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愛妃,真是美味
宋時微看著江玄承妖孽一樣的臉這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臉騰得一下紅了。
說實話,就江玄承這麽一張臉,去做頭牌也不足為過。
當然,這種話宋時微也隻敢在心裏想想,要是說出口來,九族直接不保。
“皇上,您這麽做,實在是有失身份。”
被一層層剝開外層的人兒,內裏像花生一樣嫩生生的。
江玄承看得眼熱,卻又不舍得對她下狠手,宋時微身上皮膚嬌嫩,稍稍一用力,指頭便會陷進去,留下紅痕。
他時常因為這個,而在床事上不敢用力。
江玄承指尖微微用力,大拇指便陷進宋時微白嫩的肌膚上,他盯著那處,不知怎麽想的,低下頭輕輕咬了下那處。
宋時微結結實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下子跳起來。
“皇上,您這是幹什麽!”
江玄承一臉理所當然,“怎麽,朕不能嗎?”
宋時微剛想說‘不’字,卻想起他的話,閉了嘴。
江玄承見她被自己欺負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心滿意足。
總不能隻有自己一個在皇宮像個望妻石一樣苦苦等著她。
“好了好了,活像朕欺負了你似的。”
宋時微別過臉去,悶聲悶氣道:“臣妾不敢。”
江玄承刮了刮她的鼻尖,曬笑一聲,“這世上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嗎?”
宋時微抓住空隙,撈起自己衣服裹在身上。
她可是真怕江玄承接下來還對自己又啃又咬的,她又不是什麽吃食。
“皇上別打趣臣妾了,臣妾膽子可小,皇上今日闖進臣妾閨房,所謂何事啊。”
見她對自己嚴防死守的模樣,江玄承好笑地坐直身體。
“朕的愛妃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何事?”
宋時微大概率猜到是上次他提出的封妃一事,但依舊裝傻充愣。
哼,剛才那麽捉弄自己,還想著讓自己進宮?
泥人也尚有三分脾氣呢。
江玄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湊近瞧她。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
宋時微截斷他的話,“臣妾是真的不知,皇上未免也太看得起臣妾了,普天之下,有幾個人能看透皇上的心意?”
她邊說話,便湊近他,又突然拉開,若即若離。
細看她的眉眼間,頗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像盛開的牡丹。
勾得江玄承一顆心不上不下的。
偏偏宋時微又往後退了些,讓他整顆心欲壑難填。
“愛妃做這局不就是為了能有正當理由出府,進宮?還是說朕自作多情了?”
宋時微歪了歪腦袋,“皇上,臣妾何事答應您要入宮了?如今是在宮外,臣妾可不是您的人。”
一句話點燃了江玄承的占有欲。
他冷笑了聲,“你不是朕的?愛妃,你莫不是對你那好夫君還抱有幻想?”
不等宋時微回話,江玄承一把掐住了她的臉頰肉。
“你要敢說一個是字,朕不會輕易饒過你。”
他怒目而視,明明是威脅的話語,從他嘴裏說出來頗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宋時微很不道德地笑了,反應過來後,立馬收起笑意。
江玄承滿臉黑線,手臂一攬,掐住她的腰,一張俊臉氣得扭曲。
“朕看就是太寵你了,竟敢笑話朕!”
宋時微躺在他懷裏笑得直不起腰來。
“臣妾,臣妾沒有啊,皇上,臣妾絕對沒有笑話皇上的意思啊。”
江玄承半信半疑,“那你笑什麽?”
宋時微直起身子,正色道:“臣妾是在笑自己,放著皇上這麽好的人不要,便要去做那寵妾滅妻之人的妻子。”
真要計較起來,這婚事還是江玄承權衡利弊後的結果,他原本就是想讓這宋家的親生女兒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質子。
江玄承咳嗽了幾聲,轉移話題:“今夜朕帶你回宮如何?”
宋時微垂下眼。
近些日子,她雖身不在宮中,卻聽聞皇上在宥陽新得了位美人。
似乎與安嬪還是姐妹關係,這宮裏多來了位姐妹,怕是要熱鬧不少。
“可以是可以,但是皇上得容臣妾給父親母親留封家書,否則明早父親母親發現女兒人間蒸發,那真是要嚇死他們了。”
江玄承略微思索,點了點頭同意了。
宋時微赤著腳下了床,一身素色寢衣,青絲如瀑,即便光看背影也能看得出是個美人坯子。
江玄承皺了皺眉,“光著腳下床,怎麽,對著侍女就知道天寒會著涼,對著自己就不知道了?”
宋時微端起燭台點燃,不明白江玄承怎麽突然跟自己侍女過不去。
冬序似乎就沒見過他,從前她無緣無故出府,冬序不會過問隻會默默打掩護。
燭光映在宋時微側顏,她長睫投下一片陰影,在光照下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忽閃忽閃的。
“皇上盯著臣妾的臉做什麽,莫不是臉上沾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宋時微坐下來,拿出筆墨紙硯,將注意力集中到筆尖。
江玄承饒有趣味地站起身,“愛妃的一手好字,朕可得好好看看。”
宋時微伸手遮了遮,裝作一副小女兒姿態。
“臣妾的字從小就被教書先生評價過像蚯蚓爬,才不給皇上笑話臣妾的機會呢。”
她不這麽說還好,這麽一說,江玄承倒來了興致。
“那朕更得好好看看,後宮中還沒有過寫字寫得像蚯蚓爬一樣的人,今日就讓朕開開眼界?”
江玄承抬手輕而易舉將宋時微捂著紙張的手挪開,映入眼簾的是清秀娟麗的小楷。
“愛妃真是自謙,這哪裏像蚯蚓爬?”
宋時微哼了一聲,“臣妾就知道皇上是借機想笑話臣妾,臣妾怎麽會給您這個機會?”
宋時微低著頭,一筆一畫將家書寫好,放在書案上,還貼心拿個章子壓好。
“其實臣妾這一手字還是平陽公主教好的,她說做本公主的伴讀怎麽能連字都寫不好,就日日拿著字帖讓臣妾練,硬生生練成這樣的。”
她說的話輕聲細語的,江玄承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小小的宋時微趴在桌案前叫苦不迭的模樣。
真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