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都在裸婚以後

第51章 隱秘情人 (5)

“來了,來了,這麽用勁幹什麽,也不怕吵了左鄰右舍。”張世怡打開門,責怪著。

武正元舉著早點和牛奶:“看我這雙手不閑的,能溫順得起來嗎?”將早點擱桌上,反關上門,摟住她,將腦袋擱她肩上搖晃著,“況且,她讓你吃完早點,快些梳妝打扮去公園相對像呢。你就要被人從我眼皮底下牽走了,我能慢條斯理得起來嗎?”

張世怡拿起一個肉包子,撕開來,一小塊一小塊地往嘴裏送。“說真的,你家的那位,心眼確實好得有些讓人受不了。你說,這相親一事,我是應不應許呢?”

“不去吧,世怡,你這一去,我們徹底沒戲了!”

“為什麽?”

“就憑春燕聽了你那天晚上的條件,還堅持要帶你去,我估摸著她主任介紹的小夥子,絕對不會錯到哪兒去。”

“怎麽?你害怕我被人搶走啊?”張世怡開心地笑著,將最後一點包子塞進嘴裏,過去摟著他,“我現在心裏,除了你,就是玉皇大帝下凡也看不上,我不想相親,相了也是白相。”

“這個——你還是去看看吧。到時再找個理由推辭掉也行!不然人家春燕要起疑心的。”武正元的話剛說完,張世怡的眼淚就嘩嘩地往下掉,“說一千道一萬的,你就是害怕離婚,卻又要拖著我。”

“不是的,世怡!我的心你還不知道嗎?我與她早就是同床異夢了,她心裏一直窩居著一個程夢橋,我心裏一直就隻有你!”他摟住她,拍著她的後背勸慰著。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有你這句話,我就願意死心蹋地的等!”她摟著他,在他肩頭輕聲哭泣著,“我不想相什麽親!”

“好,好,你不想相親就不相親,我去跟她說,就說你病了,不去了成嗎?”他抱起張世怡,放在**,“你就這樣躺著裝病,一切由我呢,我會跟她說的,你就大膽地休息,放心地等!”

對於張世怡突然變褂不相親,春燕雖然對主任說了幾籮筐道歉的好話,將事情遮掩了過去。但心裏對於她與丈夫的關係,漸漸有了些疙瘩。

為防患於未然,春燕有意慢慢與張世怡疏遠了,她再來他們家玩時,看到武正元放下手裏的活計,並吆喝著春燕說:“春燕,來,我們一起陪世怡打牌。哎呀,一件毛衣,有多少時間織不完啊,擱著吧。”

“這天氣一晃就冷了,鄉下更冷得快,孩子急穿呢。”春燕借故找事忙,不再配合武正元陪張世怡打牌的提議,張世怡是應該明顯感覺得到春燕對她的冷淡的,但她並沒退縮,而是拿把椅子拉得離武正元更近。

“嗬嗬 ,她不打,我們就將牌洗亂,分成兩部分來打吧。”張世怡樂嗬嗬地提議。見春燕在眼前晃呀晃的,一會兒是掃地,一會兒是拿東西,於是不耐地站起來說道:“屋裏太悶了,我們出去逛逛吧?”見他的目光瞄了一下春燕,撒嬌似地說道,“要不,去我家看看電視吧?”

武正元一拍腦門,站起來,“對呀,今天有足球賽,你要是不說我差點就忘了,走吧,走吧,到你家看電視去。”

說著,與張世怡成雙成對的從春燕眼皮底下走了出去。

晚上,春燕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武正元的吵鬧聲驚醒,武正

元一腳踢翻椅子,直撲床邊而來:“想不到世上居然有你這種人存在,雞腸小肚的,狹隘心腸,人家來家玩也吊著個臉不高興的樣子!不就坐一下喝杯茶,讓你陪人家打打牌嗎?致於陰沉著臉趕人家走嗎?”

春燕從**騰地一下坐起來,睡意全消,指指腕上的手表道:“你看看,這都十二點過了才回來,我都沒說什麽,你發什麽脾氣?你陪她打牌,我給孩子織衣服,我有錯嗎?”

“我,我……”武正元一時語塞,“十二點過了又怎麽樣,我就不能去學生宿舍看看?我,我就不能有點個人自由?”

“是,雖說你為人師表的,是班主任,可學生宿舍十點鍾多鍾就熄燈了。 而且現在衛校的風氣很好,沒人賭博。這大半夜的工夫,你在哪兒,在幹什麽,你心裏清楚。”

春燕的話,點中了武正元的痛處,他幹脆橫蠻不講理地道:“唉,我們搞不好了,我們離婚吧。”抱了個枕頭,睡在沙發上。

“離婚離婚都鬧了上百遍了!哪次你不是虛張聲勢?”春燕扯來被單蓋住身體,困倦地說:“可以呀,要離婚四十歲以後再說吧!”

因為在 1990年,40歲的男人可就屬於豆腐渣了,沒有女人會因愛而騷擾他的,她想等到了四十歲武正元也就老謀了,不會再瞎折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