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皇帝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宋時微麵前伸出隻手,她順著這隻手向上望去。
江玄承一向淡漠的眼神裏是對她複雜的情緒。
“起來,你何時跟朕這般生疏了。”
宋時微也不客氣,伸出手借著他的力氣站起身。
“不是皇上先叫臣妾珩妃的嗎?”
宋時微倒也不是對他的埋怨,隻是對於這個稱呼還有那麽點新奇的感覺。
兒時在宮裏伴讀的時候,經常能看見宮裏娘娘們,娘娘們估計是看著平陽公主的麵子上,所以對自己也很客氣。
宋時微自小便被香香的娘娘包圍,偶爾也會生出一種想成為她們這樣的娘娘的想法。
她還以為自己這輩子不可能實現這個願望了。
沒想到有一天也能被人這麽叫。
江玄承低下頭,“是朕說錯了話,時微。”
這麽個稱呼讓宋時微打了個哆嗦。
“真是肉麻啊,玄承。”
宋時微本想以牙還牙,也惡心江玄承一把。
沒曾想,江玄承聽到這個稱呼不僅不惡心,反而舒展了皺著的眉頭。
“這就對了,以後都這樣叫朕。”
真是有夠厚臉皮的。
宋時微撇了撇嘴,不想理他,轉身就走。
江玄承心隨著宋時微離去的腳步,緊縮了下。
他想也不想,抬腳便追上去。
“時微,你是不是生朕的氣了?”
宋時微奇怪地轉過頭,“臣妾為何要生氣?”
她今天開心都還來不及呢,看了這一出比戲還好看的事兒,怎麽會生氣呢?
江玄承張了張薄唇。
她不生氣,自己本來應該開心的,但是看著宋時微沒心沒肺的笑臉,他心口處堵得難受。
她怎麽能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跟別的女人怎麽樣?
她怎麽能一點都不吃醋?
江玄承心裏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安常在今日來找你,真的隻是為了和你聊聊閑話?”
宋時微裝作思索的模樣。
“她啊,跟臣妾說了她是如何跟皇上相遇的呢。”
江玄承原本緊繃的神情驟然鬆懈下來。
而後一股後知後覺的雀躍躍上心頭。
他還要故作鎮靜,咳嗽了兩聲。
“那你是,怎麽看的?”
宋時微將他這一連串小動作盡收眼底。
她在心裏笑了兩聲,還裝。
“這個……臣妾還能怎麽看?當然是坐著看了。”
她說得理所當然,絲毫不顧及江玄承聽到後沉下來的臉色。
“朕突然想起來有政務……”
他心裏隻想著盡快離開這裏,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會怎樣對待宋時微。
他想掐住她的脖子,狠狠逼問她愛不愛自己,是不是心裏還裝著別人。
但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對宋時微嬌嫩的脖子痛下狠手。
怕她會疼,會哭,會懼怕自己……
江玄承嗤笑一聲,自己何時變得這般優柔寡斷了?
“皇上別走,臣妾還有話要問您呢。”
宋時微急急的開口。
這人怎麽不聽自己說話,當逃兵呢。
江玄承頓住腳步,雖然內心是想著要因此冷落她一段時間,可聽著她的聲音,還是會忍不住停下腳步,為她駐足。
“何事?”
宋時微一步步湊近他,揚起臉瞧著他,眉眼間是難得的認真。
“臣妾問您,剛才為什麽要抱安常在?”
江玄承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努力克製著嘴角的上揚。
裝模作樣又咳嗽了幾聲。
“怎麽了?朕抱朕的妃嬪有什麽問題嗎?”
宋時微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自己都主動問他,還要在這裏裝矜持。
可麵上,她皺眉撇嘴,一副滿不情願的樣子。
“皇上就算要抱安妹妹,那也不該在臣妾的宮裏,當著臣妾的麵來抱。”
“整個皇宮都是朕的,朕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
話雖如此,他畢竟是皇上,可是他的語氣,未免太欠揍了些。
宋時微根本不知該如何接他的話,轉身跑進寢殿,撲在**不肯再跟他說話。
自己都這樣了,她就不信他還能裝得下帝王的高冷。
她跑進去後,江玄承在原地獨自竊喜了好一會兒才追上去。
他從背後抱住宋時微,滾燙的熱氣灑在她的頸側。
“朕知道錯了,時微,別不理朕好不好?”
這種像狗狗一樣的聲音,誰能抵抗住?
反正宋時微是敗了。
她轉過頭去,忍著笑意,一臉正色。
“臣妾可受不住皇上的道歉,皇上還是留著給安妹妹吧。”
江玄承湊上前,雙臂有力地地箍住她的腰身。
“哪有什麽安妹妹,愛妃都要掉進醋缸子裏頭去了,朕那是以為是你才抱的。”
他話語隨是軟的,可是動作卻一點不含糊。
察覺到他逐漸下移的手掌,宋時微趕忙出聲製止:“皇上!切不可白日**,不然臣妾可真要被他們說成是禍國殃民的褒姒了。”
江玄承混不在意,“朕又不是周幽王,朕看他們誰敢說你的不是。”
宋時微死都不鬆口,“不可皇上,臣妾還沒用午膳,臣妾可不想在中途又暈過去了。”
江玄承停下了動作,思索片刻。
“那朕陪你吃完午膳。”
宋時微幾乎要跳起來,“吃完午膳,臣妾也不能和皇上做那種事啊!”
江玄承盯著盯著她忽然笑了。
“誰跟你說朕要和你做那種事了?”
瞧著她愣怔的神情,江玄承玩味地點了點她的鼻尖。
“朕的愛妃吃醋吃傻了不成?”
宋時微不滿地躲開,剛想說些什麽,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通報。
“皇上,傅清求見皇上,說是有要事相告。”
宋時微聽到是他,臉上出現了一絲茫然。
與傅清一起經曆的時光如同上輩子一般。
不過也的確是上輩子的事情。
她的後頸突然被人扣住,整個腦袋不受控製地轉向一邊,麵對著江玄承。
“看來朕的愛妃,還是學不乖啊。”
江玄承臉上分明沒什麽表情,可是宋時微就是覺得他生氣了。
而且是生了很大的氣。
“皇上……臣妾沒有。”
江玄承卻鬆開了她的後頸,麵色如常對李公公道:“傳他進來。”
宋時微心裏咯噔一下,果不其然聽他繼續說道。
“朕要在這兒好好跟愛卿說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