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皇上力不從心了?
宋時微這樣在心裏評價江玄承,但是她清楚這樣的男人才好掌控。
要是來個比自己還有心機的男人。
那自己就不好看透麵前的男人了。
幸好江玄承是個單純的。
雖然這份單純隻在她麵前展示。
要是宋時微跟別人說江玄承單純的話,別人怕是以為宋時微瘋了。
宋時微往江玄承懷裏靠了靠。
“皇上,不生臣妾的氣了?”
怎麽可能不生氣。
把自己當成是別的男人,江玄承氣都要氣瘋了。
但是他能怎麽辦呢,打不能打,罵不能罵。
最後還要灰溜溜離開自己的寢宮想去靜一靜。
江玄承深吸口氣,看向宋時微茫然無辜的大眼睛,歎了口氣。
“你以後不許這樣了。”
這就算是原諒自己了,宋時微笑盈盈地應下來。
“皇上對臣妾真好,臣妾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做了,要是臣妾再做出這事情,就天打五雷轟……”
她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男人一把堵住。
江玄承兩隻手都抱著宋時微,堵她的當然是嘴了。
四片唇一觸即離,江玄承本意好像並不是跟她親嘴,隻是單純的不想讓她說出這種話來。
宋時微怯怯地看了一眼江玄承,那種示弱的表情,她知道江玄承喜歡死了。
果不其然,江玄承在看到宋時微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之後歎了口氣,露出一種無可奈何的表情來。
“你真的是。”
江玄承將她輕輕放到床榻上。
身體緩緩地壓上來。
宋時微看到這樣的江玄承反倒是一點也不躲不避,反倒是主動湊上來嘴唇。
江玄承看到這樣的宋時微不由得心潮澎湃起來。
從前怕自己怕得跟什麽似的,但是現在竟然軟的跟個小兔子一樣。
這哪個男人看了能不心動?
江玄承帶著體溫的大手覆上宋時微細膩的肌膚。
手上的薄薄的繭劃過宋時微的皮膚,帶起來一層層的顫栗。
宋時微眼眸帶著淚水看向江玄承,帶著幾分懇求的意味。
按理來說江玄承看到心愛的女人這種眼神,應該是心疼和不忍才對,但是江玄承竟然可恥的有了反應。
他承認自己是個禽獸,但是眼前這塊肉擺在自己麵前,他也很難不做出任何的反應。
他很順從的遵從了自己的本心,俯身親上宋時微**在外的肌膚。
“皇上……”
宋時微顫顫巍巍的開口,但是出來的語氣全都是顫音,拚湊不出完整的意思。
“乖一點。”
宋時微咬著嘴唇聽著江玄承的安撫。
他還要自己怎樣乖巧?
自己都恨不得把自己送到這男人的**了,天底下怕是沒有比自己更加乖巧的女人了。
宋時微麵對著這男人無力的要求當作是看不見。
江玄承看著床榻上的女人撇了撇嘴,幹脆是動也不動了,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自己麵前。
他忍不住悶笑出聲,胸膛微微的震顫,像是在笑宋時微這種擺爛的態度。
江玄承深吸口氣,直接躺在了女人身邊。
像是在跟她一起的擺爛。
宋時微:“?”
自己不動不代表他也可以不動啊。
宋時微不可置信的看向身邊躺下的男人。
他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想讓自己動?
別開玩笑了好嗎?
她都累成什麽樣子了,這個狗男人竟然想著讓自己來動?
宋時微這樣想著,剛想開口,便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抱住。
“睡吧。”
江玄承輕輕在她耳邊說著,語氣像是在哄孩睡覺一樣。
宋時微有一瞬間的怔愣。
他這是不想跟自己做那種事情了?
還真是少見。
宋時微轉過身去,順勢滾進江玄承的懷裏。
她眼眸含笑著看他,這笑容讓江玄承有一瞬的晃神。
她很少在自己麵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很多情況下,宋時微麵對自己的時候,都是一副恭恭敬敬,偶爾露出一點點的嬌俏,還是很偶爾的時候。
江玄承越看宋時微這幅模樣心裏越是喜歡。
他伸手捏了捏宋時微的臉頰。“小壞蛋,又在笑什麽呢?”
宋時微撇了撇嘴,“皇上幹嘛說臣妾壞,臣妾分明是一直想著皇上,臣妾要是壞,皇上那成什麽了?”
江玄承皺皺眉,“真是巧言令色。”
他又笑了笑,自己真是敗在宋時微這張甜言蜜語的嘴裏了。
會說話的人又不隻有她一個,但是江玄承就是喜歡宋時微這樣的。
誰也不能替代。
宋時微當然也能看出來江玄承的潛台詞,她壞笑著故意往江玄承的懷裏湊。
“皇上,臣妾可不是巧言令色,臣妾說的句句可都是肺腑之言。”
江玄承伸手捏了捏宋時微的鼻尖,“你要真是說真的,朕可該好好慶祝一下嘍。”
宋時微看著江玄承像是開玩笑的口吻所以也就沒太當回事兒。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江玄承這句話倒是他的真實想法。
他多希望麵前的女人說的話都是真的。
但是,江玄承隻用看一眼宋時微的眼睛就知道她說的一切隻不過是在開玩笑而已。
或許她對著她那個夫君也這麽說過,自己或許根本不是唯一的。
江玄承越想這種可能性就越是難受。
他閉了閉眼睛,強迫性的不讓自己去想那些事情。
睜眼看到麵前的女人笑盈盈的模樣,他心情瞬間又好了。
看到宋時微這樣的開心,江玄承不由得也好奇起來。
“到底什麽事情,愛妃不妨說與朕聽聽。”
宋時微臉上開心的神情在一瞬間收起,看的江玄承有些莫名。
她臉上露出一絲小心翼翼的神情來。
“臣妾可以說,但是皇上得答應,聽了之後不許生氣。”
江玄承並沒有立馬答應她的要求,而是認真的看向宋時微。
“要是你在想什麽不該想的事情,朕可不會輕饒你。”
宋時微隻用了一秒的時間就知道江玄承指的是裴書臣。
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她搖了搖頭,“當然不是皇上想的那些事情了。”
“那是什麽?”
宋時微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湊近江玄承的耳邊,輕聲道:“臣妾剛才是想,皇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有些力不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