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苟在後廚,寡婦找上門

第124章 一夜情深,癡心難守

風雨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窗外雨聲漸歇,隻剩下屋簷滴水的嗒嗒聲,空氣中彌漫著情欲過後特有的曖昧氣息。

梁紅旭渾身香汗淋漓,像一灘軟泥,趴在陳其生身上,臉貼著陳其生的胸口,連手指都不想動。

藥效經過這番纏綿宣泄了出去,強烈的疲憊感襲來,但靈泉水卻又吊著她一絲清明,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弛與通透,仿佛積壓多年的沉重包袱被驟然卸下,身心俱悅。

陳其生的手輕撫著梁紅旭光滑的背脊,在她那豐腴彈軟的豐臀上流連忘返,心中感慨,終於吃到肉了!

梁紅旭鼻間發出慵懶的輕哼,任他輕薄,溫順得像隻終於找到依靠的貓兒。

男女隻要跨過了這一關,過往的戒備與疏離便冰消瓦解,交往模式已然天翻地覆。

陳其生在心情舒暢之餘,卻有一絲詫異。

作為久曆花叢的LSP,他明顯發現了梁紅旭的異樣。

這婆娘生過三個孩子,又是這般熟透的年紀,怎的身子卻緊致得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

這與他先前的預想大相徑庭,不由得手緊了緊。

“紅姐……”陳其生低聲喚道,“嗯?”梁紅旭懶懶地應著,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個更舒服的位置。

“你……”陳其生笑著拍了拍她的豐臀,“你這……可不像生過三個娃的娘們兒。”

梁紅旭身子微微一僵,拍開他作怪的手。

撐起身子,月光下,狐狸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嘲弄:“你以為我梁紅旭是什麽人?人盡可夫的破鞋?”

“我不是那個意思!”陳其生連忙解釋,“我就是……就是覺得奇怪。”

梁紅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小子挺懂啊!我還以為你是個雛兒!”

陳其生怔了一下,笑道:“看來你還是欠收拾!”手就伸了下去,梁紅旭趕緊告饒,兩人鬧了會兒,兩人顛倒過來,陳其生枕在梁紅旭的胸口。

梁紅旭手指撫弄著他的下巴,幽幽的說道:“我跟男人就做過一次。”

陳其生一愣:“一次?生三個娃?”

陳其生扭過頭看向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梁紅旭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有羞赧,也有一絲苦澀。

她輕輕歎了口氣,“大毛和二毛……是我姐的孩子。”

陳其生驚訝地看向她。“你姐?”昏暗的光線下,隻能看到她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嗯。”梁紅旭望著屋頂的房梁,眼神有點空洞,“我爹媽死得早,是我姐把我拉扯大的。”

“我姐命苦,”梁紅旭的聲音很輕,“嫁了個短命的,生了二毛沒多久,那男人就死在外麵了。她一個人帶著倆孩子,熬壞了身子,沒一年也……撒手走了。”

陳其生心中震動,沒想到梁紅旭還有這樣的身世。

“她走的時候,大毛三歲,二毛才一歲。臨死前,她拉著我的手,求我無論如何要把大毛二毛拉扯大……”梁紅旭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蒼涼,“可那會兒我才十七?自己都顧不過來,還怎麽養兩個半大孩子?”梁紅旭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又強自壓抑著,“沒辦法,為了活命,也為了完成我姐的托付,我隻能……隻能找個人嫁了。

陳其生心中一震,他能感覺到梁紅旭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挺身把她摟在懷裏。

梁紅旭頭靠在他肩頭,身子穩定了點,繼續說道:“我算生得不錯,村裏也有不少提親的,但帶著兩個拖油瓶,誰敢要我?想要我的都想圖我的身子占便宜!”梁紅旭慘然一笑,“還好我表哥,就是芹嫂她男人,認識鋼廠的人,給說了媒。說是京市鋼廠的工人,條件還行,就是年紀大了點,身體有點毛病。那時候也不懂,我想著,隻要能給倆孩子一口飯吃,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我什麽都認了。”

陳其生默然,他能想象那時梁紅旭的艱難。這年頭,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兩個拖油瓶,想要活下去,除了嫁人,幾乎別無他路。

“那秀兒……”陳其生下意識地說道。

“秀兒是我生的。”梁紅旭側過身,麵對著他,“不過不是那個男人的。”

陳其生心裏咯噔一下。

“我嫁的那個男人,根本不行。”梁紅旭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他早年工傷,那地方……廢了!”

陳其生屏住了呼吸。

“他……他怕絕後,也怕被人笑話,結婚那天,他把我灌迷糊了,把一個渾蛋弄到我**……”梁紅旭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刻骨的屈辱,“我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不對……才知道他是想借種!”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深深埋進陳其生的頸窩,淚水濡濕了他的皮膚。

陳其生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拳頭瞬間握緊。

他媽的!這小子真是下作!

“我當時拿著剪刀要跟他拚命!”梁紅旭的聲音帶著顫抖,“可他跪下來求我,說他們家不能絕後,隻要我生下孩子,他就把我們當祖宗供著……我……我當時真想一死了之,可大毛二毛……”

房間裏一片死寂,隻剩下梁紅旭壓抑的啜泣聲。

“自那天起我就不讓他碰我,後來沒多久,那男人自己喝酒喝死了,也算是報應。”梁紅旭擦了把眼淚,語氣變得冰冷,“可我肚子也大了,廠裏人都以為秀兒是他的遺腹子,背地裏罵我克夫,後來他的病曆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就又罵我……不檢點,說他都不行了,我還能懷上,肯定是跟人亂搞……”

陳其生用力摟緊梁紅旭,低聲道:“都過去了……”

梁紅旭在他懷裏搖了搖頭,“過去了?哪那麽容易過去。秀兒一天天長大,都說閨女像爹,眉眼越來越不像他,那些閑言碎語就沒斷過。”

陳其生聽得心中一凜,隱隱覺得有點不對。

“我一直放不下那個男人,希望有一天他能回來找我們娘倆,我的身子也一直給他守著。但今天……我守不住了!”梁紅旭說著眼淚簌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