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高門大院
崔茂直接將電話打給了盧吞蟒,問道:“是小馬吧,薛木牛的事情你知道不?”
“哦,崔伯伯,我知道,也是剛剛聽說,您是想知道秦毅目前的位置吧,我已經得到消息,他出獄之後因為治好了劉病已的病,得到了特赦,現在前往鳳城那邊幫忙處理事情了。”
盧吞蟒十分恭敬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
崔茂掛了電話。
崔鈺也聽的清楚,說道:“劉病已的人,打電話問問劉病已,他什麽意思,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更何況是我的小叔子。”
崔茂瞪了崔鈺一眼,說道:“一點都不知道穩重,什麽小叔子,你現在不沒嫁入薛家嘛。”
“遲早的事情,我就看薛歲糧不錯,人帥,還有能力,有擔當,對我也好。”
崔鈺得意洋洋的說道。
“生在咱們這個家裏,隻要不攀上,誰敢對你不好,用民間的話說就是娶了你就等於娶了一尊菩薩回去,必須得供著。”
崔茂嗬嗬一笑。
“爸,看你說的,我都不是人了。”
崔鈺害羞一笑。
崔茂淡淡說道:“這件事暫且不提,先看看薛家的態度。”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讓我丟臉。”
崔鈺說完就走了。
崔茂看著電話出神,腦海當中卻是浮現了無數畫麵。
……
薛家的殺手屢次碰壁。
這讓薛歲糧很惱火,若是這件事能控製住,他肯定不會第一時間殺死秦毅,而是用這個人製造一點焦慮和危機,從而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好處。
既然針對秦毅這一條路走不通,那就向他的家人下手。
薛歲糧又派遣了幾波人前往秦城抓捕秦毅的家人。
當晚,他也參加了一場高端的酒會。
崔鈺宛如一名公主,陪在薛歲糧的身邊,二人宛如一對璧人,郎才女貌。
然而,這場酒會的主角卻不是他倆。
角落裏坐著一個身穿中山裝的年輕人,他帶著一枚十分樸素的戒指,不停的撥弄戒指。
不多時。
盧吞蟒身穿軍裝進入酒會。
一群年輕人圍了過來。
“盧兄,什麽時候叫你盧將軍啊?”
“盧兄年輕有為,聽說在南邊立了不少功勞呢。”
“十年兵王可不是吹出來的,那是實打實的打出來的。”
盧吞蟒麵對眾人的恭維,陪著笑臉,他可不能像在軍營一樣了,這些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不小心得罪了,夠他喝一壺的。
一番客套之後。
盧吞蟒瞥了一眼薛歲糧,他徑直來到了中山裝年輕人麵前,微笑道:“白哥。”
中山裝年輕人點點頭,示意他落座。
盧吞蟒坐下之後,湊了過來,說道:“白哥,木牛這件事您什麽態度?”
“一個小人物而已,不值一提。”
中山裝年輕人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盧吞蟒說道:“此人和夏紅櫻走的很近,我最近打聽到他還會醫術,治好了劉病已的頑疾。”
“有這種事?”
中山裝年輕人眼眸促狹,露出一股意味深長的深邃感,他敲了敲桌麵,有人遞來香煙,並且打火,他吸了一口,說道:“香煙這種東西,有害身體,偏偏受眾多,若是禁止了不好,若是放開了也不好,所以,不宣傳,隻銷售。”
“我明白了。”
盧吞蟒點點頭,實際上他並沒有懂,但是不重要,現在要表明態度,說道:“我師兄王玄機剛好在,請他出山,問題不大。”
中山裝年輕人看了一眼盧吞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有點意思,你這是上道了。”
“不敢不敢,往後還得靠白哥提攜呢。”
盧吞蟒謙虛說道。
“行,讓薛家老大過來,我問幾句話。”
中山裝年輕人下了逐客令。
盧吞蟒識趣的離開。
薛歲糧惴惴不安的走了過來,麵色微微潮紅,他等這個機會等的太久了,終於可以和這個圈層的人說上話,站在邊上小心翼翼道:“白總,我就是薛家的老大,薛歲糧,還請白總照顧一二。”
中山裝年輕人並未去看薛歲糧長什麽樣子,而是彈了彈煙灰,問道:“你弟弟什麽情況,怎麽鬧得滿城風雨,要是引起媒體的注意,到時候你薛家該怎麽收場?”
“不會不會,我竭盡全力將這件事控製,目前通過資料了解,這個秦毅非常難纏,而且有宗師實力,到時候免不了要叨擾一下其他人,否則,我怕捂不住這件事。”
中山裝年輕人說道:“很好,沒有魯莽行動,接下來有人替你們接了這個梁子,你薛家隻管去做事即可。”
“多謝多謝,白總,我一定規規矩矩做事,不讓您生氣。”
薛歲糧一聽這話,興奮之情差點跳起來。
中山裝年輕人擺擺手,不再說話。
薛歲糧趕緊退開,來到酒會的一個房間,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跟了進來。
中年人並未廢話,而是遞給他一張名片,說道:“聯係金老板,他會告訴你該怎麽做。”
“好好好,我一定照辦。”
薛歲糧宛如哈巴狗,根本不敢齜牙,他畢恭畢敬的接過名片,將中年人送了出去。
離開酒會,薛歲糧第一時間趕回家。
此時。
薛歲糧的二媽,薛木牛的親生母親柳萱萱還在鬧,逼著薛祖夏為自己兒子報仇。
薛歲糧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
柳萱萱立刻閉嘴,眼淚汪汪的看著薛祖夏,一臉的委屈。
薛歲糧瞥了一眼柳萱萱,沉聲道:“二媽,我要說事情了,你去休息吧。”
“好的。”
柳萱萱立刻起身離開了別墅,她敢對薛祖夏嘰嘰歪歪,甚至是打罵,但是不敢對薛歲糧發脾氣,否則,她很有可能連夜被送出國,一輩子也不可能再回到大夏。
別墅的阿姨都很識趣,全都離開。
隻有福伯站在旁側,垂著手,宛如一條老狗。
薛歲糧將中山裝年輕人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薛祖夏看了一眼福伯。
福伯說道:“白公子的意思說咱們薛家就好像香煙一樣,若是做大了就有危害,若是保持原貌,低調做事,可以安然無恙,還有一層意思就是如果他吩咐的事情做得好,哪怕是在暗中,那也是有根的,而這個根就是白公子。”
這麽一解釋。
薛歲糧頓時明白過來了,說道:“這麽說,咱們家以後可以對外稱是白公子的人了。”
福伯點點頭。
薛祖夏麵色大喜,連說道:“好好好,這可是天大的喜訊。”
薛歲糧眉開眼笑,宛如一個功臣,又拿出了一張名片。
福伯瞅了一眼,說道:
“老爺,公子,海外的那些存貨要動一動了,否則,這件事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