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五十四章 好奇心

宋時微笑完冬序,忽然問道:“少爺呢?”

這幾日又不見他了。

裴書臣對外的說法是因為喬姨娘的死,雖然隻是個姨娘。

但是在府裏這麽些年,上上下下對她肯定是有感情的,突然這麽死了,多少有些不適應。

下人可都因為裴書臣這件事稱讚他是體貼下人的好人。

喬姨娘也算是半個下人。

可是宋時微可不信他這種鬼話。

誰會信?

當了死對頭這麽多年,突然因為對方死了,裴書臣就突然不記恨對方,反倒是為對方哭墳去了。

嗬嗬。

八成是跟宋枕月搞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冬序支支吾吾的,“夫人,您別生氣……少爺說不定是因為公務繁忙。”

她倒不是為裴書臣說話,而是單純的不想看到宋時微失望的神情。

一看到夫人難受,她比自己難受都心疼。

宋時微看她這一幅緊張兮兮的樣子就想笑。

她慢慢走近冬序身邊,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

“傻不傻,真是。”

冬序也算是鬆了口氣,傻笑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夫人,您不傷心就好。”

“傷心?”

宋時微勾著唇笑了一下。

自己怎麽會傷心呢?

或許剛剛回來的時候,看見裴書臣心不在自己這裏,自己還會恨。

畢竟上一世的感情又不是假的,看到裴書臣一心撲在別的女人身上,她當然會有情緒波動。

但是現在的宋時微竟然能有些理解裴書臣的想法。

新人就是會有幾分的**啊。

宋時微經曆了江玄承的滋味,現在看裴書臣隻有無盡的厭煩。

不,還有一絲的好奇。

好奇他到底是為什麽這麽癡心於宋枕月。

真的是因為宋枕月能給他帶來助力?

可是上一世自己可是用了全家的性命給裴書臣鋪路,不也一樣換不回裴書臣的心?

那宋枕月是怎麽能讓裴書臣一心一意對她的?

雖然中途出現了很多的女人,但是裴書臣的心的的確確是在宋枕月的身上,從來沒變過。

於是,宋時微秉持著實事求是的心理去了宋枕月的屋子裏。

宋枕月的屋子不大不小,這還是當初她嫁進裴家的時候求著鬧著讓裴紹元給自己個最好的。

裴紹元對於她的要求一向是有求必應的。

連自己生母生前的求情,他都放到宋枕月的需求之後。

這次當然也是不例外的。

宋枕月察覺到有人來了,急忙將手裏的東西塞到袖子裏。

“原來是妹妹啊……有什麽事嗎?”

宋時微的目光不動聲色收了回來。

果然是不對勁。

喬姨娘的死不對勁。

她雖然也有一定的年紀了,但是也不至於突發心病離去才對。

宋時微從一開始就很懷疑這個事情。

現在宋枕月的反應倒像是證明了宋時微的想法不假。

宋時微臉上的審視一閃而過,但是很快消失不見。

她笑了起來,“姐姐怎麽這樣的如臨大敵?我隻不過是想來看看姐姐而已。”

宋枕月眼神落在宋時微身上的那一件衣服。

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

就算是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來。

宋枕月眼裏是藏也藏不住的妒忌。

她宋時微這個賤人怎麽能什麽都有!

從生下來就占了個宋府嫡女的頭銜,現在又嫁給裴書臣過著這麽好的日子!

宋枕月嘴角抽了抽,強撐起一絲笑意看向宋時微。

“妹妹身上這件衣服還真是好看,不少錢吧?”

宋時微眼神隨意的看了身上這件蜀錦的衣服一眼。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宋枕月心裏在想什麽?

於是宋時微故意無所謂道:“一件衣服而已,姐姐何必這麽大驚小怪?”

這句話刺的宋枕月心口一痛。

是了,她就是這麽大驚小怪的人,麵對宋時微屢見不鮮的東西,她竟然想第一次見到一樣。

宋枕月可憐的自尊心被宋時微這一句話傷得體無完膚。

宋枕月眼裏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這個賤女人炫耀什麽?

要不是裴書臣,她能穿上這麽好的衣服?

宋枕月心裏認定了這件衣服是裴書臣給宋時微的。

“但是妹妹……恕姐姐直言,現在家裏可是去了個人,妹妹怎麽能穿顏色這麽鮮豔的衣服?”

這次不等宋時微開口,身邊的冬序就先忍不住開口。

“二夫人,這您說的是什麽道理?奴婢可從來沒聽過我們裴府的大夫人竟然要給一個小娘守節?說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這的確是從來沒有過的規矩。

這點宋枕月當然是不知道。

她隻知道家裏死了個人,但是這個人是什麽身份地位,應該有什麽樣的待遇,她是一概不知的。

畢竟這些規矩,她曾經在將軍府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用守。

宋父宋母對她一向是關愛有加的,她不想去學的東西,不會逼她去學。

更何況當時她可是宋家的長女,誰敢對她不敬,誰敢讓她守規矩?

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了。

被冬序這麽個下人教這些,宋枕月當然是不幹的。

宋枕月惱羞成怒指著冬序的鼻子。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竟敢對我指手畫腳起來?”

宋時微伸手擋住冬序,她是不可能讓冬序受宋枕月的指責。

“姐姐,冬序確實是心直口快了些,但是她說的有錯嗎?”

宋枕月當然是不可能承認是自己錯了的,嘴硬道:“家裏剛沒了個人,你這樣穿不是存心的?誰信?”

主房的門被推開,麵色疲倦的裴紹元看向她們姐妹二人。

剛剛從屋裏就聽見她們的爭吵聲。

“你們怎麽了?”

宋枕月轉了轉眼珠,上去抱住裴紹元的手臂,可憐兮兮道:“紹元,你看看時微,姨娘剛走,時微就穿成這個樣子,我隻不過是說了她一下,她就那樣疾言厲色地說我。”

宋枕月想著裴紹元可是自己的終極舔狗,他總是會向著自己的,不可能會為宋時微這個賤人說話的。

裴紹元看向站立在自己對麵的宋時微。

宋時微抿了抿唇,她對於裴紹元倒是沒有多少的感情,對於他生母的死,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