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 去找你的傅清去

宋時微搖了搖頭,“臣妾就是想起家裏有趣的事情,跟皇上沒關係。”

江玄承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是家裏的事情逗你笑了。”

他突然話鋒一轉:“那看來朕還不夠賣力,讓愛妃還有精神想家裏的事情啊。”

宋時微震驚地瞳孔都瞪圓了,“不、不是啊,皇上。”

瞧著她嚇得結巴,江玄承悶笑著,胸膛微微震顫。

隨口逗她一下,看給她嚇得。

宋時微感覺身上一暖,被剝開的衣裳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她一喜,以為江玄承終於想通放過自己了。

江玄承卻道:“今天穿著衣服,秋日寒涼,別凍著愛妃了。”

宋時微還沒來得及展開來的笑容就這麽僵在臉上。

穿著衣服?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宋時微半是撒嬌,半是哀求說道:“皇上,這件衣服臣妾可是喜愛,不想弄髒,所以……”

江玄承整個身子貼在宋時微身上,嘴裏咬著宋時微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所以什麽?這種裙子你要多少,朕就能讓繡坊做出多少來。”

宋時微感受著探進自己身子裏的手掌,心一橫說道:“皇上能不能別做,至少別在這兒……臣妾很是害怕……”

“怕什麽,天塌了都有朕呢。”

她冷不丁說了一句:“那萬一船翻了,怎麽辦。”

江玄承手上動作一頓。

船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他還真沒料到這件事,這船萬一翻了,自己和宋時微都得成落湯雞。

他雖然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但總不能傳出皇上沉迷女色,以至船翻落水,這種傳聞吧。

江玄承想著這種事實在是丟臉,伸出的手緩緩收了回來。

宋時微感覺他打消了這個念頭,狠狠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雖然她剛才那句話是說辭,但是這種擔心也不無道理,這船也不知道堅固不堅固,就江玄承那個往死裏弄的勁兒說不定還真能弄翻。

到時候她就真成了滿皇宮的笑料了。

不止是皇宮,萬一傳出去……

嗬嗬。

宋時微坐直了身體,心裏雖然在腹誹江玄承,嘴上卻是:“皇上真是明智之舉,怪不得讓百官人人稱讚。”

本來這是句場麵話,但是江玄承卻認真問道:“真的?你聽誰說的?”

“……啊?”

這聲疑惑是宋時微發自內心的。

她著實沒料到自己隨意的一句話能被他抓住漏洞。

真不愧是當上皇帝的人。

江玄承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麽。

“你又沒來看過朕的早朝,是從哪兒聽到別人稱讚朕的?”

她怕不是從裴書臣那兒得知的。

連這種閑話都能一起說,可見他們夫妻二人私下關係不錯啊。

江玄承越想心裏就是越堵得慌。

一想到自己不在宋時微身邊的時候就恨她為什麽不是個啞巴。

這樣就不能和其他男人說話了。

但是這樣自己也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聽不到她在難耐時候的呻吟聲……

“是聽傅清說的。”

宋時微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是肯定不能提裴書臣的名字。

平日裏她拿裴書臣氣一氣江玄承都無傷大雅,還能激起他男人的好勝心。

可是現在自己要是提那個人的名字,江玄承說不定真就獸性大發在這裏把她給辦了。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就是傅清這個名字在江玄承這裏也沒多好。

江玄承低低的笑聲回**在船艙裏,聽得宋時微起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

他該不會被自己氣瘋了吧?

那可就不妙了。

“傅清,好啊,你還真是左右逢源啊,朕是不是該誇你一句人緣真好?”

宋時微連連搖頭,“不,不是,皇上臣妾說錯話了,臣妾是聽父親說的,父親他老人家私底下經常誇讚皇上英明神武。”

宋時微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腦瓜崩,真是笨啊,從一開始就說是父親說的不就好了嗎?

既能在江玄承麵前替父親漲漲好感,又能順利過關。

可惜現在說就顯得她像是在欲蓋彌彰。

江玄承的臉色已經難看到在夜色下都能看出他額頭上條條暴起的青筋。

他一把掀開船簾,走了出去。

他怕自己在待在那裏,會真的忍不住掐住宋時微的脖子。

上次沒忍住掐了她的脖子已經嚇到她了,他不能再失控了。

小船搖搖晃晃,宋時微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追了出去。

“皇上,臣妾真的說錯話了。”

“你沒錯,找你的傅清去吧。”

江玄承聽見她的聲音頭也沒回,腳下速度甚至又加快了些許。

宋時微皺眉,這男人怎麽比自己還敏感。

隻不過說錯了個名字就氣成這樣?

他真是個醋壇子轉世。

眼見他壓根沒有要等自己的打算,宋時微磨了磨虎牙,心一橫轉身就跟江玄承相反的方向走掉。

誰稀罕追他,不樂意看見自己,那自己走就是了。

江玄承聽到身後的腳步跟自己似乎越走越遠,狐疑地轉過頭。

就看見宋時微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背影。

他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這個女人還真要去找傅清啊?

江玄承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她麵前,似乎從來都不存在。

幾步追上宋時微,拉住她的手腕。

“你走什麽?你難不成真要去找他?”

宋時微皺眉看去,怎麽自己遂了他的意,他還不滿足?

她嚐試性地掙脫了下江玄承的手,不出意外地掙不脫。

“這不是皇上說的嗎?”

江玄承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被她氣死。

“朕讓你去你就真去?那朕讓你去跟裴書臣和離,你去不去?”

這話一出口,連江玄承自己都懵了。

這話完全是他下意識說出來的。

而宋時微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竭力抑製住自己差點上揚的唇角。

他怎麽能這麽好玩?

她故意裝作沒聽清的樣子,反問道:“皇上說什麽?臣妾沒聽清。”

江玄承耳尖可疑地紅了,所幸在夜色的掩護下看不出來,保住了他最後的尊嚴。

“咳……沒聽清就算了,跟朕回朕的寢殿去。”

他可不放心放宋時微回去了,萬一她真去找傅清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