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出獄:天下懾服

第57章 渾水

薛家派出的殺手一撥又一撥,通過調查和追蹤,得知秦毅在鳳城,結果去了鳳城還沒有展開刺殺行動,就被國安的人抓走了。

這個消息傳回京城。

薛祖夏暴跳如雷,珍貴的古董砸碎了好幾件,上千萬的損失都沒有減小他的怒火。

整個薛氏集團現在最怕的就是去老總辦公室。

不多久,有個人直奔薛祖夏的辦公室。

“哇,大公子來了,他好帥啊。”

“別想了,大公子已經和崔氏之女定了親,你是沒機會了。”

“可惜了,希望大公子可以安撫老總的怒火,別牽連到我們。”

一眾高管竊竊私語,他們拿著百萬年薪,千萬年薪又如何,麵對怒火衝天的薛祖夏,一個不慎就會丟了飯碗。

薛歲糧來到辦公室,看著怒火中燒的父親,他反而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點了一根雪茄。

薛祖夏看見老大如此平淡的樣子,眼睛一瞪,抓起煙灰缸就要砸過來。

“你砸,我死了,你可就絕後了。”

薛歲糧來了一句。

薛祖夏氣的心髒突突猛跳,又慢慢放下了煙灰缸,問道:“你弟弟的事情你是不管了,還是看好戲呢?”

“管,要是不管,外麵傳出去說我雇凶殺人,霸占家產,這對我以後的商業布局太不利了,有損我的人設。”

薛歲糧漫不經心。

“你可真是我的兒子,都這個時候了,想的不是親情,而是利益!”

薛祖夏聽了薛歲糧這句話,反而冷靜下來了。

“咱們是商業起家的,比不得盧家和其他家族,人雖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活人,弟弟的死我一點也不意外,全都是二媽教得好,生怕他生出雄心壯誌,和我搶繼承人,然後被害死,就把木牛培養成了敗家子,到頭來沒死在自己人手上,反而被外人打死了,你說怨誰?”

薛歲糧又問。

誰說不是呢。

薛歲糧是長子,而且是薛祖夏的發妻所生,根紅苗正,薛木牛是二奶生的,因為薛祖夏有著驚人的經商頭腦,將薛家的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還上了一個台階,所以,薛木牛母子堂而皇之的入住到了薛家老宅。

這個二奶也極為識趣,懂得大家族的生存之道,從小就教育薛木牛不要經商,不要學習,就玩,想玩什麽就玩什麽,哪怕是沾毒,沾毒,都不能正經起來。

因此,薛木牛從小就囂張慣了,他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因為龐大的薛家作為靠山,打架,霸淩,欺負婦女,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就是生活日常,哪怕是殺人也不是什麽大事。

一切後果,薛家都能收拾的非常妥當。

可惜了,薛木牛囂張的性格遇到了一個怪人,所以就死了,死的還有點慘。

薛祖夏想了想,扣著桌麵,問道:“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薛歲糧抽了一口煙,說道:“京城的局勢太平靜了,這麽平靜不利於發展,接著木牛這件事剛好可以讓死水起點波瀾,咱們可以從中謀劃點什麽。”

此話一出。

薛祖夏發現自己老了,思維跟不上年輕人,說道:“渾水摸魚?”

“對。”

薛歲糧說道:“此次事件,看似針對咱們薛家,但是背後牽扯的勢力可不是一股兩股,其一,傾城和盧吞蟒有婚約,現在傾城死了,盧家肯定要有所表示,其二,盧家四卿死了兩個,現在李董詳和劉勤瑞逼著趙迪雲,洪建明前往武術協會,他們肯定會請陳淵虎和蔡東廷出山,其三,發生這種事情,崔家那邊能不有所反應,我和崔鈺的婚事在即,你覺得呢,其四,那個秦毅的目的並非是咱們薛家,而是傾城的弟弟高凱,此人現在已經被白雲寺的薑老神仙收為弟子,他還能活嗎?”

“就是說這個凶手敢來京城,必死無疑?”

薛祖夏聽了薛歲糧的分析之後,越發冷靜。

薛歲糧點點頭,說道:“不錯,秦毅的出身我調查過了,就是一個泥腿子,沒任何背景,而且還犯了事坐了十年牢,這種人死了就死了,有什麽打緊,至於家裏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老爸,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妹妹,一個老情人,都是普通人。”

“這樣最好,沒有任何麻煩,咱們集團現在處於極為關鍵的時刻,往上一步就能在國際上翻雲覆雨,往下一步就會錯過直達天庭的機會,不能有任何閃失。”

薛祖夏憂心忡忡。

“這個我懂,我不為自己著想,還能不為我的兒子著想嘛。”

薛歲糧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咱們可以借助這件事,望山攀援,能有什麽事情比這件事情更合理,他們也會看在我死去的弟弟份上,對咱們網開一麵,是不是這個道理?”

薛祖夏一聽兒子的布局,連連汗顏,說道:“早知道有今天這個事情,我就應該早點布局讓你進入仕途。”

“無妨,仕途有盧吞蟒在,他們家和咱們已經綁在一起了,等我借助崔家這個跳板,攀上‘那位’,咱們家有可能還會壓盧家一頭。”

薛歲糧信心十足。

“好。”

薛祖夏的心情突然沒那麽傷心了,反而有一種陰霾盡掃,雲霧見日的清爽,說道:“這件事我全權交給你,如果你做得好,不出五年,我退位,你來掌舵。”

“這樣也好,您也能多享幾年福!”

薛歲糧一臉得意。

……

崔家不是一般的家族,他們在海外還有一大股勢力,當年因為站隊問題,從而保全了下來,如今在整個大夏也是風生水起,可以說是資本的天花板級別。

任何一個家族,想要超越崔家,幾乎不可能。

崔鈺得知薛木牛死了,心裏一驚,立刻去找自己的父親崔茂。

崔茂是什麽人,不管是海外,還是國內,隻要他一句話,就能調動天文資金,其權威無出其右。

他正在書房練字,準備寫一幅‘天道酬勤’,誰知道寫到這個道字的時候心裏突突猛跳,無論如何,這一筆都無法落下,剛好崔鈺衝了進來。

“爸!”

崔鈺神色緊張,端起父親的紫砂壺就灌了一口茶水,苦的臉都抽了起來:“又放這麽多茶葉,苦死了。”

崔茂順勢放下筆,問道:“毛毛躁躁的,都快嫁人了還這麽急躁,往後可該怎麽辦呀!”

“就是這個事。”

崔鈺說道:“薛木牛死了,是被一個叫秦毅的人殺死的,此人之前被關在‘108’號監獄,您說咱們家該怎麽辦?”

“‘108’號監獄?”

崔茂想了想,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

“接一下盧吞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