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出獄:天下懾服

第61章 好奇

都有?

秦毅皺起眉頭,看著這個女人。

女人約莫二十四五,長的眉清目秀,也不是特別出眾,隻是她身上有一股傲氣,這種傲氣就仿佛是與生俱來的,沒有任何違和感,還讓人產生了莫名的親近感。

秦毅看著對方,摸不清她的意圖,說道:“那你說我是殺了你好呢,還是不殺的好?”

“你已經得罪了薛家和盧家,並且惹的京城所有公子哥的不滿,你還想得罪我們崔家?”

女人十分驚訝,她見識過秦毅的手段。

對老人下手十分狠辣果斷,不是那種拖泥帶水之人,甚至不去拷問對方做了什麽,就是無差別的殺。

所以,她現在感覺到了危險。

“有什麽區別?”

秦毅上前一步。

此時,他還沒有走出院子,換句話說他一旦動手,會立刻被人再抓進去。

然而。

這一切對秦毅來說從來都不是障礙。

“我爺爺是劉病已的領導,你殺吧。”

女人拋出自己的底牌。

劉將軍的領導?

秦毅身上的殺氣收斂,好似一個人畜無害的普通人,走出了院子,說道:“既然和劉伯伯有關係,那你就不算仇人!”

此話一出。

女人來勁了,跟了上去,說道:“既然不是仇人,那就是朋友咯,我叫崔鈺,說實話我不太願意和你做朋友。”

“為什麽?”

秦毅說完發現自己上當了。

你不願意和我做朋友,我還沒說你是我的朋友呢。

隻是話已出口,他發現這個女人看似有點單純,實則有點心機。

崔鈺一聽秦毅這麽說,裝出為難的樣子,說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勉為其難當你是朋友了。”

“哼!”

秦毅大步流星往前走去,他要重新進入燕山。

“哼個屁啊,你還走,那兒是深山,有野獸的。”

崔鈺大喊。

秦毅聽不見,步伐穩健,目標明確。

崔鈺咬了咬牙,跟了上去,沒幾步她就氣喘籲籲,指著秦毅的背影喊道:“等等我。”

秦毅不理,繼續往前走。

月上枝頭,前麵黑漆漆一片,秦毅已經進入山裏,腳下的路也長滿了雜草,看樣子已經很久沒人走過,他看了看星空,知道時間還早,繼續趕路。

“你在不等我,我就讓狼吃了,劉病已知道之後肯定會生氣的。”

身後傳來崔鈺的聲音。

還跟著?

秦毅不禁有些佩服這個女人。

從鎮子到山口約莫十來裏地,而且還是八九點,山裏黑乎乎的,她居然真的跟了上來。

有點膽氣!

這是秦毅又發現崔鈺的一個優點,他停下步伐。

崔鈺一把抓住秦毅的袖子,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

半會之後,休息夠了,山間的野風襲來,溫度降低了許多。

秦毅看著麵色有些發白的崔鈺,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麽,不殺你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狗屁!”

崔鈺反駁道:“我都是你的朋友了,你還這麽說,你也太能裝了吧。”

“嬌生慣養出來的女人,能跟上我的速度,已經是你的極限了,接下來都是山路,甚至是絕路,你想好了嗎?”

秦毅不解,如此說道。

“怕什麽,大不了一死,反正到時候有人後悔!”

崔鈺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她已經找到了秦毅的弱點,剛好自己可以利用。

秦毅看著任性的崔鈺,說道:

“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欠劉病已的情分已經還完了,你想利用這一點,想錯了。”

說完。

他轉身就要走。

崔鈺這時急了,她慌忙喊道:“因為你,我和未婚夫解除了婚約!”

有這種事?

怪不得怨氣這麽大,還找到上穀來了。

這一次,秦毅相信了崔鈺,就地生了一堆火,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哈哈,原來你也這麽八卦,沒事,八卦是國人骨子裏的,我懂。”

崔鈺烤著火,不覺得那麽冷了。

隻是肚子有點餓,畢竟她這種人控製身材是很有必要的。

秦毅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片刻。

崔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周圍是呼呼的風聲,好像鬼哭狼虎,四周黑壓壓的,樹枝,大山的黑影在火光之下好像活過來一般,她頓時沒有了任何優越感。

秦毅再次出現的時候,崔鈺直接撲了過來。

二人相擁。

秦毅溫熱的身體讓崔鈺瞬間不那麽害怕了。

“都怪你,我以為你真的丟下我了。”

崔鈺鬆開了秦毅,一臉害羞。

秦毅納悶,說道:“你都未婚夫妻了,怎麽還害羞,他不行?”

“狗屁。”

崔鈺反駁了一句。

“他行,你不行?”

秦毅再問。

“你怎麽知道我不行,我行的很!”

崔鈺挺了挺胸脯,果然有料。

秦毅哦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就是沒看對眼,人家嫌你醜,你嫌人家窮。”

“不是這樣的。”

崔鈺撅起嘴,肚子咕咕咕的叫喚,一眼看見了秦毅手裏的野兔,脫口道:“你完了,這是二級保護動物。”

“對,我完了,你別吃。”

秦毅三下五除二將野兔收拾幹淨,架在火堆上烤。

野兔被烤的滋滋冒油,香味四溢。

快熟了的時候,撒了一層細鹽,不用其他的作料。

秦毅撕下一隻兔腿遞給崔鈺。

崔鈺一把接過,咬了一口,滿口生香,那種肉香還有鹽巴的鹹味,讓她的味蕾十分滿足。

三兩口就吃完了一條腿,然後眼巴巴的看著秦毅。

秦毅又撕了一條腿給崔鈺,自己也吃了起來。

烤著火,吃著烤兔子,還是荒郊野外,大晚上的,孤男寡女。

崔鈺感覺有點曖昧,便說道:“你殺了薛木牛,他有個哥哥叫做薛歲糧,我的未婚夫就是薛歲糧。”

“那挺好的,我聽說薛家在京城有點麵子,你們結合應該很不錯。”

秦毅仔細聽著。

“屁,薛歲糧很帥的,而且十分有才,隻是我爸向劉病已打聽了你的情況,然後就勒令我必須和薛歲糧解除婚約,你說是不是因為你破壞了我的婚姻?”

崔鈺質問。

“這麽說的確是我破壞的,不過不要緊,我有個兄弟叫做陶無盡,他也很帥,而且很厲害喲,有機會介紹給你。”

秦毅打趣道。

“切,你我都看不上,你的兄弟我更看不上了。”

崔鈺滿不在乎的說道:“我隻是好奇,敢殺死薛木牛的人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而且這個人還被劉病已推崇備至。”

“就是我了,沒什麽了不起的。”

秦毅對自己的評價並不高,沒有城府,沒有心機,遇事隻知道用蠻力解決,一點也不智慧。

“也是,沒什麽了不起的。”

崔鈺肯定了秦毅對他自己的評價,說道:“我接下來好奇你怎麽從京城活著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