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你簡直不是個人
胡雲袖像是捉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一般看向宋時微,眼睛內一片的紅血絲。
“你是不是跟銀杏一夥的?你們聯合來陷害我?”
宋時微看向狀若瘋狂的胡雲袖,神情愣了一下。
她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原來胡雲袖在一通思考下得出來這個結論。
自己跟銀杏勾結?
宋時微很想笑,但是忍住了。
這個時候笑,未免也太過於明顯了。
但是她的沉默落在胡雲袖的眼裏就是在默認。
這下子胡雲袖可是不幹了,她幾乎是瘋了一樣的衝上來想要和宋時微撕扯開來。
這個賤人竟然聯合個賤婢來耍自己!
宋時微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衝過來,不躲也不避。
像是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胡雲袖還以為她被自己嚇傻了。
但是下一秒裴書臣一巴掌將胡雲袖推回床榻上。
胡雲袖一時間以為是宋時微推的自己,但是看到裴書臣看向自己嫌惡的眼神時瞬間愣住了。
他推的自己?
胡雲袖跌坐在床榻上,微微張大著嘴看著裴書臣。
他為什麽會這樣?
裴書臣不是說過早就對宋時微沒感情了嗎?
他不是說最愛的是自己才對嗎?
為什麽他會為了這個女人這樣對自己?
裴書臣將宋時微擋在自己身後,看向胡雲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一樣。
根本就不像是在看曾經相愛的女人。
“你是不是瘋了?竟敢胡亂攀咬正室?”
其實裴書臣這個人階級觀念是很嚴重的,一開始對胡雲袖的寵愛就是有個度。
對胡雲袖隻是當個玩意兒來玩玩而已,對她別說是宋枕月了,連對宋時微都比不上。
宋時微在裴書臣的身後探出個腦袋來看胡雲袖。
她剛才不躲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她知道裴書臣一定會拉自己一把。
因為裴書臣對胡雲袖的感情明顯是已經消失殆盡了。
可惜胡雲袖還是對這個男人心存幻想。
宋時微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也是唏噓 ,胡雲袖就算看出來又能怎麽辦呢?她又不可能逃離這個地方。
就算是宋時微看透了裴書臣,她也一樣不能逃離這個地方。
胡雲袖看著裴書臣陌生的眼神,覺得自己好像忽然不認識這個男人了。
他不是幾日前還在跟自己耳鬢廝磨,跟自己一起期待著這個孩子降生嗎?
怎麽現在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裴郎,你當真……如此狠心?”
裴書臣眉頭狠狠蹙起,他現在對著現在胡雲袖的模樣,一絲憐愛也升不起來。
連可憐都不會有,怎麽可能還有愛情?
更何況他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愛上胡雲袖。
當夜在皇宮的時候,胡雲袖連同賢妃用那麽肮髒的手段,將她送進裴家。
裴書臣的麵子可都是幾乎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怎麽可能對胡雲袖生出愛情來?
後來對胡雲袖的寵愛也僅僅是宋時微對他相敬如賓,宋枕月又鬧脾氣不理自己。
他是個男人,有需求,但是又不想去外麵找什麽女人,他一向是沒有那個習慣。
一來傳出去不好聽,二來他嫌髒。
思來想去,還是家裏現成的最好。
所以於情於理,他對胡雲袖都是不可能有感情的,何況是現在的胡雲袖。
對個舞姬出身的女子有愛情,傳到他們那幫同僚耳朵裏,自己不被笑掉大牙才怪。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現在難道不是在說你汙蔑攀咬正室嗎?”
胡雲袖大笑出聲,指著宋時微,“我汙蔑她?”
被指到的宋時微誇張的瞪大了眼睛,一幅受了驚嚇的模樣。
裴書臣見狀趕忙將宋時微護到自己身後。
“你做什麽?”
看著裴書臣如今護著宋時微的模樣與當初護著自己的模樣如出一轍。
胡雲袖笑得更加大聲了,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裴書臣啊裴書臣,你怎麽能傻成這樣啊?她是裝的你看不出來嗎?”
裴書臣根本就不信胡雲袖嘴裏說的一個字,皺眉嗬斥道:“你胡說什麽?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
胡雲袖邊笑邊搖頭。
自己真傻,竟然當初相信這麽個男人能帶給自己美好的日子。
真是太傻了。
胡雲袖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裴書臣,以及宋時微。
宋時微完全是在以一種局外人的視角來看他們兩個人這場鬧劇。
畢竟銀杏這個人還沒被拉出來呢。
“她根本就不愛你裴書臣,你的夫人根本就不愛你!你看不出來嗎?裴書臣你跟我一樣,徹頭徹尾地被她給騙了!”
這句話傳進裴書臣的耳朵裏,那句‘她根本就不愛你’讓他渾身顫了一下。
宋時微不愛自己?
裴書臣搖了搖腦袋,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宋時微怎麽可能不愛自己?
她明明離了自己活不了,她怎麽可能不愛自己?
一道怯怯的聲音從裴書臣的身後傳來。
“書臣,我看要不要讓胡妹妹先冷靜一下?我看她這樣心疼的很。”
裴書臣轉過頭去就看見宋時微紅著眼眶看向自己。
明明是這麽善良的一個人。
卻要被胡雲袖這個惡毒的女人胡亂攀咬。
胡雲袖看到宋時微這個樣子渾身止不住的發抖起來。
這個賤人這時候了竟然還在演!
明明就是這個賤人聯合銀杏那個賤婢來誣陷自己!
胡雲袖劇烈喘著氣,看向裴書臣的眼神不再是那麽仇視的目光,而是帶著一種哀求的意味來。
“書臣,你相信我,你信我一次好不好,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錯,我是被宋時微跟一個叫銀杏的賤婢蒙騙了,我是無辜的,書臣。”
她這一番話說的真情實意,但是可惜。
裴書臣根本就不領情。
裴書臣看向胡雲袖的眼神帶著明晃晃的失望。
“胡雲袖,你一開始怎麽任性都沒有關係,但是這次你竟然用孩子來做你的惡,我沒想到,你竟然惡毒至此,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作為一個母親,竟然用你孩子的命來做這後宅的肮髒之事。”
裴書臣抬腳剛要離開。
宋時微見狀趕緊開口:“書臣,我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