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零九章 太後戕害妃嬪

趙姝兒緩緩講述起她所知道的事情。

“這些也隻是元姐姐告訴我的,我不能保證這是真的,她曾是前朝先皇禦用的舞姬,先皇鍾愛美人,所以後宮也有不少的妃嬪。”

宋時微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她知道,江玄承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妃嬪才少的?

想想他也是有可能是因為不想成為他父親那樣的人,所以總要做與先皇所做之事相反的事情。

宋時微想到他有些走神,距離上次一別,已有半月,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手上的傷也不知道有沒有痊愈。

他真是太容易衝動了,生氣歸生氣,怎麽能對自己身子下手?他難道不知道他自己是皇帝嗎?

“你有沒有在聽?”

趙姝兒皺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宋時微連忙收回思緒,看向趙姝兒的眼神中帶著清澈。

“我當然有在聽,你繼續。”

趙姝兒半信半疑繼續說道:“當時的王貴人,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娘娘,曾今用‘學習舞姿’的名義,讓元姐姐去後宮教她,實際上……”

趙姝兒說道這裏的時候,明顯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顧及著什麽。

但是看了宋時微一眼後,她還是選擇說了下去。

“實際上是聽說元姐姐祖籍在苗疆,想要他們的苗疆蠱蟲。”

蠱蟲?

宋時微皺眉,這個詞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她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猛然想起,這不是賢妃為了恢複自己的生育能力時所用的手段嗎?

宋時微想到這裏,連忙追問趙姝兒:“那一種什麽蠱蟲?”

趙姝兒抿了抿唇,搖頭道:“我不知道,那種蠱蟲及其稀有,連元姐姐自己才隻有一對而已,我沒見過。”

“那你是怎麽知道有一對的?”

趙姝兒眉頭微微蹙起,“元姐姐臨走之前,曾經告訴我,她把其中一隻給了當時的太後娘娘。”

宋時微察覺到不對勁。

“她為什麽會給太後?”

提及這個,趙姝兒語氣略顯沉重。

“因為家人。人隻要活在世上,都會有軟肋,當時的太後娘娘就是吃準了元姐姐的軟肋,用她哥哥是將軍的名義威脅元姐姐,要是她不肯交出來,太後娘娘就會讓自己的哥哥踏平她的家。”

宋時微聽到這些後,了然的點點頭。

也是了,普通人聽到這些肯定會乖乖聽話。

即便是太後當初說的話在現在的宋時微看來有誇大的成分,比如僅僅個將軍怎麽可能私自起兵攻打其他國家?即便是當時的先皇在昏庸,他也是皇上。

但是或許在當時的元氏來看,這種威脅已經足夠唬人了。

“那元氏除了蠱蟲就沒有給太後別的嗎?”

趙姝兒看向宋時微,張了張嘴,像是想問些什麽。

“你……”

宋時微察覺出來她的欲言又止。

“想問什麽?”

趙姝兒眼神複雜,“我從剛剛就很奇怪,你為什麽不對太後娘娘用尊稱?而是直呼太後?”

這天底下敢這樣叫太後的,在趙姝兒看來,應當隻有皇帝一人才對。

宋時微心裏咯噔一下,在宮裏叫習慣了,出了宮也很難改回來。

她咳嗽幾聲,皺眉,“這不是我們私下說嗎?又有誰會聽見?叫尊稱給誰聽啊?”

趙姝兒這麽想著,好像也對,便也不再糾結這個事情。

“你剛剛問我說的那件事情,元姐姐給了,就是用你剛才拿出來的那個紅紙包的,那種紙是用專門的藥水浸泡過,可以保證裏麵包著的藥粉不受外界環境的影響,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宋時微恍然大悟了些,在腦內將一切事情串聯在一起。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兒。

趙姝兒眼睜睜看著自己眼前的宋時微一會兒點點頭,一會兒又笑一下,顯得甚是詭異。

“你、你在想什麽事情呢?”

宋時微對著趙姝兒搖了搖頭,“沒什麽,我隻是聽完後頗有感概而已,你不用在意。”

趙姝兒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那……”

她是想問宋時微之前答應自己的事情什麽時候去做,但是又問不出口,這問出來像是在催促她的意思一樣。

宋時微開口道:“今日就辛苦趙姑娘了,一會兒我讓我的人送你回安府,之後的事情就等我消息。”

趙姝兒鬆了口氣,扶著肚子下了轎子。

“那以後再見,裴夫人。”

宋時微在她即將下轎子的時候叫住趙姝兒。

“趙姑娘。”

趙姝兒轉過身看向她。

宋時微唇角微微勾起,“還希望下次趙姑娘再見到我的時候,叫我的本名。”

趙姝兒差異了片刻,點了點頭。

回裴府的時候,冬序忍不住在轎子外麵開口。

“夫人,您之前讓奴婢去查的事情,奴婢查清了。”

宋時微緩緩閉上眼睛,“有什麽事情,回府再說。”

今日經曆之事,她實在是累了。

這種事情,她也不知道能對太後造成多大的傷害。

先帝的遺詔雖然是保了太後一生一世的榮華富貴,但是戕害妃嬪這種事情,即便是有先帝的遺詔也救不了她。

宋時微眯起眼睛,也不知道江玄承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要是江玄承從自己這裏知道了這件事情,是會包庇太後還是……

也不怪宋時微有這樣的想法,隻是江玄承畢竟是皇帝,皇帝的心思誰又能猜得準呢?

即使是她,也不能保證自己知道江玄承的心思。

宋時微越想這件事情,越是頭疼。

她緩緩睜開眼睛,對著外頭的人道:“轉路去公主府。”

冬序原本困得都要睡著了,聞言瞬間精神起來。

“夫人,我們要去公主府?平陽公主那裏嗎?”

宋時微掀開簾子,外頭的寒風爭先恐後鑽進轎子裏。

她看著冬序凍得紅紅的臉頰,但是眼神裏帶著亮晶晶的光看著自己。

宋時微不由得笑了出來。

“怎麽去平陽公主府裏,你比我還要高興啊?”

冬序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

“這不是……平陽公主那裏的糕點簡直是獨一無二的好吃嗎。”

宋時微開玩笑道:“我是不是得去向平陽討個廚子回來,滿足下你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