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點都不懂得愛惜自己

江玄承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克製的欲望。

幸好麵前的女人不知道自己心裏的那點小九九。

不然這女人肯定是嚇都要嚇死了。

哪裏還會像現在一樣愛自己。

江玄承慶幸著她聽不懂自己的內心所想,殊不知宋時微也一樣這樣慶幸著。

江玄承壓著她在**親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鬆開手。

眼神像寶石一般閃閃發光的看向宋時微。

就算是沒有說話, 也像是說了千言萬語了一般。

宋時微縮了縮脖子,不自覺喊出來:“夫君……”

喊出來的那一刻,說實話宋時微腦子是空白的,完全不知道自己麵前的男人不是裴書臣。

反應過來之後才猛然發覺,但是宋時微也不感覺有什麽問題。

反正他也想讓自己喊他夫君,那喊一聲也沒什麽。

江玄承聽到這個稱呼,先是一愣,隨即展開了笑容。

他緊緊將宋時微抱緊懷裏。

“愛妃怎麽如此叫朕,是不是也想朕叫你一聲娘子?”

他的尾音帶著歡喜的小鉤子,宋時微一聽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天呐,什麽時候他也會撒嬌這一套了。

雖然與他的外表不符,但是宋時微細細品味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江玄承頂著這張天命人的臉,私底下抱著自己喊娘子。

不得不說宋時微內心還是有些爽快的。

江玄承抱著她在胸口猛蹭著,嘴裏迷糊不清喊得是娘子還是愛妃。

今夜他算是興奮瘋了,要是放作是平日裏他早就將宋時微翻來覆去給吃幹抹淨了。

現在的江玄承竟然能強忍著獸欲,能夠跟宋時微好好溫存一番。

真是天大的進步。

宋時微感受到胸口處仿佛有個毛茸茸的大狗在不斷的蹭著自己。

她其實是有些怕癢的,所以忍不住伸手推了推胸口的男人。

“皇上,您好好和臣妾說話。”

江玄承原本情欲難消的眼神帶著不滿看向宋時微。

“怎麽不叫夫君了?”

他不甚清明的眼神在一瞬間清醒了起來。

“不對。”

江玄承猛地坐起身來,目光直直地盯向宋時微,眼中情緒晦暗不明。

宋時微忽然感覺到胸口處不聽話的大狗離開,涼颼颼的。

她抬起眸子,向上看去。

就對上了江玄承不善的目光。

不,與其說是不善的目光,更像是哀怨的目光。

宋時微滿腦子的問號,“皇上?”

江玄承充滿怒氣的嗓音響起,“別這麽叫我。”

他胸膛劇烈地喘著氣,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審視。

“你實話跟朕說,你剛才喊夫君,想的是誰?”

宋時微心跳好像漏跳了一拍一樣。

江玄承怎麽那麽的敏銳?

他連這都能感覺出來。

那自己說與不說有什麽區別嗎?

雖然心裏是這樣想的,但是麵上的宋時微保持著一副無辜的模樣。

“皇上在說什麽,臣妾聽不懂。”

江玄承有些咬牙切齒道:“你別裝聽不懂的樣子,宋時微,朕再問你一遍,剛剛想的是誰?”

他越想越不對勁,她平日裏就是叫自己皇上的,怎麽會無緣無故叫自己夫君。

仔細一想,宋時微平日裏會叫夫君的人選……

好像隻有裴家那位。

意識到這點的江玄承心情無比的糟糕。

他根本就不想承認自己的女人在單獨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想的是別的男人。

即便是那個男人才是宋時微的‘正室’,但是江玄承這個‘外室’就是有著想弄死這個正室的心理。

江玄承死死盯著宋時微的唇,生怕從裏麵聽到什麽自己不想聽到的東西。

宋時微能感受到麵前這個男人的緊張。

她自己又何嚐不緊張?!

早知道就趕緊修改一下口頭禪了。

平常喊裴書臣夫君喊習慣了,現在在江玄承麵前也不自覺喊出聲來也就算了。

可是偏偏江玄承的狗鼻子這麽靈敏,一下子就聞出來這個稱呼並不是在稱呼自己。

宋時微就像是偷腥的妻子被丈夫發現了一樣的緊張,雖然江玄承才是那個外麵的人。

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樣子讓江玄承的心涼了幾分。

他眼神裏慢慢透出不可置信的情緒,“你……”

江玄承胸膛起伏,猛地站起身來。

他在原地轉了個圈,足以見得江玄承有多生氣。

他指著宋時微一副想說些什麽,但是又不忍心說些什麽的樣子。

“你……你真是好樣的!”

天底下能這麽戲耍他江玄承的,恐怕也隻有宋時微一人了。

宋時微看著這樣子的江玄承,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說到底也是自己說錯了話,才讓江玄承空歡喜一場的。

宋時微自知自己做錯了事情,低著腦袋不敢看向江玄承的視線。

江玄承看她這幅樣子也不忍心朝著她說什麽重話。

沒辦法,宋時微不管是做出多惡劣的事情,隻要委屈一下,江玄承就立馬沒辦法了。

他也痛恨自己怎麽這麽沒骨氣。

怎麽麵前的女人稍微示個弱自己就沒了惹辦法?

江玄承心煩氣躁地轉過身,打算先離開這個地方。

總之他不想向宋時微發火,也不想讓她對自己有所意見。

即便是自己是個皇帝。

宋時微眼看著麵前的男人氣衝衝要離開的模樣,當即急的連鞋子也顧不上穿就追上去。

“皇上,臣妾錯了。”

她認錯認的倒是很快。

江玄承還沒來得及走到門前,就感覺到身後一個女人軟軟的身子抱上來。

江玄承揚起腦袋深吸口氣,暗自唾罵自己怎麽這麽沒骨氣。

他轉過身去,第一時間並不是回應宋時微的話,而是將目光轉移向她光溜溜的腳上。

江玄承皺了皺眉,彎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宋時微嘴角含笑抱住江玄承的胳膊。

她就是故意的,一方麵轉移下江玄承的注意力,一方麵看看江玄承生氣到什麽程度了。

要是他太過於生氣的話,應該是不會注意自己有沒有穿鞋的。

既然他注意到了,就能證明他雖然是生氣,但是還是在乎自己的。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