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

第40章 酒水推銷的策略

我原本不太明白璐姐的用意。

知道她跟我說,這個老板以前就是在鳳凰路開大排檔的。

而且,生意很紅火,是因為喬老四,他才被排擠走。

璐姐告訴我,在深城打拚,要學會借力打力,尤其是自身能力不足的時候,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想要踩著喬老四上位,那麽一切關於他的對手,都是我拉攏的對象。

而這個李久,是喬老四的對手中實力算靠前的。

最關鍵一點。

璐姐又一次囑咐我,可以跟豹子衝混,但絕對不能去碰不該碰的事情,就讓我在酒廠老老實實上班。

說是等我在這行混個兩三年,完全可以自己拿代理,做經銷商。

前提是,我得在這行深耕。

而酒水這一塊,她剛好能幫上我的忙。

我自然選擇聽璐姐的。

就在我們倆促膝長談的時候,楊雨夢回來了。

看到我,她有一些意外。

“某些人臉皮還真是厚,你不是說賺錢了嗎,以後不回來了嗎?”楊雨夢衝我白眼。

“我來找璐姐!”

“聊完了吧?可以走了。”楊雨夢是一點麵子也不給。

“雨夢,都這麽晚了,你讓他上哪去啊?”

“他不是有錢嗎?去旅館就是了。”

“去就去!”

我也把臉拉下來了,然後看下璐姐:“璐姐,要不我們從新租個房子,讓她自己在這住,就沒人礙她的眼了。”

“你想得美!”楊雨夢指著我,“你以為你是鄭伊健啊?都圍著你轉?”

“我本來就是來投靠璐姐的怎麽了?”我發問。

“你璐姐投靠我的,知道嗎,小屁孩!!”

“好了,你們別吵了。”璐姐皺著眉,“雨夢,其實這裏的確有點小了,要不我們換個大點的房子,小律現在的狀況,我的確有些不太放心他。”

楊雨夢的眼神很震驚。

她萬萬沒想到,璐姐會說出這番話。

這就意味著,我在璐姐心裏的地位是不低的。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雨夢,這麽多年了,你不覺得是個機會嗎?”

“什麽機會?”

璐姐欲言又止,然後看向了我:“小律,你去門口等我一下。”

“門口?”

“對!”

雖然我很詫異,但還是出去了。

我不知道璐姐和楊雨夢聊了什麽。

但肯定是我不能知道的內容,我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鍾,璐姐才走了出來。

“小律,楊雨夢答應了,明天白天我們去找新房子,到時候你就有自己的臥室了。”

“她怎麽答應的這麽快?”我好奇的問。

“等時機到了,我會跟你解釋的,至少現在,你需要一個地方安家,不是嗎?”

“這倒也是!”

能跟璐姐住在一起,我心裏肯定是高興的。

“不過,你得承擔一半的房費,這是楊雨夢的要求。”

“沒問題,應該的。”我說道。

“行,那你先在附近找個旅館住下,反正你身上也有錢了,就別打地鋪了,等有了新房子的消息,我給你傳呼。”

說完,璐姐就把門關上了。

夜風,吹在我的臉上,似乎像是一個巴掌,撫摸我懵逼的靈魂。

……

我回到旅館的時候。

老板都無奈的笑了,但還是重新給我開了房間。

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出去吃了一碗豬腳飯才騎著自行車去了酒廠。

李九的大排檔,在另外一條路上。

惠民路!

這裏的稍微偏一點,消費能力跟鳳凰路也不在一個檔次,人流量自然也沒那麽多。

看到久久紅大排檔的檔口,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正在店門口跟幾個員工在串串。

“李老板!”

李久打量了我一眼:“你是王律?”

“對,打過你店裏的座機了。”

來的路上,我就跟李久聯係上了。

本以為他大小是個老板,應該跟喬老四一樣耀武揚威呢。

沒想到,他竟然跟著員工一起幹活,要是不說話,我真看不出來他是老板。

四十歲的年級,已經出現了白發,臉色也滄桑許多。

那雙手,一看就是常年泡在水裏有很多褶皺。

“進來聊。”

進了飯店,李久找了個包廂,我們坐下後,他讓服務員上了茶水。

“自從我退出鳳凰路已經跟璐璐兩年沒有聯係了,沒想到她還有我的電話,說吧,他叫你來找我什麽事?”

我看得出來,這個老板的花花腸子沒有喬老四這麽多。

“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但說無妨!”

“李老板,我目前在勝利酒廠上班,目前是隊長,但說不好以後就是酒廠的經理了,我剛才打量了一圈,發現你們大排檔的酒不是我們酒廠提供的,是吧?”我笑著問。

“不是,是另外一家酒廠,如果你是想到我這來鋪貨的,看在璐璐的麵子上,我可以從你那拿百分之二十的貨。”

這個李久倒是痛快,不過這百分之二十,自然不是我想要的。

“鋪貨,在哪裏都能鋪,李老板不想回鳳凰路鋪嗎?”

我的話似乎勾起了李久心裏的傷疤,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小夥子,如果你是來鋪貨的,我們可以談談,其他事就免了,我很忙,你可以走了。”

我看著李久的背影,微微有些坨了。

我不知道他經曆過什麽,但是我知道,生意是不可能一次談成的,今天來也是為了混個臉熟。

“就百分之二十,成本價!”

我叫住了李久,他停頓了下,我順勢也走了過去。

“進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你堆在大廳的酒,前後各三排,高六層,啤酒一共三十六箱,百分之二十,就是七箱,晚上準時送到!”

我說完,對李久伸出了手。

李九木訥的跟我握了手,似乎沒反應過來。

“出廠價,我一分提成不賺,就當交李老板這個朋友。”

“那你豈不是白忙活?”

“到時候有人問起來,得就得麻煩李老板,要說從我這拿的酒比別的酒廠貴,但是有促銷,買一打送兩瓶。”

我也沒拖拉,扭頭就走了。

別問我為什麽這麽瀟灑,因為我也不知道,都是璐姐教我這麽做的。

這裏麵的賬該怎麽算,我更是一塌糊塗。

而且,這隻是第一家,她讓我半個月至少跑二十家大排檔和飯店。

這些檔口不能太遠,除了鳳凰路的檔口之外,要以喬老四的大排檔為中心點向四周擴散。

她說,我眼裏不能隻有提成。

就像是酒水,在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作用。

它可以用來消愁,可以用來培養感情,也可以是一場生意。

而我,可以分文不賺,哪怕是白白跑腿,但也要讓這一帶的飯店老板都知道,有一個年輕的酒水推銷員,叫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