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八十二章 珩妃被禁足?

可惜他也隻敢這麽想想了,就算是為了他那點可憐的麵子,他也不可能這麽做的。

宋時微起身對他行了一禮,“那夫君,我就先去看看胡姨娘了。”

裴書臣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看著宋時微離去後,轉身去了宋枕月的院子。

冬序看向裴書臣離去的方向,小心翼翼的開口:“夫人,我們不管嗎?”

宋時微漫不經心瞥了一眼,裝作沒看見。

“管這種事情幹什麽,他現在去也隻能看到老二夫妻倆的‘恩愛生活’而已。”

她還特意讓人給裴紹元傳話,說宋枕月在他‘去世’那一段時間有多麽多麽傷心,甚至說過要一輩子為他守靈這種話。

她想著裴紹元一定是聽進去了。

宋時微想著裴書臣趕過去後,看見的是自己二弟摟著自己心愛女人的畫麵就想笑。

不知道裴書臣到時候是會像個男人一樣暴起呢,還是做個縮頭烏龜一樣呢。

宋時微感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要是指望裴書臣為了女人站起來,還不如指望自己登基稱帝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

皇宮內。

朝瑰聽聞江玄承下令將珩妃幽禁在長樂宮時,著實嚇了一跳。

江玄承不是愛珩妃愛得不得了嗎?

不是愛她愛到給她高位,給她宮殿嗎?

怎麽說幽禁就幽禁。

朝瑰很是好奇珩妃究竟給江玄承說了什麽,才招來如此的懲戒。

她起身往長樂宮而去。

正好撞上來找太後的賢妃。

賢妃看了看朝瑰,“公主這是要去哪兒?”

自從上次朝瑰明確拒絕過她之後,賢妃也並不來找她了。

賢妃自覺自己沒有愛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習慣。

朝瑰索性在賢妃麵前也不裝了,睨了她一眼。

“我去哪兒,還輪不到賢妃置喙吧?”

賢妃臉頰**了下,轉念一想,朝瑰公主並不知道珩妃的真實身份,便開口刺激她:“公主去哪兒,自然輪不到臣妾一個小小妃嬪過問,隻是,臣妾想提醒公主一句,別跟珩妃走的太近了,她啊,可不是什麽善茬。”

朝瑰漫不經心看她,挑眉問道:“賢妃娘娘說這些是想幹什麽呢?”

賢妃笑了一聲,做出恭敬的態度。

“臣妾自然是想提醒一下公主殿下,珩妃可不是什麽純良之人,她勾得皇上如此,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朝瑰皺眉嗤笑,“她要是真的勾引皇上,難道還會落得現在這個被禁足的下場嗎?”

這回賢妃沒話說了。

她總不能直接說長樂宮裏根本就沒有人,一切都是江玄承和宋時微兩人演戲,演給傻子看呢。

這種事情賢妃覺得還是讓她自己發現會更加有趣,到時候宋時微知道自己惹上這麽一個瘋子會覺得晦氣嗎?

反正現在賢妃是覺得晦氣極了。

悄悄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

朝瑰去長樂宮的路上,看見了個熟悉的人,開口叫住她。

“哎,你不是伺候珩妃的那個小宮女嗎?”

茯苓聽後,趕緊停下腳步行禮,“奴婢見過公主殿下。”

朝瑰讓她起身,“你怎麽也出來了,大包小裹的要去哪兒?”

茯苓規規矩矩回答:“皇上說了娘娘身邊一個伺候的人都不準有,所以奴婢就出來了。”

朝瑰聽後,心裏不知怎麽的酸酸的,很不舒服。

但是讓江玄承失去所愛之人不是她一直所期待的嗎?

她現在為什麽一點都不感覺開心呢?

反倒是對江玄承有一絲的埋怨。

朝瑰而後又問道:“皇上有沒有說是因為什麽而禁足珩妃?”

茯苓臉上有些難過,“皇上說娘娘言行無狀,一點都不像個妃子對待皇帝的樣子,所以要禁足娘娘,還不許娘娘身邊有下人侍奉。”

說到最後,茯苓還抹了下通紅的眼眶。

“娘娘金尊玉貴的身子怎麽能做那些粗活,奴婢想留下,可是皇上不讓……奴婢也毫無辦法。”

朝瑰聽完心裏竟有些悵然若失,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珩妃挨餓受凍的模樣。

茯苓眼睜睜看著朝瑰在聽完自己說的後,轉身往養心殿的方向而去。

奇怪了,那也不是長樂宮的方向啊。

再說公主為什麽要那麽生氣呢?

茯苓小小的腦瓜子裏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了。

朝瑰氣衝衝往養心殿走去,一把推開守門的李公公,幸好進門還知道給江玄承行禮。

江玄承看她這一身要刺殺的感覺,挑了挑眉。

“這是?”

朝瑰行完禮起身,麵無表情對著江玄承。

“皇兄,為什麽要對珩妃禁足?”

非常的單刀直入,江玄承多看了她幾眼。

這個皇妹還是有些像自己的。

他垂下眼,隨意回道:“她言行無狀,竟敢對著朕大呼小叫,朕怎麽不能禁足她?”

朝瑰眯起眼,忽然笑了,“果然是最是無情帝王家。”

江玄承抬起眼來,“你究竟要說什麽?”

朝瑰哼笑一聲,“皇兄之前多麽的寵愛珩妃,現在說禁足就禁足,皇兄真是夠無情無義的。”

江玄承不可置信地盯著她看,“你是不是瘋了,才來養心殿來胡鬧一通?”

朝瑰揚起腦袋笑了,“皇兄又想來那一套對付太後的招,對付我嗎?我瘋了?我才是清醒的那一個。”

朝瑰一步步走進江玄承的身邊。

“江玄承,怪不得你身邊一個真心愛你的人都沒有,你根本就不值得被人愛。”

江玄承臉上的疑惑逐漸變成麵無表情。

這世界上還沒有幾個人敢像她一樣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自己。

但是江玄承被朝瑰如此說了一通,非但沒有感覺憤怒,反而感覺到了一股悲涼。

因為她說的是對的。

自己真的走到現在都沒有幾個人愛自己。

朝瑰還在對著江玄承不斷的說道:“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有人真心愛你啊,身為辛者庫賤婦所生的孩子,你的出生本就是個錯誤。”

“夠了!”

江玄承豁然站起身,卷軸被帶落在地。

感受到江玄承的憤怒,朝瑰卻像是得到了什麽寶貝一樣驚奇。

“原來你這樣的人也有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