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第163章 你儂我儂

“那……咱倆今天能生不?”

謝硯京的一張臉紅的,眼睛亮的嚇人,極其用力地回抱了她。

明明已經很低調、很克製了,甚至都沒用末世時學過的那些挑逗言語。

“平安,我……”

周平安的眼睛睜大。

謝硯京再習慣周平安的彪悍,在這種時候也說不出別的話。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推開她。

周平安愣愣地看著激動到要爆炸的男人,完全不明白為啥。

謝硯京咬牙切齒,豆大的汗珠從鬢角滑落。

“平安,生崽這事得今天晚上才行。”

不是白天不白天的事,主要是他們從花嬸家院子出來,哪有不說一聲就關起門來的?

中午的席還沒吃完,他們就這那那這的,實在不像話。

“啊啊啊……!!”

周平安仰天哀嚎,她都忘了這事還有講究,必須在晚上執行。

難不成這時代的人晚上生的崽特別優秀嗎?

“我的蒼天啊!這是啥世道!為啥呀?!”

周平安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哀怨地看著謝硯京。

謝硯京哭笑不得,克製地撓撓腦袋。

他一頭槍毛槍刺的短發,紮得手心疼。

但他更心疼周平安。

“不氣不氣,我的好媳婦,等晚上我好好補償你。”

謝硯京摟著周平安,發現他的生猛媳婦是真的委屈,順口胡咧咧。

剛進門的花嬸腳步一頓,這腳步邁也不是,不邁也尷尬。

“誒,花嬸?”

謝硯京一把推開周平安,局促不安地扯了個笑。

“啊,那啥我……我來叫你們過去,第二鍋燉出來了。”

剛才隔著院牆喊了半天,小兩口都沒個反應,她疑惑著來找。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小兩口抱在一起,說啥“晚上補償”的葷話。

人家小夫妻關起門來說啥都是應該的,她也是吃肉吃多了,豬油蒙了心。

咋就一頭衝進來了呢。

花嬸尷尬地倒退著出了門,閉著眼睛還絆在門檻上,生怕自己長了針眼。

周平安一點沒覺得不對,還推了謝硯京一下。

“晚上的事,晚上再說吧。”

現在嘛,就要去吃第二鍋燉得爛爛的大雁肉了。

謝硯京上一秒還覺得對不起媳婦,下一秒就佩服她為了吃肉,把男人扔下的決絕。

來得快去得快的周平安,開開心心跑去隔壁了。

可憐謝硯京,僵硬地在屋裏轉了好幾圈,又喝了好幾瓢冰涼的井水。

等到躁動的心跳平靜下來,他才壓抑著心中的荒誕,去花嬸家裏陪著人們吃吃喝喝。

直到傍晚時分,人們才吃了個盡興,各自散去。

天上的月亮掛起來,在樹梢上搖搖欲墜。

白生生的顏色像是啃掉肉的骨頭,透著那麽一層詭異的血氣。

謝硯京從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文藝。

自打天色擦黑,周平安就用一副吃不飽的眼神看著他。

那兩鍋大雁肉,說到底,有一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要不是謝硯京親眼看著他媳婦吃了個滿嘴流油,還真以為周平安餓了幾天。

“平、平安,你,我……”

謝硯京磕磕巴巴,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啥。

周平安關上院門,一步步靠近他,眼睛直勾勾盯在他臉上。

“你答應我的,晚上要跟我生崽。”

謝硯京張張嘴巴,不知哪兒來的緊張氣氛,轟地侵襲了他的全身。

“我……對,晚上是要生崽的。”

一咬牙一跺腳,他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啥話?

不過就是最平常的夫妻生活,他媳婦都惦記多久了,咋就讓他弄得這麽困難!

謝硯京臨危不懼,毅然決然地點頭。

“平安,我想……”

我想跟你說說話,訴訴衷腸。

把這一段時間的情感變化,像她細水長流地表達清楚。

可是謝硯京沒有機會。

周平安一見他點頭答應了,心中大喜過望,根本克製不住。

一把將男人推進屋裏,踹上房門後,連燈都沒點。

就這麽黑咕隆咚的,謝硯京被周平安推到了炕沿上。

他順勢倒在炕上,摟著周平安柔韌的腰肢,再也不想隱忍自己的衝動。

“媳婦……”

謝硯京看著月光下映出的嬌媚容顏,總有種他這隻大鵝,終於被端上桌了的喜悅。

“嗯?幹啥?”

周平安口頭上答應著,手上動作卻幹脆利落。

三兩下就把那些礙事的衣服,給扔到地上。

惦記了這麽久,她終於有吃上肉的一天了。

誒?

周平安心中一震,她咋是想吃肉,不是想生崽呢?

“謝硯京,我好像不太想生崽了。”

兩人氣氛正好,突然她冒出這麽一句,把謝硯京嚇了一跳。

難不成是小姑娘隻會嘴上喊喊,到了真槍實幹的時候,就退縮了?

“我想……吃掉你!”

月光下,露出周平安白生生的牙齒。

真就像是一隻猛獸看到可口美味的獵物,她咽咽口水。

謝硯京和周平安相處這麽久,早就習慣她這副異於常人的戀愛觀。

“好,那就吃掉我。”

男人精壯的胸膛露出來,黝黑的臉龐像是夜空,映得一雙眼睛如同星星般璀璨。

周平安看著身下男人嶙峋漂亮的鎖骨,還真的一口就咬了上去。

謝硯京悶哼一聲,仰頭看著沒拉好的窗簾。

“你別怕,會有些疼,但是我會很溫柔的。”

周平安自以為非常體貼,學著以前掌握的生崽知識,安撫謝硯京。

可她這話卻讓男人哭笑不得,甚至神色中帶了幾分憤怒。

謝硯京翻身而起,喘著粗氣看周平安驚訝的樣子。

“平安,你知不知道,這些話應該是男人說的。”

周平安一點羞澀都沒有,兩手大大方方地挎上他的脖子。

“是嗎?可我學的不是這樣……”

謝硯京哪有心思聽她說啥,低下頭去,如願以償地合法親吻起他心愛的媳婦。

一個吻,不斷加深。

一段情,搖曳生姿。

兩個人,你儂我儂。

夜晚的月亮悄悄藏在樹梢後,仿佛安靜的玉兔,窺探著人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