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獵養嬌夫生崽

25、周平安,你要盡孝

山風四起,滾落的太陽僅剩的一絲餘暉也被山頭擋住。

紅旗莊黑下來,周家院門口卻亮堂堂,還吵吵鬧鬧的。

周瑾尖銳的嚎哭聲,響徹整個村子。

“爹!媽!你們這是咋了啊?!”

那剝了皮的熊頭還杵在地上,血窟窿的眼睛盯著周瑾。

可別看周瑾文文弱弱的,還是個讀書的學生,卻一點也不怕,也不嫌棄腥臊。

她撲在劉玉芬和周強身上,搖晃半天,又是哭又是嚎的,就跟死了爹媽一樣。

周二虎這個大孝子,有了文化人姐姐撐腰,精神頭兒更足了。

他指著周家院門口,罵罵咧咧。

“周平安你這個喪良心的小賤人!撿了個野男人就霸占我家房產!我明天就去鎮上找金老板,讓你和你野男人吃不了兜著走!”

周瑾哭得梨花帶雨,一手拉著周二虎的衣擺,聲嘶力竭。

“平安!你到底是周家的血脈!怎麽能聯合外人來搶自家的家底?你這是上當受騙,那野男人要被公安當詐騙抓起來的!”

周家這對姐弟在門口已經喊了好一陣,可院裏連個動靜都沒有。

明明看得見屋裏燈光,偶爾還有人影晃動,周平安和謝硯京不可能聽不見。

周瑾嗓子都喊啞了,就在她柔弱人設幾乎保不住時,終於見到周平安推門出來。

可周平安走到那幾個簸箕前,隨手丟進去幾個長勢很好的人參。

周平安哪兒來的那種好東西?!

不等周瑾想明白,周二虎就跳起來,指著周平安的鼻子罵。

“周平安你這個賤人!你少裝模作樣!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周!”

民兵都是村裏看著他們長大的叔伯們,也忍不住說他們幾句。

“周二虎,你胡說啥?那是你堂姐的家,是你家嗎?”

“招娣兒,你是村裏難得的讀書人,咋能由著你爹媽和弟弟幹這種事?”

周瑾最恨的就是他們叫“招娣”這個名字,所以自打改完名字去了鎮上,就很少回村。

“這可怨不得二虎,都是平安做的不像話,一家人哪有分得那麽清楚的?”

周瑾站起來,指著地上躺著的周強和劉玉芬。

“我爹現在傷成這樣,我媽也昏迷不醒,你們卻隻會拿我是讀書人說事?難道讀書人就該被你們合起夥來欺負嗎?”

讀書人就是讀書人,這番話周瑾說得義正詞嚴,倒是把叔伯們說得沒了詞。

周瑾滿臉淚痕,非常得意地看著他們。

一群字都不識的山裏人,還想跟她一個準大學生比思想?

“周平安,我和二虎你不在意也就罷了,可我爹媽是你二叔二嬸,你總要盡孝的吧?”

周瑾覺得自己字字珠璣,簡直理性得不得了。

“我也不跟你計較別的,這房產雖然是你爹媽當年留下的,但你爹媽畢竟已經死了,這房子也該有我爹媽的一份,你說是不是?”

周平安拾掇幾個簸箕裏的東西,好笑地打量周瑾幾眼。

“就算你和我爹媽有些過節,那也是咱們一家人的事,可你非要鬧得村裏人盡皆知,你覺得這對你的聲譽影響好嗎?就算你現在找了個男人,他會願意看到你這麽潑辣嗎?”

周平安越聽越奇怪,對屋裏喊了一聲。

“晚上我不想燒柴火了,我嫌熱,你把灶上的火滅了吧!”

謝硯京手裏拿著個水壺出來,很有些憨氣地說。

“行,那我把水壺拿到院裏來燒,晚上給你多鋪一層棉花被。”

說完,他把水壺放在院裏的小鍋爐上,就進屋了。

周平安笑著看了他一眼,瞥著周瑾,挑了下眉毛,又喊了一聲。

“我想了一下,覺得你還是會怕冷,不然你把炕再燒上吧。”

謝硯京出來撓撓頭,笑了下,“哎,行!”

被周平安瞎支使的謝硯京,別說不耐煩了,那威武雄壯的高大男人,就像個憨憨的狗熊似的,咋說咋做。

周平安拾掇完她明天要送禮的山貨,涼涼地對周瑾說。

“我說堂姐,你要是把這份胡說八道的功夫,用到學習上,興許還真能考上個學校。”

她歪頭看看跳腳的周二虎,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

“你不是有鎮上金老板做靠山嗎?我等著你來。”

周平安扯了個陰冷的笑,突然走到院門口,嚇了周瑾和周二虎一跳。

周瑾仗著門口人多,周平安咋也不敢打人的,又開始叭叭。

“平安,不如你趕緊把我爹媽扶進去,有啥話咱們一家人關起門來自己說。”

周平安卻拿起門口的泔水桶,直接潑了出來。

堵在門口的周瑾和周二虎,被潑了一身。

不過味道也不大,畢竟有腥臊的熊臭,也顯不出泔水的臭了。

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有點強。

周瑾當即尖叫一聲,周二虎更慘了些,被潑進嘴裏。

“周平安,你瘋了嗎?!”

周平安實在懶得和這兩個又蠢又壞的戰五渣廢話,一把柴刀拿到手裏顛顛。

她淩空把柴刀一砸,直接釘在院門口的地上。

還想強詞奪理的周瑾、想用武力威脅的周二虎,全都驚呆了。

“你們一家人就是傳說中的二皮臉吧?”

周平安是真的不理解,她對這家人明明非常凶狠,可他們還是鍥而不舍地來找茬。

“周招娣……哦不,周瑾,你不如就著泔水照照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跟我鬥。”

一道院門,隔開周家兩姐妹。

周平安陰冷的眼神打在周瑾身上,比山風還涼。

“我之所以不殺了你們家的幾個廢物,是這個時代有法律約束,我想,你也就是仗著這一點,才三番五次來惹我。那我就跟你說明白——我爹媽留下的房產,隻有我這個直係親屬可以繼承,你自詡讀書人,卻滿嘴都是法盲的話,我實在不懂為什麽。”

周瑾身上濕漉漉的,又被周平安這番話震住,渾身發抖。

“你要是不服氣,就帶著你的好弟弟去鎮上找公安,不過嘛,這種財產糾紛,公安是不管的,應該去找法院。可你是讀書人嘛,一定會好好運用法律的,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