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零四章 撞破奸情

銀杏這麽想著,她說的好像也沒錯。

但是就算是她說的沒錯,銀杏也依舊是不想理她。

畢竟是宋時微的人,銀杏再怎麽樣也不會跟冬序有一絲的好感。

冬序見她感忽視自己,心裏的那股火更盛。

這個人從剛進門就很無理,更別提差點把自己推倒這種事情。

冬序越想越氣,伸手直接拽過銀杏的身子。

“你是不是瘋了啊?你從剛剛嘴裏就在說些什麽?”

銀杏不滿地看了冬序一眼,像是覺得她多管閑事,她一把甩開冬序的手。

“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銀杏一向瞧不起宋時微身邊的狗腿子。

雖然她曾經也受過宋時微的恩惠,但是在銀杏看來,那隻不過是宋時微假好心,為了讓眾人覺得她是個好人而已。

就算她當時不救自己,自己也不會死,那傷根本就不致命,自己用不著她假好心。到頭來還欠個人情。

冬序哪裏忍得了這種找事的人,伸手就想教訓她一頓。

柳絮眼見情況不妙,趕緊阻攔這一場戰爭。

“冬序姐姐,別這樣,你冷靜一點。”

冬序奇怪地看著她,“這個人剛才對我說那些話的時候,你怎麽不讓她閉嘴,現在我去教訓她,你現在又來攔我,你到底是哪頭的?”

冬序就奇怪了,這柳絮跟自己一起侍奉夫人,難道不應該跟自己一條心,打出去這個外人嗎?怎麽反倒向著銀杏這種人?

柳絮咬了咬唇,看向銀杏,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走吧’。

銀杏不可置信,自己救了柳絮這麽多次,現在難道就因為眼前這個人,她要背叛自己?

銀杏頓感荒唐的笑了兩聲,“好,你現在是在趕我走是嗎?”

柳絮隻是看著她不說話。

銀杏點了點頭,“好好,就當是我看錯人了。”

她轉身的時候深深看了眼柳絮,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冬序嘿了一聲,“也不知道小點勁,要是把門摔壞了,你看你賠不賠的起?”

這麽一搞,冬序也沒了給她上藥的心思,隨意把藥瓶往柳絮懷裏一塞。

“你自己上吧,別不用,這可是夫人好不容易從齊大夫那兒給你拿來的。”

柳絮看樣子心情很是低落,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冬序也無心去想柳絮怎麽了,隻當她是因為見到銀杏那種人心情不好。

冬序氣呼呼去給宋時微守夜去了。

獨留柳絮一個人在原地,手裏拿著藥瓶發呆。

而銀杏也是生了一肚子氣出去了,邊走還在想柳絮那個不知好歹的人。

明明自己是在幫她,結果她呢?

銀杏是越想越生氣,伸手折下樹上幹枯的樹枝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心中的那股火才漸漸平息下來。

“書臣……”

銀杏忽然聽見從前麵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呼聲,身子猛地一震。

這是誰在叫?

叫的怎麽是大少爺的名字?

銀杏站在原地仔細聽了一聽,好像也不是大夫人的聲音,這個女子的聲音更顯嬌媚一些。

但是大少爺除了大夫人以外,隻有一個妾室,胡雲袖。

據她所致,胡雲袖現在在養胎,老夫人明確說了不讓她隨意外出,也就是禁足的意思。

而大少爺平日裏是最聽老夫人的話的,不可能頂風作案。

那這女人……

銀杏按耐不住好奇心,抬著腳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

隔著石拱門,她在夜色裏隱隱約約能看見兩道交疊的人影。

一個人壓在另一個人身上,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麽。

銀杏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哪裏見過這種場麵,瞬間羞紅了臉。

她捂住嘴,緩緩探出個腦袋來去看。

夜色朦朧,兩人的呼吸沉重,依稀能聽見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

“怎麽樣?我跟他比?誰更厲害?”

身下的女人像是難耐不住,揚起脖子來。

“你,是你,比他厲害多了……”

天呐,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銀杏一幅想看但是又不敢去看的模樣。

這跟大少爺一起纏綿的女人究竟是誰?

宋時微知道這件事情嗎?

銀杏光是想想就覺得刺激。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宋時微得知這件事之後震驚、難過的模樣。

她還是挺想看看宋時微那樣聖人的模樣,會不會因為自己夫君跟別的女人纏綿而撕下偽裝。

銀杏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聲怕被他們兩人發現,輕手輕腳又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銀杏已經不像剛才一樣的失落和憤怒,反倒是竊喜居多。

這種主人家的驚天秘密居然被她這麽個小小下人知道了。

回到裴書晴那裏,裴書晴見到她隨口問了一句,“怎麽了,什麽事情這麽開心。”

銀杏連忙收起笑意,小心翼翼看向裴書晴,“奴婢的開心很明顯嗎?”

裴書晴見她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麽了?我隻不過是問問你而已,幹嘛這麽緊張?”

銀杏搖了搖頭,“奴婢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大小姐知道了,以免惹得大小姐心煩。”

裴書晴放下手中的書卷,看向她,“無事,如今也隻有你能陪我說說話了,說說吧。”

提及這個,裴書晴垂下眼睛,或許之前她就不該因為自己的一點點妒忌心而對宋時微那麽做的。

好歹她從前對自己是真的不錯,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

宋時微好歹是這個家裏為數不多會在明麵上對自己好的人。

連她的親弟弟現在都疏遠自己這個姐姐,宋時微能做成這樣,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惜,現在說這些可沒有意義的,宋時微看樣子是鐵了心,不會再理睬自己。

連她送到宋時微院子裏的物件也被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平日裏宋時微見到她也隻是輕輕地點一點頭,並不會多言。

裴書晴想到這些,不由得低下了頭。

自己就是一個自卑又擰巴的人。

麵對對自己好的人總會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她對自己好是不是有什麽意圖。

明顯就是平日裏根本沒人對自己像宋時微對自己一樣,自己才會隨意揣測宋時微,然後把她越推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