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死心塌地

“你說什麽?”

柳絮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說了什麽。

可那家丁咧著嘴笑,眼神還黏在她胸前。

“你裝什麽貞潔呢?長成這樣,怕不是早就被男人玩過了,可惜嘍,老子我不是第一個,但是看在你長著模樣的份兒上,老子就委屈委屈吧。”

柳絮後退一步,馬上就想跑。

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拉住手,動彈不得。

家丁**笑著,“美人兒你跑什麽啊?哥哥我長得也不差啊,就從了我吧。”

柳絮嚇得渾身發抖,但還是鼓足勇氣。

“滾開!不然我就喊人來了!”

家丁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哎呦,美人兒你怎麽這麽單純啊?你覺得這偏僻地方,你叫會有人理你嗎?”

為表示對胡雲袖的懲戒,裴家安排給她的是院子裏最偏僻的地方,平日裏都不會有幾個人經過這裏。

柳絮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臉色變得慘白。

家丁伸手將她壓在地上,“美人兒別怕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柳絮奮力掙紮,“救命啊!”

家丁油膩的臉上皺起眉,“喊那麽大聲幹什麽,我又不是不給你名分,等哥哥要了你,就娶你為妻,怎麽樣,對你夠好吧?”

柳絮眼神裏透漏著殺意,糟踐自己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惡性至極!

柳絮突然屈起膝蓋用力頂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腿間。

“啊!”

男人一聲慘叫,疼得脫了力。

柳絮趁機爬起來,按原路跑回去。

男人在地上緩了緩氣,眯起綠豆大小的眼睛。

“賤婊子!給你臉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快步追上去,將柳絮壓在石牆上,一隻手撕扯她的衣服,還伸出舌頭要舔柳絮的臉頰。

柳絮氣急,伸出巴掌要打在他臉上。

男人察覺到柳絮的意圖,先一步抓住她的手。

“小賤人,還想打老子?誰給你的膽子!”

柳絮被她一巴掌扇歪了臉,耳朵裏嗡嗡直響。

她閉上眼忍不住想哭,為什麽自己要遭受這些?

隻不過是想幫夫人的忙,卻要遭受這種人的羞辱……

哐的一聲!

柳絮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然消失了。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的是銀杏那張熟悉的臉。

銀杏狠狠在地上昏倒的男人臉上吐了口口水。

“老娘還說你這種賤男人天生就是爛皮炎子的命呢!”

柳絮一瞬間哭了出來,上去想抱住她。

銀杏稍微退開了一些,“哎!你可先別碰我,我可沒原諒你早上對我那樣子。”

柳絮啜泣著,“對不起銀杏,我早上脾氣是有點大。”

銀杏勉強接受了她的道歉,“好吧,好吧。”

她抱了抱哭泣的柳絮。

“看你哭的樣子可真醜,別哭了。”

柳絮擠出來一個笑。

“更醜了。”

她不笑了。

銀杏踢了踢地上昏死過去的男人。

“你怎麽會被這種東西纏上?這兒連個人都沒有,要不是我,你就完了。”

柳絮一陣顫抖,吸了吸鼻子,“我是來找胡雲袖的,哪知道……對了銀杏,你為什麽會來?”

銀杏下意思摸了摸鼻子,“轉轉圈兒啊,我看這兒好玩所以來,不行嗎?”

她其實是跟蹤柳絮來著的。

因為聽門口小廝說柳絮是因為大早上見了個人,所以才神神秘秘的。

她就一直蹲著柳絮出門,終於被她等到。

一路跟來,看見那男人對柳絮動手動腳,她本來下意識想跑,可是轉念一想。

這不正是讓柳絮這人對自己死心塌地最好的機會嗎?

既然救一次不能讓她對自己言聽計從,那救兩次呢?

於是銀杏抄起塊石頭,在男人將要撕開柳絮全部的衣服時,一石頭砸下去,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柳絮顯然還沒從剛才的事兒中回過神,魂不守舍地點了點頭。

“那好……我要去找胡雲袖了。”

銀杏攔下她,“哎!你都這樣了,還要去那兒幹什麽?”

柳絮嘴唇微微張著,“我、我得去幫夫人。”

銀杏看她這樣子是恨鐵不成鋼。

“夫人夫人!我看你是滿腦子就知道夫人!”

柳絮低著腦袋不說話。

要不是宋時微,她都不知道在哪兒乞討為生呢。

銀杏看了她一眼,用非常嫌棄又無奈的語氣道:“算了算了,你去找胡雲袖什麽事情?我去幫你找。”

柳絮遲疑,“這……”

銀杏挑眉,“怎麽,你還信不過我啊?”

柳絮抓著衣服,頭搖得像撥浪鼓。

“那就告訴我啊,你去找胡雲袖為了什麽?”

柳絮咬著下唇,將兜裏的紅紙遞給她,“是……夫人想知道胡雲袖給夫人下的藥,是從誰哪兒得的。”

不過這也是柳絮猜的。

銀杏點點頭接過,“哦,就這點事兒啊,我還以為什麽驚天大秘密呢。”

銀杏邊走邊向她說:“等著吧。”

她推開關著胡雲袖的屋子,裏麵漆黑一團,隻有窗外隱隱的光亮照射進來。

而胡雲袖正蜷縮在角落簡陋的床榻上。

察覺到有人來了,她努力坐直身子,想要看清來人。

“裴……”

她剛說出一個字,在看到來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後又蜷縮回床榻上。

銀杏居高臨下看著胡雲袖。

“胡姨娘,好久不見了。”

她與胡雲袖也算有過一麵之緣,那時胡姨娘還算得寵,得了裴書臣新給的兩個丫鬟和新院子,得意的不得了。

而那時她還沒被大小姐救走。

胡雲袖看見遠處被宋枕月欺負的銀杏開口要走了銀杏。

銀杏還天真的以為這位胡姨娘是來救自己的。

直到聽見胡雲袖笑著讓她刷恭桶的命令。

銀杏在寒風中替她刷了足足幾十個恭桶,隻要她有一點不滿意,自己就會被要求重新刷一遍。

銀杏到最後連想吐的感覺都沒有了,隻想趕緊刷完結束這種刑罰。

索性那時的胡雲袖正得寵,玩完銀杏就將她拋到腦後,繼續伺候裴書臣去了。

“還記得奴婢嗎?姨娘?”

這時的胡雲袖抬起頭,在陽光中眯起眼看向銀杏,眼裏露出一絲疑惑。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