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背叛自己?
“少爺,夫人回來了。”
裴書臣聽到家丁這麽說,立刻站起身來。
“快去叫夫人過來。就說……就說我在等她。”
裴書臣說完這句話連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什麽時候會對宋時微這麽上心了?
裴書臣自己不知道,但是就是自然而然說出來了這句話。
就好像……好像一直在等著宋時微回來一樣。
裴書臣看向門扉的方向,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麽。
可能是在想著宋時微這次出去是為了什麽。
雖然她說是去平陽公主的府上,但是自己派人去打聽過了。
平陽公主分明就是去了皇宮裏,根本就不在府上。
宋時微說去見平陽,到底是見的哪門子平陽?
裴書臣越想就越覺得宋時微這次對自己撒謊絕對是不一般。
說不定之前對自己說的去平陽也是在撒謊。
她為什麽要對自己撒謊?難道每一次都是在撒謊?
為什麽呢?
她這樣撒謊的目的難道是因為……
裴書臣越想就越不敢細想下去,他不敢想象宋時微背著自己做了什麽。
也不敢想象宋時微對自己的心意是什麽時候變的。
這種心理算得上是忐忑不安。
裴書臣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很久之前,在自己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的時候。
因為自己背不下《大學》,母親站在自己身邊,拿著竹條恨恨地盯著自己的時候。
那時候的自己全身發抖,站在母親的麵前,手裏拿著早就翻爛的書籍,臉上盡是淚痕。
母親一臉的憤恨。
那時候的裴書臣還不知道母親這樣生氣的原因是什麽。
但是那時年幼的自己隻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他不想讓母親哭泣。
他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保護母親,保護柳氏不受妾室的威脅。
所以在柳氏扔下手裏的竹條抱著裴書臣哭的時候,裴書臣也哭了。
他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在哭什麽。
或許是恐懼,也或許是害怕。
但是現在的他知道了,那是一種害怕被拋棄的恐懼感。
柳氏害怕被夫君拋棄,而年幼的自己害怕被自己的母親拋棄所以才哭泣。
現在的裴書臣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又回來了。
那種感覺還真的是……糟糕。
麵前的門扉被打開,宋時微身上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袍,脖子上圍著一圈毛茸茸的領子。
看起來竟有幾分的可愛。
裴書臣很久沒感覺到一個女人可愛了。
宋時微竟然讓他久違的有了這種感覺。
她抬起頭來,微微一笑看著麵前的裴書臣。
“夫君,你叫下人找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輕輕柔柔的嗓音,跟剛才宋枕月幾乎破音的嗓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裴書臣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許久沒跳動的心髒忽然跳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實在是熟悉,每次他跟宋枕月**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感覺。
隻是裴書臣自己並不覺得那是**,他們之間是真愛。
要不是宋時微從中作梗,自己早就宋枕月雙宿雙飛了。
裴書臣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不可多得的柔情。
宋時微微微一愣。
“書臣?”
他今天是吃錯什麽藥了嗎?
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宋時微並不覺得裴書臣是良心發現,又發現自己的好了才對自己這樣好。
要是上輩子的自己,宋時微還真有可能這樣想。
但是這輩子的自己早就看透了裴書臣這個小人的做派。
她又不是收垃圾的,專門找這樣的賤男人去回收。
裴書臣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宋時微。
他現在的心裏很是複雜,一方麵在想著要不要在宋時微麵前說穿了這件事情。
但是要怎麽在宋時微麵前直接提出來呢?
直接說我知道你是在跟我撒謊?
裴書臣竟然一瞬間想不到什麽更好的方法。
他現在麵對著善良溫柔的妻子,她還是那麽的善解人意,看向自己的眼神依舊的溫柔可人。
好像什麽都沒變,但是裴書臣看不透這個女人心裏在想什麽了。
好像她的心早就不屬於自己似的。
裴書臣搖了搖腦袋,自己怎麽能冒出來這種想法?
宋時微愛自己難道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
一隻溫軟的小手貼上裴書臣的額頭。
裴書臣微微一愣。
對上了宋時微擔憂的目光。
“書臣,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麽今日怪怪的?”
裴書臣心裏一暖,自己怎麽能懷疑這麽溫柔可人的妻子呢?
自己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
裴書臣伸手覆上宋時微貼上來的手,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沒事,夫人。”
毫不誇張的說。
宋時微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被裴書臣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惡心的。
偏偏宋時微都這麽惡心了,但是還不能對著裴書臣說些什麽。
她硬擠出一個笑來。
“書臣,你沒事就好。”
宋時微目光閃了閃,裴書臣能這麽的良心發現。
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
在宋枕月那裏不痛快了。
除了這種可能,宋時微想不出來第二種的可能性。
但是宋枕月也不是個傻子,怎麽可能故意找裴書臣不痛快?
這點宋時微暫時還想不通。
現在棘手的是麵前的男人。
裴書臣眼裏的愛意滿滿。
要不是對麵是宋時微,換成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不可控製的心動的。
但是宋時微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是不像表麵上一樣的溫柔。
他今日能對自己溫柔,明日也能對別的女人溫柔。
比如說自己的好姐姐。
宋時微麵對著這樣裴書臣露出了一個實打實的笑。
那就比比誰的演技更勝一籌了。
宋時微眯了眯眼睛,看向裴書臣的眼神愛意滿滿。
與他看自己的眼神如出一轍。
宋時微都要為自己的演技感歎到了。
“書臣,我想……”
宋時微的語氣裏麵帶著滿滿的挑逗,動作上也毫不含糊。
她手指纖纖,輕輕探進裴書臣的衣襟裏。
裴書臣一時間也愣住了。
沒想到宋時微能這麽的主動。
但是一想到宋時微欺瞞自己的事情,裴書臣又無法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