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六十章 皇上傳話

“傅清,今日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麽?”

宋時微想來想去,實在是想不到傅清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總不能是因為傅清這個人也念舊情吧?

宋時微深吸一口氣。

她倒寧願是那樣的情況,她實在是不願意從傅清嘴裏聽到什麽事情了。

宋時微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生怕從他嘴裏聽到什麽自己不願意聽到的事情。

傅清深吸一口氣,“微臣鬥膽一問珩妃娘娘前幾日是不是在皇宮?”

宋時微心裏咯噔一下,他是怎麽知道的?

但是疑問過後便是釋然,傅清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知道這些事情難道還不簡單?

其實江玄承並沒有告知天下珩妃娘娘在宮裏的事情。

至於傅清是怎麽知道的。

隻能說是第六感的反應。

傅清從那夜當值的人嘴裏聽到皇上昨夜寵幸了個女人。

第一反應便是生氣。

雖然他是皇上,但是他怎麽能不對宋時微一心一意?

傅清反應過來之後自己都覺得荒謬,那可是皇上,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整個後宮?

即便是如此的事實,傅清還是免不了在心裏為宋時微打抱不平。

所以傅清托人問到了那夜皇上寵幸的女人是誰。

得到的回答是那女子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官服,但是夜色太深,加上那時候那女子在江玄承的懷裏,他們也不敢多看。

所以到底是什麽樣的衣服,他們也不清楚。

隻是知道那女子穿的衣服是像宮女太監的衣服。

所以紛紛猜測皇上是不是寵幸了個宮女?

但是按道理寵幸到這個份兒上,不可能不封稱號。

第二日的時候,江玄承卻像是忘了這件事一樣,一次也沒提過要封什麽宮女為答應。

其他人疑惑,但是傅清可清楚江玄承的為人。

他可是一個麵冷心軟的主。

連麵對刻意賣慘的安答應都能順手救下,怎麽可能對自己睡過的女人看也不看,甚至不給個名分?

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女子本來就有稱號。

原本就是江玄承的人了。

之後傅清托人去看了各位娘娘那夜都在何處。

賢妃娘娘身子不好,早早就睡下了。

雖然按規矩來說,妃嬪應該等皇帝翻完牌子後再歇下的。

但是賢妃娘娘不同,皇上對她是格外開恩的。

早就說過賢妃娘娘不用等翻完牌子。

照顧著賢妃娘娘的身子說了可以提早休息。

加上皇上自從登基以來就沒有翻過賢妃娘娘的牌子。

向來都是主動去賢妃宮裏敘敘舊的,並不是要賢妃去自己那裏。

所以賢妃早就歇下。

那就隻剩下安家的庶女,安答應了。

安答應昨夜倒是沒有早早歇下,而是一直等著李公公來傳話說皇上不翻牌子了,才歇下的。

聽說安答應可是因為這種事情衝著李公公發了火呢。

下麵的人幾乎都在傳,安答應的脾氣跟她姐姐一個樣,都是那麽的愛教訓下人的主子。

安答應因為聽到這種傳言又是發了好大一通火。

脾氣還真是和她姐姐一個樣子。

宮裏一共就是這麽兩位娘娘主子。

排除這兩位,那剩下的就隻有被禁足在自己宮裏的珩妃娘娘了。

外人眼裏珩妃是被禁足在自己的宮裏,不得皇上的歡心。

但是傅清眼裏就是因為江玄承用這種方式在保護宋時微。

雖然傅清一想到宋時微是珩妃這件事情就心裏難受。

也說不清楚是在難受什麽。

或許是在難受宋時微命運多舛的人生,也或許是在難受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但是傅清也清楚皇上這麽做也是為了宋時微好。

隻有這麽做,宋時微得到的謾罵聲才最少。

不然,現在沒有說明身份的時候,都被人說成是妖妃。

那如果說明了宋時微的身份。

還不是要被人說成是什麽妖怪呢。

傅清這樣想著,看向宋時微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雖然不是宋時微的錯。

但是傅清還是忍不住想著宋時微當初是怎麽招惹上皇上的?

難道皇上的口味真就是已經嫁做人婦的女子,還是說是宋時微……

腦海裏一出現這個想法,傅清就嚇得趕緊搖了搖腦袋。

他怎麽能這麽想?

宋時微從來都不是那種人。

一定是江玄承強迫的宋時微。

傅清這麽想著,忍不住開口詢問宋時微:“珩妃娘娘,您……”

在他問出口之前,宋時微直接開口:“是我。”

一句話,直接堵住了傅清接下來要說的所有的話。

宋時微直直的看著傅清的眼睛,她倒是沒什麽好躲躲藏藏的。

本來就做的事情,沒有必要在傅清麵前說假話隱藏。

傅清呼出的氣都在發著抖。

“珩妃娘娘……”

宋時微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忍不住自己先開口:“所以傅大人今日讓我來,就是為了問這件事情?”

傅清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了。

他怎麽可能讓宋時微出來見自己一麵就是為了這種事情呢?

從前的傅清不會,更何況現在的傅清知道了宋時微的難處。

雖然也不算是什麽難處……

宋時微淡淡的看向傅清略顯緊張的神情。

心情竟然比剛到的時候要輕鬆許多。

大概是早就給自己打過預設的原因。

宋時微等著傅清的問題的時候,外麵的寒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傅清見到宋時微這樣,忍不住脫下衣服想給她披上。

宋時微一愣,沒反應過來他這是想要幹什麽。

她可能早就忘記了曾經的傅清經常會對自己這麽做。

畢竟那個時候的宋時微,年紀實在是太小了。

傅清直到走到宋時微身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麽。

傅清略微尷尬的後退了幾步,又將手上的披風披回自己身上。

他耳尖有些紅,尷尬的,“微臣唐突了,珩妃娘娘。”

宋時微咳嗽了幾聲,身子側到一邊。

傅清深吸口氣,眼神帶了幾分的認真。

“微臣是想告知珩妃娘娘,皇上交代的事情。”

宋時微有些愣怔。

江玄承交代的事情?

他會告訴自己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