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愛妃怎麽不問問朕是誰?

宋時微驚起,“誰在外麵?”

窗外隻有樹葉沙沙的響動,宋時微豎起耳朵細細地聽。

並沒有異常的響動。

難道是剛才自己聽錯了?

宋時微下床,躡手躡腳打開門,最先看到的是冬序昏倒在門框上的身體。

她瞳孔皺縮,蹲下身查看冬序,“醒醒,冬序冬序!”

眼看叫不醒她,宋時微沒了辦法,張開嘴想喊人。

一隻溫熱的大手捂上她的唇,製止了她想喊人的下文。

宋時微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人是誰。

江玄承從背後抱住她,咬著她的耳尖。

含糊不清道:“怎麽?不問問是誰?不怕是別人?”

宋時微在心裏吐槽,除了他還會有誰進別人家不走正門?

可在嘴上隻能拍他馬屁:“皇上金尊玉體,手感獨特,臣妾一下便可以猜出來了。”

江玄承低聲悶笑:“手感獨特?愛妃誇人的方式還真特別,世上怕是隻有朕的愛妃誇人如此獨特了。”

宋時微皺了皺眉,指著看起來昏迷的冬序問道:“皇上就算要來臣妾家,那也不至於迷暈臣妾的侍女吧?”

江玄承從背後抱著她,將腦袋擱置到宋時微的肩頭,懶散道:“要是不迷暈這些人,讓他們發現了朕可怎麽辦,那朕在外麵做你外室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什麽外室……

宋時微聽得想發笑,可又不得不板著張臉道:“皇上,臣妾可沒有在跟您說笑,您給臣妾侍女下什麽藥了?”

江玄承指著呼呼大睡的冬序,淡聲道:“你覺得她像有事的樣子嗎?”

宋時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向睡得安穩的冬序,的確不像被下藥的樣子……

一隻手捏起她的臉頰,江玄承哼笑著,“從前怎麽沒見你這麽寶貝你的侍女?竟還為了她敢質問朕了?”

宋時微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反應確實有些太突兀,咬著唇認錯:“臣妾知錯了,皇上……”

江玄承手臂一攬,將她整個人抱緊懷裏,“認錯?不如留著力氣等會兒求饒用。”

宋時微警鈴大作,這個男人不會要在家裏跟自己?

饒是她來說,也要大罵一句,傷風敗俗!

“皇上,皇上,等一下。”

宋時微緊急叫停江玄承接下來的動作,這可不行啊,她怕萬一被母親知曉,母親她老人家受不了再暈過去。

江玄承腳步頓住,挑了挑眉,“怎麽?愛妃有何不妥嗎?”

他是皇上,宋時微又不好直接拒絕他。

她眼神轉了轉,最終定格在睡得香甜的冬序身上。

“皇上總得將臣妾的侍女安置好吧,這秋天夜裏風涼,萬一她生病著涼了可怎麽好?”

江玄承聞言笑容滿麵的臉上頓時黑沉下來,“朕怎麽看你對個侍女都比對朕好呢?”

他說這話時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仿佛宋時微敢說一個是字,他就能當場掐死她一樣。

宋時微在他懷裏縮了縮脖子,怯生生道:“她跟著臣妾一起長大,自然感情深厚,皇上,您能體諒臣妾的心嗎?”

她說著說著還將身體貼近江玄承的臂彎處,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江玄承,像求收養的小貓。

“……行。”

江玄承都驚奇自己在宋時微麵前竟如此聽話,比狗都聽話。

他伸手想將地上的冬序拖起,卻遭到宋時微的阻攔。

“皇上,您能不能抱起來啊……”

宋時微說話都透著虛,讓一個堂堂帝王抱著個侍女,真是普天之下都沒有人能像她一樣了。

江玄承臉色黑如鍋底,像是不敢置信宋時微說了什麽話,反問道:“你說什麽?”

宋時微臉快要埋進胸口,她在想什麽!江玄承能做這種有損帝王威嚴的事情嗎?

“臣妾自己來就好,皇上。”

她上前一步,托住冬序雙臂下方想抱起她,可昏迷的人重量顯然要比清醒時重的多,她接連嚐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抱起冬序,反倒自己熱得一腦門子汗。

江玄承實在是看不下去,“算了算了,朕來吧。”

江玄承過去,輕鬆抱起冬序,將她送到偏房的地方。

宋時微亦步亦趨跟著他,連動作都透著心虛。

讓江玄承幹這種,怕是隻有宋時微會這麽做了。

“多謝皇上……”

江玄承放下冬序,轉頭麵對著宋時微道:“多謝的話留著等會說吧,朕更喜歡你在**說謝謝的時候。”

宋時微小臉一白,忙打起感情牌:“皇上,咱們都多久沒見了?您不想跟臣妾敘敘舊嗎,臣妾這段時間可是受委屈了呢。”

她說的情真意切,江玄承卻不上鉤,哼笑著:“愛妃的‘英勇事跡’朕可是都聽底下的人說了,真是朕的好愛妃啊。”

宋時微後背起了一層冷汗,她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江玄承這是明褒暗貶,還是真心誇獎?

“皇上英明,天下諸事什麽能逃過皇上的耳目啊?”

江玄承一步步靠近她,逼得她步步後退,直至退無可退,一下子跌坐到**。

他唇角勾起笑,眼裏盡是對眼前人的調笑。

“在愛妃眼裏,朕這麽無所不能嗎?可朕不覺得啊,愛妃不妨猜猜為什麽呢?”

宋時微被他壓在**,他的表情動作隻能透過窗外的夜光窺見一二。

她茫然地搖搖頭。

江玄承輕笑著伸手,一點點解開她胸前的係著的衣襟。

“那就是啊,朕還不知道愛妃私底下還有這一麵,將這裴家上下都耍得團團轉,真是朕的好愛妃。”

江玄承說著說著低下頭,張開唇咬開她的外衣,像剝開粽子外麵一層層的外皮。

從宋時微的角度,可以借著月光看清江玄承高挺的鼻梁,緩緩擦過自己的肌膚。

她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眼睛裏漫上一層水汽。

“皇上……皇上,不可。”

江玄承笑著,將熱氣全數噴灑在她身上。

“不可?愛妃可知天底下就沒人敢對朕說這兩個字,朕是天子,朕想怎麽做便怎麽做。”

江玄承仰起頭,眯起一雙丹鳳眼,“就算朕今日將你拆吃入腹,愛妃也不可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