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幹什麽?幹你
“傅大人,傅大人!”
傅清看向出聲處,就瞧見朝瑰公主從遠處慌慌張張跑來。
傅清正色道:“微臣參見公主,公主有何事要找微臣?”
朝瑰眼光含淚,“傅大人,快過來看一下,我剛剛路過安嬪宮中,有個奇怪的男人跟著我。”
傅清一聽,那還得了?
“宮中竟有此賊人?那微臣須得趕緊上報給皇上才行。”
朝瑰聞言趕忙拉住他的衣袖,“這種小事怎麽能麻煩皇兄來。”
傅清眼神閃過不自然,胳膊一扯,將自己的衣袖從朝瑰手中扯了出來,順帶往後退了幾步。
“公主……這不合禮數,請莫要如此,宮中出了事,該稟報給皇上才對。”
朝瑰抿了抿唇,“不然傅大人隨我一起去找找那男人,我感覺我好像見到了,又好像沒見到。”
傅清不語,他還是覺得先告訴皇上才對。
朝瑰眼神暗了暗,這死男人怎麽就是不上套。
尋常人要是見了她這樣的弱女子苦苦哀求,早就心軟了,哪裏像他一樣死腦筋。
“可是傅大人……皇兄今夜好像就在安嬪娘娘宮裏,我實在怕……”
她欲言又止,傅清卻已是坐不住。
提上劍就慌忙道:“那公主微臣就先走一步,去護駕了。”
朝瑰在他身後發出一聲冷笑,這人還真是死腦筋。
不過他既然這麽在乎皇上,那他如果被他最在乎的君主處以極刑不知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一定會很有趣。
傅清完全沒想那麽多,滿腦子都是自己一定要護皇上安全。
安嬪的宮殿他意外的順利進入。
傅清太過慌張,以至於沒細想他一個侍衛怎麽能順利進出宮裏娘娘的宮殿。
怎麽一個娘娘的宮裏連個看門的太監都沒有。
不過他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該隨便進入娘娘的寢殿。所以他隻敢在院子內環視一圈。
“皇上。”
傅清進入空無一人的宮殿,心下覺得奇怪。
他幾步上了台階,還不等他細想,身後就傳來一道極大的力氣。
趕來的朝瑰拚盡全力一腳踹在傅清的身上,將他踹進安嬪所在的寢殿。
傅清心下一驚,拔劍就想轉身刺去,卻感覺渾身軟綿綿的沒力氣一般。
他狠狠甩了甩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點兒。
“皇上~”
一道甜膩的嗓音傳來,讓傅清全身一僵。
安嬪眼神迷離走來,柔若無骨的身子纏上他的身體。
“嬪妾等您等得好苦啊。”
門外的朝瑰聽著屋內的動靜,哼笑了兩聲。
她給安嬪的那藥丸根本就不是什麽宮中秘藥,而是極強的**。
包括安嬪屋內點的香,用的也是同一種內料。
朝瑰露出個開懷的笑容,不知道自己那個好皇兄看到他的妃子跟他最信任的侍衛搞在一起會是什麽反應。
朝瑰哼著小曲子離開此地,接下來就靜候佳音吧。
……
另一邊。
江玄承抓住宋時微往自己衣服裏探的小手,聲音暗啞。
“別在這兒,不怕別人看見?”
宋時微後知後覺自己似乎有些太如狼似虎了些。
她這麽想著,便想收回自己的手,卻被江玄承一把拉住。
“想反悔?”
宋時微暗自腹誹他情緒怎麽那麽難琢磨,說不行的是他,說行的也是他。
“臣妾害怕……”
江玄承唇角勾起,笑得有些壞。
“剛剛不是還很大膽嗎,嗯?這麽快就慫了?”
話雖如此,江玄承將自己的披風裹在宋時微身上。
雖然這一帶經過的人不是很多,但是為了避免別人看見,還是這樣比較好。
宋時微聽出來他這是激將法,便仰起臉瞧著他輕輕柔柔道:“皇上,您難道忍心臣妾被人瞧見嗎?”
江玄承對上她忽閃忽閃的眼睛,呼吸一滯。
他暗罵了一聲,彎下腰一把抱起宋時微。
這一舉動惹得宋時微一聲輕呼,“皇上!”
江玄承看也沒看她,隻低聲說了句:“閉嘴。”
他左右瞧著,看見了個停在湖上的小舟。
他幾步走過去,抱著宋時微進去。
船內空間有些狹小,不過好在有遮擋的船帆。
宋時微被猝不及防扔進這裏,一臉的茫然。
“這是要做什麽?”
她這副勾人而不自知的模樣看得江玄承氣血上湧。
“做什麽,你猜。”
宋時微感受到江玄承慢慢向下探到手,頓時明白了。
他想在這兒幹那事!
宋時微臉頰頓時跟燒起來一樣燙得慌。
連說話都有些結巴:“皇、皇上,這裏會不會太……”
船內溫度升高,江玄承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隙,抬起腦袋看向她。
“怎麽了?”
宋時微往後退了退身子,後背抵上船身,退無可退。
她眼神根本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在長樂宮的時候,自己好歹還有個躲藏的空間。
可是在這麽窄小的地方,她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整個人都暴漏在江玄承眼前。
“皇上,萬一被人看見,有損、有損您的清譽。”
可見她實在是沒辦法了,竟然拿江玄承的話堵他。
江玄承這時候也不管什麽清譽不清譽的了,湊近宋時微低聲道:“這地方除了你我還有誰會來。”
宋時微欲哭無淚地閉上眼睛,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江玄承見她閉上眼睛,自動把這行為視為默認。
他一層層剝開身下人的衣衫,動作輕柔中夾雜著急不可耐。
她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抖了抖。
江玄承見她發抖,隨口問了句:“冷嗎?”
宋時微咬牙切齒,“皇上還在乎臣妾冷不冷啊。”
她是不是該慶幸他還對自己有一絲理智,沒有直接**進入正事。
江玄承忽視她話語裏的陰陽怪氣,理所當然道:“當然了,朕難道不疼你嗎?”
宋時微聽笑了,這種話誰信?
每次做這事兒他不滿足是不會停的,更別提自己的求饒,他更是裝作沒聽見一樣。
每每進行到最後她都力竭了,一抬頭看,發現這狗男人還精神著。
江玄承看她笑,也猜到她心裏肯定憋著壞,悄悄罵自己呢。
“笑什麽?說出來讓朕也樂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