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明日不能相見
江玄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沉下來。
宋時微自知自己說錯了話,索性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
但是江玄承可不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宋時微。
他笑著捏起宋時微的臉頰,讓她正對著自己。
江玄承的笑容裏帶著幾分克製過後的怒火。
“愛妃不妨再說一次?”
宋時微縮了縮脖子,“不敢了皇上。”
江玄承剛才的好心情瞬間**然無存嘴角的笑容都有些抽搐。
“沒關係啊愛妃,你有什麽錯呢?”
說實話,這樣的江玄承比生氣的江玄承可怕多了。
宋時微在心裏這樣點評道。
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皇上,臣妾真的不敢了。”
本以為江玄承會像從前一般原諒自己。
但是他明顯不想就此放過宋時微的模樣。
她說什麽都行,就是不能說自己不行。
自己行不行難道她不是最清楚的嗎?
這不就是睜眼說瞎話嗎?
雖然接連幾日的公務讓江玄承身心俱疲,但是他自知還不至於讓宋時微不滿足。
還是說宋時微之前都不滿足,全都是演出來的?
畢竟這個小壞蛋最愛演戲了。
上次她在皇宮強忍著傷心讓裴書臣納妾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明明上一秒還在和自己纏綿悱惻。
竟然能在眾人麵前演出來和裴書臣的恩愛情深。
江玄承當時看到的時候都嘖嘖稱奇。
他現在所想的是,宋時微現在是不是也是裝出來的?
不止,說不定之前的受不了讓他停也是裝出來的。
江玄承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裏就受不了了。
“不如,朕來好好補償補償愛妃?”
宋時微眼裏露出不可置信。
剛才自己想的時候他不來,現在自己都困了,他想來。
她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不,皇上。”
她又不是瘋了。
麵對這樣的要求她要是能答應才奇怪呢。
江玄承一手扣在她的腰上,一手捏起宋時微的臉頰吻了下去。
幾乎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宋時微就這麽被毫無征兆的吻住雙唇。
她都數不清今夜江玄承吻了自己多少次,唇好像腫起來了。
分開的時候,宋時微還在微微喘著氣,像是沒緩過來勁兒。
江玄承看她這幅樣子,眼眸暗沉,俯身還想親下去。
但是被宋時微死死攔住。
她眼神中甚至透出驚恐來。
“皇上,皇上,您就饒了臣妾一命好不好?”
江玄承若有所思看著宋時微,自己要是再折騰她那還真是跟禽獸沒兩樣。
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感覺自己是什麽正人君子。
宋時微靠在江玄承的頸窩處,嗓音放軟了撒嬌。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臣妾以後再也不說皇上不行了。”
折騰了她一通,江玄承的心情算是好了些。
他伸手環抱住宋時微,兩片唇瓣若有若無蹭著宋時微的耳夾。
“告訴朕,是誰教你的?”
宋時微聽到這種話覺得好笑,什麽叫誰教自己的?
自己用得著別人來教嗎?
別說這一世的複雜遭遇,單說上一世加上這一世,她可是足足成婚了兩次。
這兩次成婚就足夠讓她有經驗了,她怎麽可能還像小女孩一樣要人來教。
她在江玄承麵前都算是克製過的了。
江玄承在她麵前跟個雛兒差不多。
這種話還是不能說出口,隻能在心裏想想而已。
宋時微乖巧的靠在他懷裏,躲了躲他的嘴唇,小聲說了句癢。
“說。”
江玄承這是不打算放過她的意思,打破砂鍋問到底。
宋時微咽了咽口水,沒辦法,那也隻能把平陽供出來了。
畢竟是親姐弟,也不至於因為這種事情要腦袋。
但是自己可就不一樣了。
江玄承可是是真的會生吃了自己。
“是平陽……”
宋時微說完後,在內心祈求平陽會原諒自己。
江玄承臉上的神情僵住,他沒想到會是平陽。
在他印象裏平陽一直都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
連平常見到自己都是三跪九叩,唯一一次的失了分寸還是替宋時微來求情的時候。
雖然那時候自己也並沒有真的生氣,但是看到平陽這麽的激動還是第一次。
“平陽……真的?”
江玄承倒也不是不信宋時微的話,隻是依照平陽這個姐姐平常的形象來看。
他很難將她和在背地裏說自己是不行的男人和平陽這麽個正經的人連係起來。
宋時微眼皮都要睜不開來,歎了口氣,“皇上要是想信就信吧,我要睡了。”
折騰一晚上,她是真的累了,又是喬裝打扮,又是跟江玄承你儂我儂。
她真是沒有精力再陪他胡鬧了。
宋時微都驚奇於江玄承的精力旺盛。
果然是天生當皇帝的料嗎?
江玄承看著懷裏的女人漸漸合上眼睛,歎了口氣。
真是說到關鍵的地方就犯困。
宋時微又往他懷裏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呼呼大睡起來。
江玄承低下眼睫,在宋時微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明日可就親不到了。
可要好好感受一下這股柔軟。
周圍安靜下來,江玄承身上的疲憊感湧上來。
“明日,就不能這樣喊你了……”
……
隔天。
宋時微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熟悉的屋頂。
是她在裴家的屋子?
她瞬間清醒過來。
一下子坐起來。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還真是。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物,不是昨夜的那身小太監的衣服,而是一件寶石藍的蜀錦衣裙。
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皇上也真是的……
宋時微歎了口氣,要不是這件衣服,自己都要以為昨天是一場夢了。
宋時微爬起身來,本以為會腰酸背痛的。
畢竟昨夜江玄承送自己出宮用的一定是馬車之類的東西。
但是起來後,竟然一點不適感都沒有。
宋時微不由得感歎起來。
皇宮裏的東西就是好啊。
她推門出去,冬序正在掃著院子裏的積雪,一看到她出來。
“夫人……哇,夫人這一身衣服,奴婢沒見過。”
宋時微隻能笑了笑,當然沒見過了,這又不是自己的。
“小東西,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