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 乖,時微

“乖,時微,我不想讓她說的話髒了你的耳朵,回去等我好嗎?”

裴書臣看向宋時微眼神像是真的為她好的樣子。

眼中的柔情是宋時微上輩子從來沒見過的眼神。

但是現在的宋時微比誰都清楚裴書臣為什麽會對自己這麽的柔情。

宋時微笑了一下,看向裴書臣的眼神帶著乖巧。

“那我等你。早些回來。”

銀杏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時微一步步離開自己的視線。

她就這麽離開了?

她就這麽相信了裴書臣的鬼話?

銀杏看了眼在地上因為太過虛弱而昏迷過去的胡雲袖。

這賤人不是說了宋時微對裴書臣沒感情的嗎?

宋時微可是都無條件相信裴書臣了,這還不叫愛,叫什麽?

銀杏依舊不死心地喊道:“夫人!夫人您要相信奴婢!”

宋時微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當然是相信銀杏的,銀杏說的話誰都可能不相信,但是宋時微是絕對相信的。

她再清楚不過裴書臣和宋枕月之間的那點事情了。

宋時微勾了勾唇角,隻是她現在想知道銀杏這個人到底能在這樣的絕境中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反正她知道裴書臣是不可能讓知道他秘密的人活太久的。

他這個人麵子比天都大。

讓他留銀杏這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宋時微更願意相信裴書臣會讓她血濺當場。

到時候可就有的說了。

宋時微笑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並沒有回自己房裏,而是朝著柳氏的屋子走去。

……

屋內安靜非常。

銀杏戰戰兢兢看向裴書臣。

她終於是體會到了剛才胡雲袖的感受。

現在一個人都沒有,裴書臣要是想殺自己,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裴書晨蹲下身來,看向銀杏的眼神平靜無波。

“你還知道什麽,現在全部說出來。”

銀杏咽了咽口水,拿不準現在的裴書臣是什麽態度。

於是小心翼翼問道:“少爺想讓奴婢說什麽,奴婢不知……”

她還沒說完,咽喉便被麵前的男人死死掐住。

裴書臣麵容有些扭曲,手上的力道一點也不收著,像是要直接掐死銀杏一樣。

“你別給我裝傻,胡雲袖的事情,還有你剛剛說的事情,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銀杏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一張臉憋的發紅發紫。

她現在就算是想說話,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銀杏感到自己快要活活憋死的時候,裴書臣終於是大發慈悲放過了自己。

裴書臣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那隻手。

眼神冷冷的看著銀杏趴在地上咳嗽。

他本來就是沒想要殺了銀杏,一來一個大活人死了不好處理,二來他知道銀杏是姐姐的人。

雖然他對這個姐姐沒什麽敬畏的情緒。

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親姐姐,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麵子的。

銀杏趴在地上喘著氣,驚恐的看向裴書臣。

“少爺,少爺您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銀杏現在算是看清了,什麽報仇不報仇的,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她現在隻是想著裴書臣能放過自己一條小命。

裴書臣麵上一絲表情都沒有,看向銀杏的表情仿佛是淬了冰一樣。

“你這麽害怕做什麽?我隻是想知道你沒說完的話。”

銀杏快要崩潰,她在害怕什麽難道裴書臣會不知道?

他分明就是故意在折磨自己。

幸好銀杏之前在宋枕月的房裏經受了不少的折磨,現在麵對裴書臣的折磨也不至於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想到這些,銀杏自嘲的笑了笑。

這麽說來自己還得感謝一下宋枕月的折磨了?

她狠了狠心,看向裴書臣的眼神不再是恐懼的神情,而是帶著一種誓死如歸的感覺。

“既然少爺想知道,那奴婢可就說了,少爺您可要承受住。”

接下來銀杏事無巨細向著裴書臣說了胡雲袖是怎麽在那下人身上欲仙欲死。

是怎麽在那下人麵前說著裴書臣的壞話。

當然,裏麵肯定有銀杏自我杜撰的成分在。

但是,那又如何?

反正裴書臣隻是想知道一個答案而已。

那自己就給他一個答案,至於這個答案究竟合不合他的心意。

那就不是銀杏該考慮的事情了。

裴書臣聽完銀杏添油加醋講述完的‘事實’,臉幾乎是氣成了豬肝色。

胡雲袖這個賤婦!

虧得他從前那麽寵愛胡雲袖,簡直是瞎了眼!

裴書臣越想越氣,幹脆直接在胡雲袖身上來了一腳。

這一腳讓胡雲袖直接疼醒了過來。

她剛才本就是因為術後身子太虛弱才暈過去的,現在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胡雲袖慘白著一張臉茫然的看向裴書臣。

這種表情讓裴書臣更加來氣。

當初自己就是被她這幅表情給蒙騙了,才跟她半推半就在皇宮裏做出那種的醜事來。

要說當初的裴書臣對胡雲袖還有一絲憐愛。

那現在的他就是恨不得直接活活打死她。

甚至裴書臣還在懷疑當初胡雲袖說自己是**是不是也是騙自己的?

她能紅杏出牆,這種事情騙自己是再正常不過了。

裴書臣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整個人提溜起來。

“啊!”

胡雲袖慘叫一聲,險些又昏過去。

裴書臣硬是逼著她不讓她閉眼。

“你說,當初接近我究竟是什麽目的!”

事到如今,裴書臣算是真的反應過來。

當初在皇宮的時候,他就算是喝的再醉,也是有幾分意識的。

他分明是記得當初是看見個半裸的女人主動邀請自己。

但是一醒過來,他就被胡雲袖控告說是自己硬逼著她做那種事情。

搞得裴書臣因為這件事情對胡雲袖一直都有愧疚。

現在看來,這分明就是胡雲袖的謊言!

他裴書臣竟然一直被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胡雲袖看了眼在一旁暗自竊喜的銀杏。

當即就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銀杏!

這個賤婢又想踩自己一腳!

胡雲袖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麽裴書臣大概率都是不會信的。

索性她一閉眼。

“對,這一切都是賢妃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