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謊言
裴書臣皺了皺眉,他第一反應並不是被威脅到的害怕。
而是不相信,他怎麽會相信銀杏這麽個小小的侍女能知道自己什麽秘密。
更何況自己都沒有見過這個小侍女幾眼。
她又怎麽可能知道自己的事情?
所以裴書臣隻當是銀杏在做著最後的掙紮而已。
他剛要開口讓門外的人把銀杏和胡雲袖全都拖出去的時候,銀杏開口了。
“少爺真的要讓夫人知道這件事情嗎!”
裴書臣愣住了,銀杏臉上露出一抹笑來。
看向宋時微話中有話說著:“這件事情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宋時微挑了挑眉,也來了興致,銀杏到底是知道裴書臣什麽把柄。
而且她是怎麽知道這麽多人的事情?
宋時微轉過頭看向怔住的裴書臣,看來不出所料,裴書臣也應該是不知道銀杏在說什麽的。
這讓宋時微更加好奇了。
畢竟裴書臣還有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宋時微還真是想知道呢。
銀杏看向愣住的裴書臣,就知道現在的裴書臣應該是有些慌亂的。
可能還在腦海裏瘋狂的回想著他做了什麽對不起宋時微的事情。
裴書臣確實是像她以為的那樣想著。
但是他把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回想了一遍,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就是不管是什麽事情,自己都不用擔心,因為宋時微是不會怪自己的。
宋時微那麽愛自己,她怎麽可能會怪自己?
所以裴書臣看向銀杏,臉上是自信滿滿的神情。
“我倒是也想聽聽到底是什麽事情?會讓夫人生我的氣。”
銀杏勾起唇角,開口:“少爺可別怪奴婢了,您在外麵還有個情人的事情不知道夫人知不知情呢?”
裴書臣當即是渾身一震,下意識看向宋時微。
宋時微聽到這個消息表現出震驚的神情來。
這可不是裝出來的。
倒不是沒想到裴書臣會在外麵有情人這件事情,隻是沒想到裴書臣竟然會背著宋枕月在外麵又找一個。
他們兩個不是最蝶戀情深的一對?
怎麽裴書臣竟然會背著宋枕月再去找別的女人?
看見宋時微震驚的表情,裴書臣就知道自己是完了。
竟然真的讓這個侍女說了下去,這下讓宋時微知道了。
還不等他開口組織銀杏繼續說話。
銀杏直接開口:“看樣子夫人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了,那應該也是不知道少爺將人帶回家的事情了?”
裴書臣倒吸一口涼氣,指著銀杏高聲道:“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
他緊張兮兮看向宋時微,“夫人,你千萬別聽這人說的,她說的全是瞎編的!”
他現在這個樣子和剛才的胡雲袖有的一比。
宋時微這樣想著,忍住不笑出聲來。
她在聽到銀杏說的這句話後就立馬知道了她說的那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的好姐姐宋枕月。
畢竟裴書臣沒有把外麵的人帶回家的習慣。
至於他外麵有沒有養著別人,這宋時微就不知道了。
她也懶得去查,這種事情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情,應該是自己的好姐姐該擔心的事情。
她對上裴書臣的視線,恰到好處表現出三分的不可置信四分的傷心欲絕和幾分的克製。
宋時微看向裴書臣的眼睛略微的有些紅。
“書臣……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裴書臣看到這樣的宋時微,不知道怎的竟然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但是麵對這麽單純的宋時微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辯解這件事情。
說銀杏說的全都是空穴來風的謠言,但是宋時微又不是什麽好糊弄的傻子。
最後,裴書臣也隻能幹巴巴的憋出一句:“你信我。”
宋時微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她柔柔的點了點頭。
“我自然是信你的,但是這侍女的話又是怎麽一回事?”
銀杏眼看宋時微竟然說相信裴書臣,當即開口:“夫人,您可要千萬相信奴婢的話!那夜奴婢記得清清楚楚是十月廿九那夜,那夜少爺是不是根本沒去夫人的房裏,夫人應該比奴婢更加清楚!”
宋時微眼神閃過一絲的訝異。
沒想到銀杏還真不是胡編亂造的。
那夜裴書臣確實是沒有來自己的房裏,宋時微還以為是去了胡雲袖那裏,沒想到是去找宋枕月尋刺激了。
看來還是在外麵做的。
不然銀杏怎麽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裴書臣呼吸一滯,也沒想到銀杏竟然是真的看見了那晚自己跟宋枕月的事情。
當時宋枕月本來是想跟他回房間做,但是他不願意,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在外麵做了。
銀杏將裴書臣的反應盡收眼底,就知道裴書臣害怕這件事情讓別人知道。
但是同時銀杏也在疑惑,裴書臣那夜是在跟誰一起?
到底是什麽人讓裴書臣這麽害怕讓別人知道?
說實話,銀杏一開始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也是抱著僥幸心理。
因為她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男人在外麵找女人不算是什麽大事情。
有的人還會將丈夫出去尋花問柳的事情怪罪到妻子身上。
可見這種事情對於裴書臣來看根本就不是什麽醜聞。
所以銀杏一開始說出這件事情內心是很忐忑的。
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對於裴書臣來看還是有一定的威脅度。
隻是這讓銀杏更加的好奇,那晚到底是誰跟裴書臣纏綿?
根據裴書臣的反應來看,這人是絕對不能讓宋時微知道的人,那就是跟宋時微有關的人。
銀杏腦袋裏浮現出一個人來,隻是她現在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她,先是選擇按兵不定動,看看裴書臣怎麽做。
裴書臣看了眼銀杏又看了看宋時微,吐出一口濁氣來。
“時微,你先回去。”
宋時微聽到這句話內心在嘲笑著裴書臣連撒謊都不會,這時候讓自己回去,自己難道不是更加懷疑他嗎?
但是麵上對著裴書臣單純的眨眨眼,盡是一幅單純的模樣。
“為什麽?”
裴書臣閉了閉眼睛,用著此生最輕柔的語氣說道:“因為我不想讓你聽到這個侍女肮髒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