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 感情升溫

裴書臣以為宋時微現在的笑容是真心實意的,殊不知宋時微現在的笑容也是演出來的。

男人一種女人看多了也會厭煩的。

必要的時候自己也會變一下現在的樣子。

她現在也會多多想一下裴書臣的想法,畢竟裴書臣也不是個死人,他還是會有情緒變化的。

雖然跟死人也沒區別。

“那夫君,我可就去給你煎藥去了。”

她說完轉身離開現在的房間,略帶開心的離開了。

裴書臣看到宋時微離去的背影的時候還在愣神。

他愣神的看著宋時微的背影,宋時微居然也有這麽開心的時候嗎?

隻是給自己煎藥而已,竟然就這麽開心?

裴書臣忽然感覺到自己錯過了宋時微好多的時刻。

要是自己一開始……

但是沒有什麽後悔藥。

他現在跟宋枕月這麽廝混在一起,是他一開始的選擇,而且宋枕月現在還懷了他的孩子。

這下子就更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總不可能說不要。

到時候顯懷了那就瞞不住了。

裴書臣這邊東想西想著,宋時微那邊正在煎藥。

宋時微可不會傻到自己親手給裴書臣煎藥的行為。

他就算是病死了,宋時微額恐怕都不會主動給裴書臣煎藥去。

她看著冬序的身影,“辛苦你了冬序。”

冬序傻笑著搖搖頭,“不辛苦夫人,冬序本就是幹這種事情的,當然是不辛苦的。”

她說的並不是冬序幹事情辛苦,給裴書臣幹當然是辛苦了。

冬序可是自己的人,給裴書臣那種人幹事情真是便宜裴書臣了。

宋時微可是對冬序有很強的占有欲的。

平常平陽要是想使喚冬序,她可都是不肯的,更別給裴書臣用了。

宋時微更是不樂意了。

冬序給裴書臣煎好了藥,伸手給宋時微端了過去。

“夫人,奴婢不怎麽會煎藥……能行嗎?”

宋時微本來都要等睡著了,一下子又清醒過來。

迷迷糊糊看向麵前的那碗藥,搖了搖腦袋。

“沒關係,沒關係。”

做成什麽樣子根本就沒事,因為裴書辰根本就不一定能喝。

而且就算有事兒也沒關係,喝死他正好。

宋時微接過那碗藥,直接帶著那碗藥過去找裴書臣了。

裴書臣見到宋時微帶著藥過來,臉上出現了不可多得的笑容。

宋時微見到裴書臣則是一驚,沒想到裴書臣還能等著自己。

畢竟以前的事情驗證了裴書臣這個人就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一個人。

別說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就是讓他別忘記自己都難。

雖然這種話說出來有些好笑,但是宋時微其實是很不在乎的。

隻有自己在乎的人,自己才會在乎他們的想法,要是對方宋時微根本就不在乎,宋時微才不會在乎對方的想法。

比如說裴書臣。

“夫人,辛苦你了。”

裴書臣接過宋時微手上的那碗藥。

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宋時微的手指,一觸即離。

裴書臣給自己嚇一跳,耳尖竟然紅了。

但是宋時微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

裴書臣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心情才喝了口藥。

很苦,但是心裏很暖。

宋時微能為自己做到這個份上。

裴書臣是想不到的,但是是很感動的。

現在他生病,就算是母親也未必能這麽貼心了。

更別說其他人。

但是宋時微,即便是自己這麽對宋時微,她依舊是待自己如初。

裴書臣很難不心動,換成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很難不心動。

更別說是裴書臣了。

宋時微收回手,默默在身上蹭了蹭自己的手。

真是夠惡心的。

“夫君,快喝吧。”

她此刻非常是希望自己端上來的藥是毒藥。

直接毒死裴書臣。

但是很可惜,她煮的藥就是很普通的補身子的,就是劑量大了點。

宋時微看著裴書臣滿懷愛意的將那碗藥喝下去,伸手接過空碗。

“夫君如何?藥苦不苦?要不要我給你個蜜餞吃吃?”

宋時微這麽說著,竟然還真從懷裏拿出來個蜜餞。

裴書臣看到那個蜜餞之後哭笑不得。

“夫人真拿我當成是小孩子了不成?”

宋時微撇了撇嘴,“難道不行嗎?”

裴書臣堪稱是寵溺的笑了笑,“夫人要是想的話,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裴書臣低下頭直接就著宋時微的手直接吃了下去。

宋時微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實在是沒想到裴書臣會直接就著自己的手吃,一股寒意從腳直竄到頭頂。

宋時微感覺自己的那隻手都不幹淨了。

但是不得不裝成是正常的樣子麵對裴書臣。

“書臣你……突然這樣都有點嚇到我了。”

宋時微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話,裴書臣也以為宋時微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看著自己妻子害羞的模樣,裴書臣笑著搖了搖頭。

“膽子這麽小呢,我以前都不知道。”

宋時微恢複了一臉嬌羞的模樣,看向裴書臣的眼裏帶著嗔怪。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好不好。”

裴書臣聽著宋時微撒嬌的聲音,全身的骨頭都要酥了。

他眼神發暗的一步步走進宋時微身邊。

“時微,今夜要不要……”

宋時微裝成是聽不懂的樣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

“夫君想要做什麽?”

裴書臣看到這麽單純的妻子心裏是既無奈又開心。

無奈是在她麵前說點什麽都像是在帶壞她,但是又忍不住的開心她這麽的單純。

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任自己塗抹。

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吧,看到美好的事物就忍不住去想這個事物是自己的。

但幸好宋時微整個人已經是屬於自己的了。

宋時微微微歪了歪腦袋看向麵前的男人。

“夫君?”

裴書臣回過神來,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熾熱的欲望。

宋時微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江玄承起了感覺的時候就是這麽看自己的。

她明白裴書臣這是對自己起了感覺。

心裏不禁嗤笑一聲。

果然,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怕是隻有宋枕月自己相信了,裴書臣根本就是隨口一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