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就這麽害怕侍寢?

宋時微皺著臉,“臣妾就是不喜歡吃,怎麽就是沒規矩了。”

江玄承哼笑一聲,伸手夾起她碗裏的火腿。

“不喜歡夾給朕吃,不能藏起來。”

這不是更沒規矩嗎?

宋時微是不懂他在想什麽,幹脆點了點頭應下。

一時間桌上安靜了不少。

江玄承隨意說起:“朕方才問你的,你還沒有答呢。”

一聲清脆的響聲。

宋時微一個沒拿穩,筷子掉在地上。

她身體僵硬,連忙道:“是臣妾失禮了。”

她說著就要蹲下身去撿,倒不是真的願意,而是她想借此回避江玄承的視線。

她實在怕被那種視線看穿。

江玄承出聲道:“你來撿像什麽話。”

話音一落,門外的李公公適時地進門。

“哎呦,珩妃娘娘,這種事兒交給奴才們來辦就好了,您怎麽能親自來呢。”

嶄新的筷子被放上來,室內又歸於平靜。

“玄承……”

“嗯?想好了嗎?”

宋時微咽了咽口水,“臣妾想著……不如讓傅大人輔佐臣妾父親前去?”

這回輪到江玄承不淡定了,“傅清?”

宋時微低著腦袋,“讓傅大人充當監軍,而且傅大人的才能都有目共睹,讓他去不失為是個好方法。”

空氣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你很欣賞傅清?”

江玄承放下筷子,聲音裏聽不出喜怒。

宋時微有些不明所以。

“玄承不也欣賞傅大人,不然怎麽會親手提拔他?”

話雖如此,江玄承還是感覺心裏不是滋味。

她都沒有這麽欣賞過自己吧,憑什麽欣賞個不如自己的人?

“那朕呢?”

“嗯?”

宋時微回答完他的話,悶頭就吃,嘴上叼著個雞腿抬頭看他。

江玄承扶了扶額頭,“有這麽餓嗎?”

宋時微點了點頭又搖頭,咽下嘴裏的肉,不好意思地笑笑,“臣妾沒那麽餓,隻是宮裏的廚子做飯太好吃了。

她略顯期待道:“玄承,我……能不能帶個廚子回去?”

江玄承已經被氣得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朕看你對個廚子都比對朕上心。”

宋時微無辜地眨眨眼,“沒有啊。”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湊近江玄承期待地問道:“可以嗎,玄承?”

江玄承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你回去的時候帶個廚子回去,不奇怪嗎?”

“有什麽奇怪的?”

江玄承充滿暗示性的回道:“你不如帶朕回去,你要多少廚子,朕都給你。”

宋時微不上他的套,“那怎麽行,玄承又不會做飯。”

江玄承輕笑出聲:“朕還比不上一個廚子了?”

“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事情,要說廚藝,確實比不上。”

江玄承神情愣了一瞬,忽然笑了。

這個問題要是給別人,肯定會大大的拍自己馬屁。

偏偏她這麽誠實,誠實的可愛。

夜裏。

江玄承在睡夢中忽覺一陣涼意,迷糊睜眼一看,身上蓋著的被子被身邊人扯去一大半。

他坐起半邊身子,看向熟睡的人。

宋時微裹著被子,側睡在他身邊,對這一切還渾然不知。

江玄承無奈地扯過半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真是,睡那麽死還不安穩。

他重新躺下沒安穩一會兒,身上蓋著的被子又緩緩滑下。

江玄承無奈的睜開眼,明天該讓繡房做一床大一些的被子了。

宋時微在睡夢中感覺到有毛毛蟲在自己臉上爬,她迷迷糊糊伸出手,啪地一下打在‘毛毛蟲’上。

“……”

一聲脆響徹底讓宋時微清醒了。

她一睜眼就是個黑色的人影在自己頭頂上,差點三魂嚇沒了七魄。

“是朕。”

宋時微重重鬆了口氣,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

“皇上……您不睡覺專門嚇臣妾幹什麽。”

江玄承盯著她,突然笑了,“朕差點被凍死,你問朕為什麽不睡覺?”

宋時微懵懵懂懂地看向被褥,惺忪的睡眼猛地瞪大。

“……”

她尷尬地笑了兩聲,“臣妾不知道嘛,不然臣妾去偏殿睡,不跟您搶了。”

她說著就要下床。

江玄承眼看著她身上穿著單薄的寢衣就要出去,眼疾手快拿被褥裹住她,“真是沒規矩!”

宋時微隻感覺天旋地轉間自己就又被他抱回了**。

“皇上!”

“叫錯了。”

宋時微滿臉黑線換了稱呼,“玄承,鬆開,好悶。”

江玄承把她裹得跟個粽子一樣,“萬一你又跑怎麽辦?”

“……不會。”

江玄承信了她的話,結果一鬆手,宋時微跟陣風一樣躥了出去。

“你!宋時微,給朕站住!”

江玄承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她,直接將她整個人鎖在懷中。

“你跑什麽?”

宋時微蹬著兩條腿,想要掙脫。

“玄承,放我下來。”

“別想,放你下來你再跑嗎?”

懷裏的人突然不動了,江玄承看向她。

“怎麽,終於死心了?你跑什麽?”

宋時微縮在他懷裏,默不作聲。

江玄承挑了挑眉,“不說?”

他作勢要低頭吻下來,嚇得宋時微連連說道:“別,別!臣妾……是不想侍寢。”

她聲音小得跟蚊子音一樣,江玄承皺眉道:“誰讓你侍寢了?”

宋時微眨巴眨巴眼睛,“叫臣妾起來,不就是想讓臣妾侍寢嗎?”

江玄承氣笑了,“你把被子搶走朕就不說什麽了,現在連陪朕睡覺都不肯嗎?”

“……啊?”

原來是這樣嗎。

宋時微略微心虛地低下頭,小聲哦了一聲。

江玄承鬆開手,懶散地靠在榻上看著她。

“不跑了?”

宋時微點了點頭。

他拍拍自己身側,“不跑了陪朕睡覺,單純睡覺。”

她抿了抿嘴,上床鑽進他懷裏。

江玄承抱著她,安心了不少。

剛才她突然轉身要跑,說實話,可算是結結實實嚇了他一跳,還以為她是討厭自己討厭到這個地步。

“你就這麽怕侍寢?”

宋時微在他懷裏搖了搖頭。

江玄承歎了口氣。

“說實話,朕又不會罰你。”

宋時微遲疑地點了點頭。

空氣一陣寂靜。

江玄承語氣無甚波瀾問她。

“為什麽?和朕在一起就這麽讓你不舒服到想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