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跟皇上是真愛?

喬姨娘幾乎要被宋枕月的話給氣吐血。

這個賤女人,怎麽每次都能阻攔自己要說的話?

她一臉的扭曲,看向宋枕月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樣。

偏偏裴紹元就像是沒看見喬姨娘快要吐血的臉色,竟然真的拿出來一個痰盂來。

一臉關切的看向喬姨娘,“母親,請吧。”

請什麽請啊?

喬姨娘瞪向自己這個傻兒子,一口老血直接吐出來。

真真實實吐了口血出來。

給裴紹元嚇了一跳。

“母親!”

宋枕月的嘴角壓也壓不住,但是還是跟在裴紹元身邊喊著。

“怎麽了這是,大夫!”

門口走進來的不是郎中,而是裴書臣。

宋枕月在看到裴書臣之後愣了一下,在看到他手上的一碗藥後頓時明白了。

兩人對上視線,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勢在必得。

宋枕月眯起眼睛笑著,端過裴書臣手上的那碗藥。

“快,趕緊讓喬姨娘喝了,喝了就好了。”

喝了就不痛苦了。

宋枕月趕緊將這碗藥端到喬姨娘眼前。

喬姨娘在看到這碗藥之後,眼神瞬間瞪大。

她看向宋枕月臉上的笑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要是喝了這碗藥,怕不是不過兩刻鍾就得魂歸西天。

喬姨娘拚命搖著腦袋。

裴紹元卻根本就看不出來喬姨娘的意思,接過宋枕月遞過來的藥碗,就想著給喬姨娘灌下去。

喬姨娘拚命的搖著腦袋,努力不讓這東西進入自己的嘴裏。

但可惜的是,裴紹元理解錯了喬姨娘的意思。

他皺了皺眉,看向喬姨娘的眼神帶著疑惑。

“母親,您這是怎麽了,要是不想喝藥那可不行。”

說著,他在喬姨娘接近絕望的眼神下,灌下了這碗藥。

宋枕月全程在一旁抱臂看著,接過了裴紹元遞來的空的藥碗。

真是喝的幹幹淨淨。

她伸手搭在裴紹元的肩膀上,話中有話說道:“紹元,你還真是個好兒子。”

裴紹元的眼下青黑色明顯,那是照顧喬姨娘留下的痕跡。

他緩緩搖了搖腦袋,“不管怎樣,她也是我的生母,應該好好對待才是。”

宋枕月心裏冷笑著,真是個孝子。

要是喬姨娘死在自己心愛的兒子手裏,也算是能死的瞑目了吧?

宋枕月對著裴紹元貼心道:“紹元,你去休息會兒吧,這兒我來看著就行,有什麽事情我去叫你。”

裴紹元確實是已經精疲力盡,他感激的看了眼宋枕月。

“枕月,有你真好。”

宋枕月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強忍著惡心對他笑笑,“去吧紹元,這裏有我呢。”

就在裴紹元轉身要離開的時候,他的衣角被人拉住。

他轉頭看去,就看到喬姨娘一臉懇求的看著自己。

喬姨娘抓著他的手在微微顫抖,她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不想死的時候一個人孤零零的。

裴紹元看到她的眼神頓時心軟了,“要不我再陪陪母親好了。”

宋枕月狠狠蹙了蹙眉。

裝的一臉的善解人意的樣子,“紹元,你難道還不放心我嗎?有我在姨娘不會有事的。”

裴紹元看到宋枕月楚楚可憐的目光,頓時就心軟了。

要不是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呢。

裴紹元離開的時候才看見靠在門框上的裴書臣。

他略微有些疑惑,“大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裴書臣麵色未變,“我聽說喬姨娘身子不太好,所以來看看。”

裴紹元太陽穴突突地跳,他這個大哥向來看不起自己生母,怎麽可能安了好心來看看。

但是現在的裴紹元也懶得計較,隻是瞥了眼裴書臣轉身就走。

喬姨娘就這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離自己越來越遠。

宋枕月一隻手搭在喬姨娘的臉上,另一隻手搭在自己的下巴上。

“姨娘,你剛剛想說什麽來著?現在可以說給我聽聽了。”

……

安向蓁從親民堂出來的時候,身邊跟著點翠。

點翠看起來已經好很多了,麵色好轉許多,身上蓋著一件大氅,身邊的安向蓁還伸手替她攏了攏。

“小姐……”

這一聲,讓在台階底下看著的宋時微有些恍惚。

其實當初她答應幫安向蓁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在她們身上看到了自己和冬序的影子。

當初的自己和冬序何嚐不是像她們一樣,互相抱團取暖,可惜後來自己還是不能陪在冬序身邊。

真是夠傻的。

宋時微深深吸了口氣,轉身不去看她們,一切都過去了。

安向蓁看到宋時微抿了抿唇,讓點翠自己先上車,她則走到宋時微身邊。

“這次還要多謝你了。”

她說這話時眼神看向別處,有些別扭的樣子。

宋時微自然也看出來了,哦了一聲,沒把她的道謝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這隻是一次**易。

並不代表她們兩個以後就能握手言和。

安向蓁隻不過是暫時性的上了自己的船而已,日後她會不會背叛自己還說不定呢。

安向蓁翻了個白眼,她的情緒一向外露。

“從前在皇宮裏的時候,怎麽不見你脾氣這麽臭?還是說在皇帝麵前都是演的?”

宋時微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看向周圍,幸虧沒什麽人在。

安向蓁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嗤笑一聲。

“你還有怕的東西啊?怕什麽?怕皇帝看見你的真麵目啊?”

宋時微皺了皺眉,“你說什麽東西呢?”

這跟江玄承有什麽關係?

安向蓁聳了聳肩,“我就是這麽一說而已。”

宋時微看著安向蓁的眼神帶著審視,從前怎麽沒看她膽子這麽大,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皇帝。

看來出了皇宮,還真是變了個人。

不過自己也是。

說起皇宮,宋時微好奇一件事情。

於是她直截了當地問了麵前的人:“皇上如何了?”

許久沒見江玄承,也不知道他的手上的傷有沒有好一點,脾氣有沒有好一點。

有沒有隨便在亂砸東西了,宮裏有沒有納新人。

安向蓁表情愣了一瞬。

她對著宋時微歪了歪腦袋,問出了一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對皇上難不成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