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 驗證真偽

這種話裴書臣從來沒有聽到過。

宋枕月自然是不可能對他這麽說,她一向是心高氣傲的人。

胡雲袖也不可能對自己這樣說,那個毒婦怕是早就想著該怎麽背叛自己好了。

隻有宋時微。

這個世界上說不在乎自己變成什麽樣子都愛自己的,隻有宋時微。

裴書臣這輩子可以說是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不計回報的愛情,這是第一次在宋時微這裏感受到了。

這個女人說愛自己,說自己不管是變成什麽樣子都愛自己。

宋時微依舊是一臉的單純無辜,好像絲毫不知道自己說了怎樣驚世駭俗的話來。

她眨了眨眼睛,“夫君,你怎麽了,是時微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嗎?”

裴書和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宋時微這個問題,隻能搖了搖腦袋。

“不,你沒有說我不愛聽的話。”

宋時微抿唇笑了笑,“那就好,夫君,時微真的是怕你生時微的氣,不理時微了。”

裴書臣內心五味雜陳,到頭來隻有宋時微,自己這個妻子真心對自己好。

他俯身緩緩抱住宋時微的身子,第一次不嫌棄女人來月事這件事情。

宋時微身體僵住,自己不就是說了句情話嗎?他有必要這樣?

這種好像是遇見真愛的表情,宋時微看一眼就感覺雞皮疙瘩爬滿全身了。

他要是把自己當成事真愛了,那就是有的好看了。

“夫君……你這是?時微有些惶恐。”

裴書臣嗓音有些艱澀:“你不必惶恐,你永遠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宋時微。”

宋時微目光閃了閃,果然裴書臣這個男人從外表上是個眾人簇擁的男人,但是實際上他缺愛的很。

裴書臣用鼻尖蹭了蹭宋時微的脖頸處,宋時微頓時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毛發都豎起來了。

這個男人有病吧!

她強忍著把裴書臣這個人推出去的衝動,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夫君,我來月事了。”

她真是怕了裴書臣就這麽霸王硬上弓,她還不想跟自己生理上厭惡的男人行夫妻之事。

她上輩子可是因為裴書臣家破人亡的,怎麽可能拋棄所有跟裴書臣過上沒羞沒躁的日子?

她半夜忍不住殺了裴書臣都有可能。

她現在倒是真的想過做出這種事情,但是一想到處理屍體很麻煩,加上自己要是喪夫會給家裏招來不必要的指責,想想也就想想了。

裴書臣當然不可能對現在的宋時微下手,“我知道,隻是抱抱而已。”

宋時微鬆了口氣,還好裴書臣還不算是精蟲上腦的那種人。

她心裏盤算著今天給裴書臣的好臉給的已經夠多了,是時候該提出來一件事情了。

“書臣,姐姐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裴書臣心裏一突,鬆開抱著她的那隻手。

“怎麽這麽說?”

宋時微表情有些落寞,“上次我隻不過是穿了一件顏色稍顯鮮豔的衣服,但是姐姐就很生氣的罵我。”

她說這件事情也不是白說的,宋枕月一定會忍不住在裴書臣麵前提出這件事情,但是裴書臣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說自己也就代表,他已經把宋枕月哄好了。

至於他是怎麽哄好宋枕月的,宋時微倒是不在乎,隻是這其中有個關鍵的因素。

“姐姐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太好啊,我看她上次在宴會上麵也沒吃多少就離席了。”

裴書臣心髒都快從胸腔裏跳出來了。

宋時微怎麽這麽的敏銳,之前也沒見宋時微這麽敏銳的啊。

宋枕月的懷孕反應已經算是不明顯的了,還記得母親說過,她懷自己的時候幾乎吃什麽都吃不下。

裴書臣就生怕宋枕月也這樣叫人看出來,特意叮囑了她要在人前多吃一點,被讓人看出來。

沒想到宋時微還是看出來了一點。

裴書臣正要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麽瞞過宋時微這件事情。

宋時微自顧自把話題扯開,“但是這種事情,你怎麽可能會知道呢,是吧?”

裴書臣眸底深處有微不可查的恐懼,自己要是剛剛回答了宋時微這件事情,宋時微豈不就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真是好險,好險。

幸虧自己機智。

要不然還真就踩進去了。

宋時微看到裴書臣臉上的微表情,心裏微微一笑。

自己這個夫君還真是夠蠢的,竟然還真想回答自己這種問題,他也不想想,他身為自己弟媳的哥哥,用的什麽身份回答自己這個問題?

上輩子的自己怎麽就這麽蠢,連裴書臣這麽拙劣的演技都看不出來?

宋時微垂下腦袋,“天色也不早了,夫君打算在時微這裏歇息嗎?”

裴書臣經她一提醒才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

剛才宋時微的那碗大補之藥已經開始起了作用,他身上一股股的燥熱湧到下腹處。

但是宋時微現在可解決不了他這個需求,他再明白不過的了。

裴書臣糾結許久,還是對著宋時微說道。

“還是不了,我剛想起今日還有公務沒有做完,去書房睡去了。”

宋時微看了看裴書臣身上的變化,點了點頭。

她很清楚今日自己給裴書臣吃的藥量,就算是一頭牛來也抵擋不住,更別說裴書臣了。

估計要不了多久,他身上的藥效就顯出來了。

看著裴書臣步履匆匆的樣子,宋時微喊來了冬序。

“你去找幾個手腳麻利信得過的人,跟著少爺去。”

冬序應下這件事,馬不停蹄的就去辦了。

宋時微想著,現在胡雲袖這個人不在,自己又不能,他能找的就隻有宋枕月了。

雖然說現在裴紹元回來了,但是也不耽誤他們兩個人暗中苟且在一起。

加上自己給裴書臣下了一劑猛藥的事情。

裴書臣這個不會委屈自己的人一定會去找宋枕月的。

既然如此,自己就能驗證自己一直想的事情了。

宋枕月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她所料一般,裴書臣隻是裝模作樣去了書房的位置,但是中途突然換了道路去了宋枕月的院子。

他身上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