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六十五章 怎樣都愛你

裴書臣腦袋裏確實想著這些事情。

他麵前是這麽一個溫軟可人的妻子,怎麽可能不想著那些事情?

古話說得好,食色性也。

他終究還是個男人,怎麽可能做到宋枕月說的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天底下又有哪個男人能做到?

她也至於為了這種小事跟自己置氣?

裴書臣想的是胡雲袖那件事,因為胡雲袖那件事,宋枕月跟自己鬧了不少的脾氣。

說什麽誓言,什麽曾經。

裴書臣現在一聽到宋枕月嘴裏說這些話,腦袋就疼。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宋枕月還記得,還要把這些陳年舊事翻出來說一遍。

所以他才說不喜歡這麽斤斤計較的女人。

他絲毫不記得,當初說的那些話是他自己親口對宋枕月許下的。

如今宋時微看到壓下來裴書臣的嘴,心裏一陣陣的反胃。

不是因為別的,一想到他這張嘴跟自己的姐姐,那個無時無刻想要自己命的女人親過,宋時微就感到反胃惡心。

但是她知道這種時候不能直接拒絕,那樣就沒意思了。

裴書臣要是對自己沒興趣,那這場遊戲還有什麽有意思的?

她緩緩伸出一隻溫軟的小手抵住裴書臣的胸膛。

“夫君……”

裴書臣的神智恢複些許的清明,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幾分的疑惑。

“怎麽了?”

宋時微咬了咬紅豔豔的嘴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

裴書臣伸手將她臉上的碎發挽到耳後,露出她一張單純無害的小臉來。

平心而論,宋時微比宋枕月長得可好看太多了。

宋枕月隻能算作是小家碧玉的長相,難登大雅之堂。

但是宋時微一看就是適合領回家做妻子的長相。

落落大方,清水芙蓉的一張臉。

哪個男人見了能不心動?

裴書臣當然也不例外。

看到這樣清純可人的宋時微就感覺到剛剛喝下的藥好像藥效上來了。

叫囂著要吃掉麵前這個女人。

但是宋時微硬生生叫住了來一半的裴書臣,雖然他略微有些不滿,但是誰讓這人是自己的妻子呢?也隻能寵著了。

宋時微微微與裴書臣拉開些距離,眼神裏的情愫快要拉絲。

“書臣……我最近有些不方便……”

她嘴上這麽說著,身子緩緩的退出裴書臣的懷裏。

在這個男人的懷裏,她憋的快要窒息。

他身上的味道不算是難聞的,但是就是讓她有種喘不上來氣的窒息感。

宋時微跟他拉開距離後,那種感覺總算是好了一點。

她說的很是隱晦,裴書臣還理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原來她說的是月事。

裴書臣臉上意亂情迷的神情僵住。

他緩緩退開身子,那種精蟲上腦的勁兒也過去不少。

他看向宋時微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自己怎麽總是想跟她親近的時候,宋時微總是來月事?

好像有些太巧了些,又好像有些太不對勁了些。

但是宋時微麵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正常,沒有一絲的不對勁,這讓裴書臣就算是想問也不好問。

畢竟這種事情他一個大男人本來就不應該插手才對。

平常裴書臣對這種事情都是避之不及的,更別說主動問詢了。

但是自己總是想跟宋時微親密被這種事情絆住腳也不是個事兒啊。

他不自然的咳嗽了幾聲,“夫人,我冒昧問一件事情……你那個,正常嗎?”

宋時微有些茫然,這還是裴書臣第一次過問這種事情,他可是個典型的男人,從來都不會過問女人家的那點事情。

宋時微有些茫然的看向裴書臣,“還好啊,不過夫君問這種事情幹什麽?”

裴書臣表現的也很不自然,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就是看你好像每次都……所以我來問問。”

宋時微笑了笑。“夫君還真是貼心呢,時微不勝感激。”

她臉上的笑真實明媚,看的裴書臣有一瞬間的晃神。

宋時微上一次露出這樣的笑容還是在還未出嫁的時候。

那時候的宋時微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少女一樣的天真爛漫,可惜當時的裴書臣不喜這樣的宋時微,一心想著宋枕月。

可是現在角色好像調轉了過來。

宋時微好像成了宋枕月的,宋枕月好像成了當初的宋時微。

裴書臣搖了搖腦袋,試圖把著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宋時微和宋枕月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麽可能有相似的地方?

裴書臣笑了笑,對著宋時微道:“我是你夫君,當然要對你上心了,不然還能對誰上心?”

宋時微麵上羞澀的笑著,心裏接上了那句話。

當然是自己的姐姐宋枕月了,不然還能是誰?

宋時微伸手牽住裴書臣的手,軟軟的喊道:“夫君,時微能有夫君這麽好的郎君,真是一生的幸事。”

她這種誇獎裴書臣聽著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刺耳的很。

雖然他知道宋時微一定是不可能對自己陰陽怪氣的,但是宋時微說的話落在自己的耳裏就多了幾分的揶揄。

他想了想自己對宋時微做的事情,要是換做是任何一個女子,估計都要對他大開殺戒了。

就比如平陽公主對自己的駙馬,完全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自己可以去酒樓裏快活,但是她駙馬像一個怨婦一樣在家裏等著平陽公主回來。

裴書臣想起自己的妻子還跟著平陽公主一起玩,可別被這種公主教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才好。

裴書臣看了一眼對自己滿臉崇拜的宋時微,看來是不會的。

宋時微對自己一心一意怎麽可能對自己留有異心?

裴書臣伸手摸了摸宋時微的腦袋。“夫君真的對你很好嗎?”

宋時微點頭如搗蒜一樣,“當然了,你可是我夫君,你不管做什麽,我都愛你。”

這種話對裴書臣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他一時間沒有緩過來神。

他臉上的神情空白。

“你是說……我怎麽樣你都愛我?”

宋時微眨了眨眼,理所應當道:“當然了,你是我夫君,我不愛你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