,你悄悄去風二流家裏,仔細搜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可疑的東西,尤其是和他家柴房、灶房有關的。”黃曼曼低聲吩咐。

她懷疑風二流下毒,多半是將斷腸草的汁液混入了工坊取水的水桶,或是直接投毒於公用的水缸。

而剩下的斷腸草殘渣,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便是他家隱蔽之處。

楊二牛會意,領命而去。

半個時辰後,楊二牛麵色凝重地回來,手中拿著一個小布包。

“曼曼,我在風二流家柴房的草堆底下,找到了這個!”

黃曼曼打開布包,裏麵赫然是一些被搗爛的草葉殘渣,以及幾小段深褐色的根莖。

正是斷腸草!

“果然是他!”黃曼曼眼中寒光一閃。

人證物證俱在,風二流這次是插翅難逃!

楊富貴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這個挨千刀的畜生!竟然想害死這麽多人!曼曼,我們馬上去報官!把他抓起來!”

“不急。”黃曼曼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爹,這東西,我們先收好。”

“現在報官,最多也就是把他關幾天,或者打一頓板子,不痛不癢。”

“我要讓他,寢食難安,日夜活在恐懼之中!”

她故意不聲張,就是要讓風二流以為自己的毒計天衣無縫,無人識破。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直接的懲罰,更能折磨人心。

黃曼曼深知,對付風二流這種滾刀肉,一味的強硬有時反而會激起他的凶性。

她要的是,讓他自己露出馬腳,或者,讓他成為自己手中一顆有用的棋子。

接下來幾日,工坊恢複了平靜,年糕生產也步入正軌。

黃曼曼則將那些解毒後剩下的藥渣,精心包裹好,托人送到了縣衙,交給了縣令身邊最信任的張師爺。

她沒有明說是什麽,隻說這是工坊預防疫病的藥渣,請師爺代為處理,並隱晦地提及,有人似乎不想看到楊家村的工坊好過,不想看到縣裏的稅源穩定。

張師爺是何等聰明之人,一聽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縣令大人對楊家村這個新興的年糕工坊可是寄予厚望,這不僅關係到政績,更關係到實實在在的稅收。

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破壞縣裏的稅源,這還了得?

幾日後,張師爺親自來了一趟楊家村,名義上是巡查,實則代表縣令對黃曼曼的工坊表示了肯定和支持。

臨走時,他“無意”中透露,縣尊大人體恤工坊草創不易,特批工坊的各類產品,三個月內免於一切檢查。

這無疑是給了黃曼曼一道護身符!

黃曼曼心中雪亮,這是縣令在給她撐腰,也是在敲打那些潛在的宵小之輩。

風二流這幾日過得卻是如坐針氈。

他眼睜睜看著那些中毒的婦人一個個活蹦亂跳地回來上工,工坊的生意不僅沒黃,反而還接又了聚賢樓臭豆腐的大單子,黃曼曼更是成了縣令眼前的紅人。

這……這怎麽可能?!

難道他下的毒不夠?還是那些賤婦命太硬?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他不知道黃曼曼是否已經察覺到了什麽,每日裏看到黃曼曼平靜的眼神,都覺得那眼神背後藏著刀子,讓他心驚肉跳。

他想去縣城找錢老板打探消息,卻又怕黃曼曼派人盯著他。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讓他幾近崩潰。

黃曼曼看著風二流日漸憔悴萎靡的樣子,心中冷笑。

這隻是開胃小菜。

她知道,風二流這條毒蛇,不會就此罷休。

而她,也早已布下了更大的網。

此刻,楊家村看似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然而,黃曼曼心中清楚,來自州府糧道署的那封公文,恐怕已經在路上了。

那,才是真正考驗的開始。

一場圍繞著“靈泉”的風暴,正以更迅猛的姿態,席卷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