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出獄:天下懾服

第60章 老賊

秦毅並沒有坐車,也沒有坐飛機,而是徒步前往京城。

並非他懼怕京城的人,也不是他擔心什麽,而是在鳳城的經曆,和賀蘭山的突破,讓他對於道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體悟,這種悟不是一時半刻,也不是轉瞬千年,而是一股道韻在圍繞著。

他從賀蘭山走到了六盤山,從六盤山走到了秦嶺,從秦嶺進入了太行山,再往上走就是燕山了,進入燕山等於進入京城地界,想必那些人早已經蠢蠢欲動,按捺不住。

這一切和他有什麽關係呢,沒有,相安無事,有,就死。

至於誰死,答案是肯定的。

秦毅走出太上山,來到了上穀的一處農村。

遠遠有一對老夫婦等著他。

秦毅從對方的眼眸當中看出了仇恨,這也許是自己進京的第一關吧。

老頭拄著拐杖來到了秦毅麵前問道:

“年輕人,你見過我兒子嗎?”

“見過吧,但是我見的人太多了,忘了。”

秦毅說道。

老太婆指了指自家的門口:“見過我兒子,那就是我們的親人,走走走,去我家喝口水,吃點飯。”

秦毅沒有拒絕,進入院子。

院子很整潔,一片落葉都看不見,還有一顆桃樹,估計是用來辟邪的,桃樹下麵一張石桌,看起來有點年代了。

老頭坐在是凳子上說道:“這張桌子可有點來曆,我家以前也是大戶人家,家裏的銀錠子堆了好幾個地窖都裝不下,可惜,後來破落了,為了活命就來到了這個地方,已經活了五代人了。”

“三代之後就沒有思鄉之情,五代人的話,這兒就是你的家,你的根。”

秦毅說道。

“話是這麽說,可是落葉也知道歸根,我老頭子也快死了,想看看祖宗榮耀的地方,能埋在老家自然是最好的了。”

老頭一副悵然若失的惆悵神情。

不多時。

老太婆做了一桌子菜,都是家常菜,什麽韭菜炒雞蛋,涼拌豆芽,還有油炸花生米,豆腐,饅頭,稀飯等等,看著挺有食欲的。

老頭有些不滿,嚷嚷道:“今天這麽好的天氣,把我的酒拿過來,我要和這個小夥子喝幾杯。”

“好,我拿,我拿。”

老太婆顫顫巍巍的進入屋子,拿來一瓶塵封了許久的老酒,酒瓶子上都是灰塵,也不知道藏了多少年,她一遍遍擦拭著。

老頭將酒遞給秦毅:“小夥子,你看看這是哪年的酒。”

秦毅接過酒瓶,生產日期已經很模糊了,他依舊辨別了出來,說道:“六零年的酒,這已經藏了六十多年了呀!”

“那可不,這是我結婚時候的酒,打開,打開!”

老頭笑嗬嗬的,心情十分舒爽。

秦毅打開酒,倒了兩杯。

老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副享受的樣子。

秦毅也沒有客氣,喝了酒。

“吃菜,吃菜!”

老頭熱情的讓秦毅吃菜吃飯。

秦毅也沒有客氣,拿起饅頭就著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吃了兩個饅頭,喝了一碗稀飯,酒足飯飽,他打了一個飽嗝,靠著桃樹十分滿足。

老頭看著秦毅的樣子,忽而神情微微悲傷,說道:“終於報仇了,我也可以認祖歸宗,埋進祖墳了。”

老太婆聽到老頭子這麽說,指著秦毅罵道:“你這個畜生,殺千刀的,你殺誰不好,殺我的孫子,你知道我孫子多有出息嗎,他每年能掙多少錢嗎,都是你這個狼吃的貨,斷了我薛家所有的念想。”

“你是叫秦毅吧。”

老頭起身,揮起拐杖砸向秦毅的腦袋。

秦毅一把抓住拐杖,看向這兩個老不死的,說道:“我當是多大的仇恨,才殺了你孫子而已,就這麽恨我,別說你孫子了,就是你兒子在這兒,老子照殺不誤!”

“你果然是個殺千刀的,狼崽子,畜生,老婆子我不活了,你來,你來,你來殺死我。”

老太婆仗著自己的年紀大,往秦毅懷裏撞了過去。

秦毅一腳踹了過去。

老太婆噔噔噔的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明顯的骨折了,疼的齜牙咧嘴罵道:“沒法活了,殺人了,我和你拚了。”

說著,她就抓起柴刀往秦毅麵前爬去。

老頭子拽了拽拐杖,拽不動,索性一把扔了拐杖說道:“你中了我下的毒藥,我看你還能蹦躂多久,等你死了,薛家就會派人把我接到京城,等我死了,就能光明正大的埋進薛家祖墳。”

“是嗎?”

秦毅麵目森然,突然一口毒酒噴了出去,打在了老頭子的麵門,說道:“你以為區區毒酒就能殺死我,這樣我也太好殺了吧。”

老頭子一個不慎,喝了進口酒,瞬間麵色紫紅,指著秦毅:“你,你這個奸詐的小賊,我和你拚了。”

秦毅兩步過去,一腳踢碎了石桌,反手推向老頭。

老頭整個人飛進了堂屋,吧嗒一聲,沒有了聲音。

老太婆一看自家老伴慘死在堂屋,腦袋還在呼呼流血,大喊大叫,抓著柴刀也砍秦毅。

秦毅一腳踢飛了柴刀,反手將老太婆也扔進了堂屋,隨手一把火點了房子。

殺人怎麽能不放火呢?

熊熊烈火,冒出了濃濃的黑煙。

薛浩的爺爺奶奶死在了一起,也把根留在了上穀。

外麵已經雲集了不少人看熱鬧,還有人報警。

秦毅對此沒有任何慌亂,他的目光掃過人群,藏在其中的殺手一眼就能看穿。

片刻之後。

警察過來了,將秦毅抓了起來。

秦毅對這群警察說道:“人群裏還有幾個江洋大盜,抓住了你們可以立即升官!”

隊長不敢大意,立刻將人群控製住。

幾個心理素質不行的殺手立刻跑路,被警察一一按倒抓了起來。

秦毅被關進了看守所,他盤坐著,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晚上的時候。

隊長帶著幾個菜來到了看守所,他將菜肴擺在地上,說道:“兄弟,這次多虧你了,經過調查,那幾個人手上都有人命,這次我們所可是露臉了。”

“好事,也是你們應該做的。”

秦毅說道,並無居功的意思。

“你怎麽這麽衝動,那老兩口不是什麽好人,前些年還在坐牢,因為投毒事件被判了無期,後來年紀大了,一身病就被放了出去,沒想到三天兩頭的在馬路上碰瓷,已經成為我們這兒的一個禍害了。”

隊長對秦毅這件事並無什麽厭惡,反而覺得很解氣,說道:“放心吧,我們會仔細偵辦的,這件事可能還有什麽隱情。”

秦毅笑了笑,說道:“不用偵辦,十二點之前有人會將我保出去。”

“真的假的?”

隊長一臉詫異。

正說著,有人過來了:“隊長,這個人叫秦毅,有人保釋,上麵已經同意了。”

隊長一臉錯愕。

秦毅走出了看守所,看著外麵的陌生女人:

“你是來報仇的還是看戲的?”

“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