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章 讓我去看看你們夫人

柳絮猛然抬起腦袋,自己的話竟然真的有用?

少爺竟然真的要去看夫人?

柳絮愣了一下後便馬上磕頭謝恩,“是,少爺,奴婢這就回去告訴夫人這件喜事!”

裴書臣卻罕見的伸手製止住了她,“別去叫你家夫人了,大晚上的她應該早就睡了,我悄悄的去就好了。”

裴書臣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之前就算是跟宋枕月感情最好的時候他都不一定在宋枕月麵前這麽體貼入微。

但是現在居然能為了宋時微這麽的體貼入微?

他自己都有些驚奇自己的變化。

但是驚奇之後就是釋然,宋時微好歹也是自己的妻子,對她好點是應該的。

之前自己可能是瞎了眼才不對宋時微好,看不到她是那麽愛自己的一個人。

裴書臣歎了口氣,自己真的該好好對待自己的這個結發妻子了。

柳絮腳上的步伐慢了下來,隨後欣喜的點了點頭。

少爺對夫人還真是好啊。

她能看到夫人的心意被少爺所知道,也算是死也沒有遺憾了。

柳絮識趣地離開了裴書臣的視線,將空間給裴書臣和宋時微。

她回到自己住的房間的時候,冬序還沒睡。

冬序在看到她之後,愣了一下,“你怎麽回來了?”

柳絮不解的歪了歪腦袋,“冬序姐姐交代我的事情都做完了,我才回來的。”

冬序更加奇怪了,湊近問道:“所以少爺去誰那兒了?”

她跟柳絮不一樣,好歹也算是宋時微的心腹,知道宋時微這樣做的意圖不是吃醋那麽簡單的事情。

甚至她隱隱都能感覺出來宋時微對裴書臣可以說是壓根兒就沒有感情。

都沒有感情,哪裏來的吃醋這個說法?

所以在看到柳絮搖頭的時候,冬序震驚的不行。

“你是說少爺沒去?”

她更不解了,宋時微給裴書臣準備的大補之物,可是她親自熬的,那裏麵放的東西放在一頭牛身上都能發揮出藥效來,裴書臣喝下一點感覺都沒有?

冬序真是驚訝了,沒想到裴書臣外表上看不出來,內在是個這麽厲害的人物?

柳絮又搖了搖腦袋。

冬序這下子著急了,“他到底是去哪兒了,你說個準話行不行?”

“少爺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去夫人那裏了。”

她理所當然的語氣,空氣都寂靜了幾分。

冬序徹底的傻眼了,自己什麽時候讓柳絮把少爺帶回來的?

冬序抄起身邊的衣服扔在柳絮的臉上,“你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柳絮懵了,還沒等她問冬序的時候,隻見冬序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連正眼都沒瞧自己。

“我做錯什麽了嗎……”

柳絮是真的很不理解冬序的這一係列變化,難道她把少爺帶回來不算是合了宋時微的心意嗎?

還因為這件事情,自己差點被少爺……

柳絮坐在褥子上,歎了口氣。

難道自己真的是什麽都做不好的廢物?

就像是銀杏說的那樣……

一想到這個人,柳絮猛然驚醒了。

對了,銀杏,自己怎麽感覺很久都沒有見到銀杏了?

……

冬序匆匆忙忙的跑出去,正好看見裴書臣的背影。

她當下也不管什麽尊卑禮數了,衝上去攔在裴書臣的麵前。

“少爺,少爺這是要幹什麽?”

裴書臣一臉的懵,看清冬序的麵孔的時候才認出來這不是宋時微身邊的貼身丫頭嗎?

“當然是去看你家的主子了,你這是?”

冬序暗道不好,怎麽柳絮那個蠢貨真的把裴書臣給引過來了?

但是夫人現在根本就不在屋子裏啊!

沒錯,宋時微趁著夜色又翻牆出去了,臨走的時候安排了冬序看著點。

她可不能讓裴書臣進去啊,不然怎麽跟裴書臣解釋夫人沒了的事情?

冬序微微的喘著氣,“少爺,恕奴婢衝撞了您,但是我家主子現在不方便見少爺。”

裴書臣微微一挑眉,以為是指宋時微來月事的事情。

“沒事,我知道,我來不是與她做那種事情的。”

他說著就要越過冬序,直接進院子裏。

冬序一見,那還了得?

再一次攔住了裴書臣的身影,“少爺,不可!”

裴書臣微微皺眉,怎麽自己想見自己的夫人還要被個下人阻攔?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你們家夫人的意思嗎?她難道不想見我?”

冬序暗道不妙,自己要是說宋時微不想見裴書臣肯定是不行的。

裴書臣那麽愛麵子的一個人,要是被女人給拒絕了,她都能想到裴書臣會怎麽對自己的夫人。

於是冬序支支吾吾的:“不、當然不是,夫人日日夜夜都想著少爺呢,隻是夫人今夜不能見少爺。”

“為什麽?”

冬序硬著頭皮道:“因為夫人病了。”

她說完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自己說這麽多的慌,老天不會來一道雷直接劈死自己吧?

她屬實是想多了,要是因為說謊就要來道雷劈死自己,那在她之前的宋時微應該先死。

“病了?”

裴書臣疑惑,“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好端端的就病了?”

冬序眼睛都不帶眨的說道:“就是剛剛的事情,夫人說自己身子不舒服,應當是著了涼,還特意讓奴婢出來呢。”

她說的有理有據,裴書臣聽著也不像是假話。

他臉上竟然罕見的浮現出一抹擔憂來。

這個傻姑娘,怎麽生病了也不跟自己說一聲?

要是換做是宋枕月早就吵著鬧著要自己去陪她了。

宋時微這麽的懂事,竟然讓裴書臣有一絲的心疼。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屋子裏麵根本就半個人也沒有。

冬序緊張的看向裴書臣的表情,見到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麽不相信的感覺,反而有種憂心的感覺。

她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裴書臣算是好糊弄的人。

她猶猶豫豫看向裴書臣,小心翼翼的開口說。

“那少爺……”

冬序本身是想直接趕裴書臣走的,但是裴書臣聽到冬序這麽說之後,直接說道:“那我去看看她,實在是不行的話請個郎中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