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三十一章 當著你青梅竹馬的麵

他說這話時眼神死死盯著宋時微,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進去。

宋時微咽了咽口水,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之而來的便是傅清那清朗的聲音。

“臣傅清見過皇上,和珩妃娘娘。”

他後一句話,是頓了下才說出口的。

傅清有些許不明白江玄承為何要在珩妃宮裏討論這事兒。

也許是因為皇上懶得再回勤政殿處理?

傅清也不知曉,卻也不敢多問。

“進。”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寢殿內傳出。

傅清依言推門進去,卻不敢抬頭。

皇上寵妃的房裏,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隨意東張西望。

幸虧他麵前有一扇擋著的屏風。

裏麵模糊有兩個人影,再多,傅清便不敢再往下看了。

而此時的宋時微被江玄承控製在腿上,動彈不得。

一扇屏風之外,就是與自己一同長大,愛慕自己的青梅竹馬。

宋時微怒瞪向江玄承,一雙杏眸裏滿是怒氣,絲毫不見平日裏的溫軟嬌俏。

她還從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江玄承。

可惜,她越是生氣,江玄承就越是不放她下來。

江玄承額角氣得青筋直跳。

她要是不在乎那個什麽傅清,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嗎?

江玄承越想越氣,眼神掃向屏風外恭敬的傅清。

“有什麽話直說。”

傅清弓著身皺眉,皇上今日是心情不好,怎麽用這種不耐煩的語氣。

他清了清嗓子道:“微臣是想向皇上稟報邊疆一事疆民族首領不接受冊封,並不像成為我朝的藩屬,承認統治。”

江玄承沒什麽感情的嗯了一聲,“繼續說。”

他麵上一本正經,可是手早就悄悄摸上了宋時微的腰側。

宋時微對於別人觸碰自己這件事很敏感,兒時平陽故意撓她癢癢,她都會受不了連連求饒。

更別提江玄承這種粗糙、炙熱的手緩緩撫上自己的腰。

宋時微癢得受不住要躲,身體卻被江玄承另一隻手死死控製住。

她眼含羞憤地瞪向江玄承。

可是他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直接無視了她的眼神。

屏風外的傅清繼續說道:“臣認為可以將將匈奴趕至漠北,使其“漠南無王庭”,陛下意下如何?”

江玄承懶懶地掀起眼皮,“愛卿的意見倒是不錯……”

他頓了頓,手掌緩緩下移。

宋時微一個激靈,手扶在身後的桌上,一個茶杯應聲而碎。

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瞬間讓屏風外的傅清驚覺起來。

“陛下!發生何事了!”

他一抬頭,看見的就是如此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一個女人的曼妙的身姿靠在江玄承懷中,曲線勾人。

傅清光是看著就麵紅耳赤的。

實話講,他至今未娶妻眾人皆知。

可是他至今連女人都還沒碰過,卻隻有他自己知道。

倒不是他那方麵有問題,隻是知道心裏裝著別人是無法與旁人喜結連理的。

平日裏欲望難疏時,他也隻會自瀆疏解一番。

連春宮圖都不會看,哪裏見的過這種讓人熱血難消的場麵?

江玄承穩穩接住了宋時微要掉下去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聲道:“小心些,萬一讓他看出來怎麽辦?”

滿意地見到宋時微要滴血的耳廓後,他對著屏風外的人說道:“沒事,隻不過是……珩妃娘娘有些坐不住罷了。你繼續,愛卿。”

宋時微死死咬住下唇,在心裏默念,他是皇上,他是皇上,不能打皇上。

屏風外的傅清狠狠閉了閉眼,努力將眼前的場景甩出腦袋。

平日裏也就是聽別人說說這珩妃受寵,比不得親眼見到衝擊力強。

這珩妃娘娘當真是深受陛下喜愛。

他伴隨陛下這幾個月來就沒見過冷心冷情的陛下如此寵愛過一個妃嬪。

連陪伴皇上數十載的賢妃有時來勤政殿找皇上,都會被以‘後宮不得幹政’而拒之門外。

但是皇上與自己談論這等國事,卻一點不避諱在珩妃麵前談起。

還與珩妃……

屏風內的宋時微正因為男人對自己上下其手而敢怒不敢言。

她死死咬著下唇,連嘴都不敢張開。

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出聲,傅清必定能認出自己的聲音。

到時候這麽大的隱患,她又該怎麽處理?

江玄承唇角含笑,瞧著她羞憤卻又躲不得的樣子。

似乎還頗為享受當下的場景。

見他的手掌要滑進自己的衣衫內,宋時微頓時瞪圓了眼睛,對著他連連搖頭。

江玄承卻垂著眼,刻意無視她的請求。

反而是慢條斯理朝著屏風外問道:“那愛卿是覺得讓誰當這個領頭羊好呢?”

傅清咽了咽口水,努力忽視麵前的屏風。

“微臣覺得由微臣來做是個不錯的方案,陛下意下如何?”

江玄承卻沒有立刻回他的話,而是將目光投向懷裏的人。

悄悄在宋時微耳邊問道:“愛妃覺得如何?”

宋時微被他盯著,江玄承熾熱的掌心還貼在自己大腿上。

他卻有閑心問自己對這等大事的意見。

宋時微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索性咬咬牙,將自己整個身子貼上江玄承。

總不能隻有自己一個人難受!

她張開唇,在他耳邊道:“他是皇上的人,又不是臣妾的。”

她上午喝了盞**茶,現在吐氣都是一股**混著茉莉的香味。

江玄承眼裏欲色翻湧,要不是顧及著傅清還在這兒,他早就把麵前的人扒光了,吃幹抹淨。

“朕覺得……嗯。”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聲悶哼堵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宋時微她咬自己!

江玄承低下頭去看,宋時微無辜地眨眨眼,又一口咬在江玄承的鎖骨處。

又不能隻有她一個人被戲弄,這多不公平?

宋時微想著,將小虎牙咬得更深了些。

“嘶!”

她是真咬自己啊!

江玄承提溜著她後脖領子,將她與自己拉開距離。

警告般地瞪了她一眼。

宋時微無所謂地回瞪過去。

傅清尷尬地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他要是沒聽錯,這是皇上的聲音。

皇上何時這般重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