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十七章 今日是宋貴人侍寢

水汽氤氳,宋時微泡在浴池中,熱氣熏得她腦子發蒙,絲毫沒注意身後有人靠近。

察覺到有人,她以為是宮裏伺候梳洗的宮女,便向後伸手。

“替我擦擦。”

她聲音像蒙了層水汽,潮濕又勾人。

她身後的人像是愣了下,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一條絲綢緞子搭上她白藕般的胳膊。

略顯粗糙的手掌蹭過她的肌膚,激起層層戰栗。

宋時微突覺不對,猛地回過頭,江玄承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皇上?”

她想縮回手臂,卻不能動彈,又羞又氣。

江玄承目光幽深,一路從她白皙的脖頸處一路看向……

宋時微慌忙沉下水去,好在花瓣撒的又多又厚,看不出什麽。

“皇上,戲弄妾身,非君子所為!”

江玄承卻一歪頭,“朕何時戲弄你了?”

“剛剛不就是,皇上為何不出聲嚇妾身?”

江玄承手上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拉出水麵,激起一大片水麵花紋的波動。

她身上圍了條絲綢,裹得像個蠶寶寶,眨著略帶水汽的眸子茫然無措盯著男人。

未施粉黛的一張臉真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江玄承毫無征兆地吻上她。

唇齒相接,這個吻比上次多了些溫和、安撫的意味。

宋時微怕他忍不住,用胳膊擋了擋他壓上的身軀。

“會被人看見……”

她聲音弱弱的,像隻幼貓,惹人憐惜。

江玄承與她唇瓣分離開來,手掌下移,猛然將她抱了起來。

“皇上!”

“喊這麽大聲,不怕讓別人聽見了?”

宋時微閉緊了嘴唇,將整張臉藏進他寬厚的胸膛。

這麽仔細一看,她才發現江玄承胸膛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刀傷、燒傷……還有些她認不出的傷痕。

忽然她眼前一黑,一件帶著體溫的大衣罩住了她整個身軀。

“著涼了朕不負責。”

宋時微聽話地裹緊了身上那件帶著溫度的衣裳,廊上春風陣陣,均被擋在衣裳之外。

看著懷裏人的乖巧,江玄承忍不住出言調戲:“天底下怕是也沒有女子能像你一般,身披朕的寢衣還能麵不改色。”

宋時微聞言作勢要將身上衣服扯下,“那妾身就……”

“你敢?”

江玄承眼神凶狠:“敢動一下,朕砍了你的腦袋。”

“……”

宋時微不敢再動,帝心真是難測,腹誹著這男人怎麽變來變去的,到底是想讓她披還是不想讓她披?

江玄承穩穩抱著她穿過廊道,太監替他二人打開寢殿大門。

宋時微仰頭看去,寢宮上方盤踞著一條金碧輝煌的龍,龍眼栩栩如生,此刻正盯著她。

宋時微縮了縮脖子,莫名感到威懾。

江玄承將她安放到**,盯了她許久見她沒有絲毫想脫衣的意思,開口:“你是想朕親自替你脫?”

宋時微搖搖頭,沐浴過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粉紅,睫毛打濕,分外可憐。

“妾身……如今的身子已是殘花敗柳,如何能服侍帝王?”

江玄承正色道:“誰說的?”

宋時微緊了緊身上的衣裳,像是想遮住自己的存在。

“妾身與裴家子新婚夜就已經完成了……周公之禮。”

江玄承原本略顯怒氣的神情平緩下來,慢慢趨向興味盎然。

這女人還不知她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人。

有種看著獵物慢慢掉進自己製作的陷阱,又隻能無助的向自己這個獵人求救。

江玄承將她臉蛋抬起,吻去她眼角未流出的淚。

“你永遠都是朕的。”

……

宋時微眼角掛著欲落未落的淚無力地躺在龍榻上。

狗皇帝,行事風格一點沒變,虧她以為方才的溫情是他起了憐惜的心。

她微微張著唇汲取著周圍空氣,嘴唇發麻,身下更甚,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宋貴人還不起身?要朕抱你?”

宋時微帶著嗔怒看他一眼,這都是誰幹的好事?

她現在動一下都像是踩在雲上,飄飄忽忽。

江玄承‘好心’地起身倒了杯茶水,“要不要?”

宋時微帶著渴求的望著茶,費勁地起身去夠。

那人卻壞心眼地往後退一步,讓她夠不到。

宋時微身上光溜溜的,因剛才的動作,胸前的被褥微微滑落,胸前點點的紅印子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察覺到江玄承的目光,她氣惱一般地縮回被褥,大有把自己悶死的意思。

江玄承悶悶的笑了,“宋貴人真是幼稚。”

宋時微聲音隔著被褥,聲音悶悶的,“皇上才是小孩子脾氣,逗臣妾玩很有意思嗎?”

江玄承拍了拍被褥,生平第一次好聲好氣哄道:“莫把自己悶壞了,出來。”

“不。”

江玄臣挑了挑濃眉,起身裝作要走。

被子裏的宋時微露出腦袋,著急喊道:“皇上,臣妾的衣服!”

江玄承指了指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衣裳,一套淡粉色的常服,貼心得連裏衣都準備妥當。

宋時微鑽進被子裏換上了衣服,露出頭一看,江玄承坐在對麵椅子上,看笑話一般看完了全程。

她氣惱地下了床,“皇上再這麽戲耍臣妾,臣妾便不想再來此地了。”

江玄承明朗的眉目逐漸沉下,盯得宋時微心底毛毛的。

他一步步走向她,伸出手,她率先認慫,“臣妾知錯了。”

江玄承隻是伸手替她拉了拉她歪歪扭扭的領口,遮住她胸前的紅痕。

宋時微愣住,隨後別扭地理了理不齊的衣服,“皇上以後莫要在留下痕跡了,太惹眼了。”

“以後?”

他敏銳地抓住她話裏的漏洞。

宋時微張了張嘴,不情不願的默認了。

江玄承似笑非笑的,“說的話不算話可是非君子所為的,宋貴人。”

竟拿自己的話來堵自己,真是無恥。

宋時微臉頰有點紅,岔開話題:“臣妾要回去了,皇上備了人馬嗎?”

“自然,難道宋貴人還有精力自己走回去?”

江玄承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如願見到她羞紅的臉才罷休

他對窗外招了招手,貼身暗衛現身,宋時微戴上冪籬隨他而去。

點翠藏在暗中觀察到從皇上寢宮出來的女子,皺眉暗想,這身型怎麽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