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想當我的妾嗎

裴書臣身上的那種奇異燥熱感讓他有些無所適從,他伸手扶著一旁的石柱子輕輕喘著氣。

他對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但是也清楚一些。

這大概是因為剛才的宋時微給自己的那碗大補的藥。

雖然是宋時微幹的,但是裴書臣一點都生氣不起來。

畢竟自己這個小妻子也是對自己好,她這樣做自己心裏也是暖暖的。

隻是眼下確實是需要個女人來疏解疏解。

裴書臣頭疼的扶了扶額,現在自己身邊根本就沒有貼身的侍女,因為上次胡雲袖的事情,柳氏不允許他身邊再有貼身的侍女,以防再出現第二個胡雲袖。

既然是母親的意思,裴書臣當然是不會再違抗。

隻是苦了現在的他。

裴書臣左思右想似乎也隻能去找宋枕月了,萬一要是自己去找了別人,宋枕月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跟自己鬧呢。

裴書臣無奈的歎了口氣,做男人真是夠難的。

他一步步走到宋枕月的院落裏,放輕了聲音,跟做賊一樣的。

不過跟做賊也沒區別,這個是偷人家的老婆。

夜色濃重,給做壞事的人蒙上了一層看不清的紗。

裴書臣走到宋枕月的院落,她睡覺一向是不喜歡仆從在外麵守著的,正好方便了裴書臣半夜偷偷溜進去。

他慢慢溜進院子的時候手腳放的很輕,一想到一會兒能在美人的懷裏躺著,裴書臣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但是進到院子裏的時候,他忽然發覺了不對勁,停下了腳步。

他聽到屋子裏有不同尋常的聲音傳出來。

裴書臣身子猛地一震,這聲音該不會……

他緩緩走近,俯身聽到房間內傳出一陣陣男人女人的聲音。

那種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裴書臣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宋枕月不是說了裴紹元沒有碰過她嗎?

但是現在看來不僅是碰過,還碰過不止一次。

這個賤婦!

這個賤婦竟然一直在騙自己!

她竟然早就不是自己的女人了。

裴書臣忽然感覺有些頭暈目眩,扶住了身邊的石牆才勉強站穩身體。

他現在恨不得衝進去撞破他們之間的‘奸情’但是他又以什麽身份呢?

裴紹元現在才是宋枕月的真正的丈夫,就算是要說奸情,也應該是自己和宋枕月的。

一想到這些,裴書臣就越發的感覺頭暈腦脹。

這個賤女人,自己當初就不該跟她苟且在一起,現在她懷著自己的孩子就敢跟其他男人廝混,那以後還得了?

裴書臣原本是想著直接回去的,生了一肚子氣,原本的心思也煙消雲散了。

但是就當他回頭的時候,察覺到一旁的樹叢有人,他警惕地看去。

“誰在那兒?”

沒有動靜,周圍比死還寂靜。

裴書臣可不相信剛才的是自己的錯覺。

他轉頭看了看周圍,然後緩緩走向那灌木叢中。

“不管是什麽人立刻出來。”

自然是沒有人回應他的,裴書臣本來就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這下子更是直接點燃了。

直接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灌木叢旁邊。

等看到來人的時候直接愣住了。

麵前的女子長相秀麗,麵容姣好,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忽閃忽閃的。

裴書臣一時間竟然看入了神,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還拽著人家的胳膊。

“少爺……奴婢,奴婢知錯。”

柳絮聲音顫顫巍巍的,已經預想到自己會怎麽被裴書臣罰了。

自己第一次替夫人做事,就做成這樣,自己還真是個笨蛋。

柳絮聲音都在發抖,看向裴書臣的眼神中帶著驚恐。

冬序當時給自己這個任務的時候,自己當時壓根兒也沒想著會被當事人給抓住,而且還是抓了個正著。

冬序姐姐要是知道了自己辦成這樣……

柳絮已經預見了她知道後的場景。

柳絮恐懼的閉上眼睛,不敢再看裴書臣的表情,自己真的要完了……

“你這麽害怕做什麽?我有不會吃了你。”

裴書臣清潤如玉一樣的聲音響在柳絮的腦袋上。

柳絮緩緩的睜開眼來,看向一臉笑盈盈的裴書臣。

“少爺……奴婢、奴婢。”

柳絮支支吾吾的,她沒想到裴書臣竟然就這麽放過了自己?

裴書臣的性格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子,怎麽今天這麽對自己?

柳絮回想起之前因為自己偷穿夫人的衣服被裴書臣錯認成是夫人的那件事。

當時的裴書臣可是發了好大的火呢,怎麽看也不像是個脾氣溫和的主子。

但是今天自己偷偷跟蹤裴書臣他怎麽反倒是不生氣呢?

而且臉上還能隱隱約約看出來高興的情緒?

柳絮恍惚的看著裴書臣臉上的表情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裴書臣看到膽子這麽小的柳絮,心裏生出一股別樣的感覺出來。

自己記得這個小侍女,當初穿著宋時微的衣服勾引自己的那個小侍女。

裴書臣自以為柳絮那是勾引。

不然她一個奴婢無緣無故穿上宋時微的衣服是為了什麽?

裴書臣眼神落在 柳絮那張還算好看的臉上,這麽一看遮住眼睛倒是跟宋時微有幾分的相似。

怪不得當初想著穿上宋時微的衣服勾引自己呢。

這小侍女怕是想著生米煮成熟飯當自己的妾室。

宋時微也真是夠單純的,竟然放任這麽個侍女在她身邊伺候。

還真是個單純可愛的妻子。

罷了,看在這個小侍女這麽癡情的份上,自己圓了她的夢也不是不行。

裴書臣的眸光逐漸熾熱起來,身上的那股熟悉的燥熱感湧上來。

柳絮想掙脫他的桎梏,但是微微一用力,竟然沒有掙脫。

她心下有些慌了,“少爺,少爺,奴婢不是有意冒犯您的,隻是晚上睡不著出來看看風景,無意遇見少爺的,請少爺饒過奴婢一次。”

裴書臣看向畏畏縮縮的女子,心下閃過一絲的不快。

明明心裏想的是巴不得跟自己**,卻還要裝成是小白兔的模樣。

雖然沒有男人不愛柔若無骨的女人,但是這種撒謊撒太多的女人他不喜歡,把自己當成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