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她是不是背著自己……

冬序聽到這句話後直接傻眼了。

“少爺、少爺您說什麽呢?”

他要是直接進去,那豈不是露餡了?

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露餡。

冬序自然說什麽也不能讓裴書臣進去。

但是裴書臣可不這麽覺得,他奇怪的看了一眼冬序。

“我怎麽了?我關心關心她也不行嗎?”

冬序在內心呐喊,這哪裏是關不關心的事情?

但是表麵上必須得強裝鎮定。

“少爺,奴婢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夫人說了不想讓任何人進去……”

裴書臣滿不在乎,“她就是這麽的倔,實際上要是我去了,她還指不定有多高興呢。”

這也不是裴書臣自己有多自信,而是之前的宋時微的確是這麽表現的。

而且宋時微這麽喜歡自己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拒絕自己去看她?

隻是嘴硬而已,實際上要是自己去了,還說不定有多開心呢。

冬序咽了咽口水,不是她不願意讓裴書臣進去,實在是那屋裏一個人都沒有啊!

“少爺請體諒體諒我們夫人吧,我們夫人也是關心少爺的身體,生怕自己的病症傳染給了少爺才不讓您……”

裴書臣不耐煩直接打斷了冬序的話:“行了行了,她是怎麽想的,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他說著就要推開冬序直接進去。

冬序情急之下直接拉住了裴書臣的手臂,“少爺,少爺您不能去啊。”

裴書臣一把甩開了冬序的手,皺眉不滿道:“你們今天一個二個是什麽意思,我隻不過是想進去看一下我的夫人,怎麽都要來阻攔我?”

裴書臣越想越不對勁,以往宋時微也沒有這麽抗拒自己進屋子裏,反而很是歡迎自己進去。

但是今日怎麽如此的反常?

裴書臣一時間越想越不對勁,感覺宋時微是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不想讓自己看見所以才阻止自己進去看。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冬序,“你這麽阻止我是你們家夫人的意思?”

冬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隻能愣在原地。

“說!”

冬序身子抖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說道:“夫人隻是說不想讓任何人入內,她想好好休息一下。”

她之前也不是這麽堅強的人,生了什麽病也會朝自己撒嬌。

所以冬序這麽說話,讓裴書臣更感覺到奇怪了。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堅強了?”

裴書臣直接不顧冬序的勸阻,直接推開她的阻攔進去。

冬序微微張大著嘴巴看向裴書臣的方向,“少爺!少爺!您不能進去。”

她越是這樣說裴書臣就越覺得她心裏有鬼。

說不定宋時微就是在裏麵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裴書臣越想越心驚,剛剛經曆了宋枕月背叛自己的事情,現在他幾乎腦補出了宋時微跟其他男人上床的畫麵。

裴書臣氣血上湧,根本就不顧後麵冬序的呼喊聲,瞪著眼睛直接推開了屋門。

映入眼簾不是他腦海裏那種**的場麵,而是寂靜的,空無一人。

裴書臣看到這幅場麵大腦直接宕機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

冬序看到這幅場麵被裴書臣給看到了,當即跪了下去。

“少爺……”

她狠狠閉了閉眼,真是的,自己怎麽就沒有攔住裴書臣啊。

這下子自己要怎麽跟裴書臣解釋夫人憑空消失的事情?

冬序頓時之間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裴書臣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緩緩轉過身問道:“夫人呢?”

冬序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她以為一切要完了的時候,她身後的月光被一道人影籠罩。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溫柔的女聲。

“這是怎麽了?夫君你怎麽也在這裏?”

冬序驚喜的抬起頭來,看向宋時微的眼睛跟快要哭出來似的。

夫人終於回來了!

宋時微對著她笑了笑,“怎麽跪著呢?都這個點了,快回去睡覺吧。”

冬序如蒙大赦一般趕緊退了下去。

“是,夫人。”

宋時微看她走後,眼神落在麵前的裴書臣身上。

“對了,夫君為何在這兒,公務做完了嗎?”

她身上穿了一身厚實的冬裝,脖子上麵圍了一圈的毛毛領子,看著真是叫人移不開眼。

裴書臣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你大半夜跑出去做什麽?身上不是還著了涼嗎?”

宋時微哦了一聲,原來冬序給自己找的是這個理由啊。

她捂住嘴咳嗽了幾聲,引得麵前的人一陣的心疼。

裴書臣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跟著宋時微的咳嗽聲一顫一顫的。

他皺眉走上前去,伸手扶住宋時微的身子。

“怎麽回事,都知道自己生病了還往外跑,你真是……唉。”

裴書臣看到宋時微咳出的淚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麵對這樣的女人誰舍得打舍得罵啊?

但是裴書臣看到這樣的宋時微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宋時微輕輕靠在裴書臣的身側,抬起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看著他,他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夫君,我隻不過是待著悶,所以出來透透氣,夫君……”

一聲聲夫君叫得裴書臣的骨頭都酥了,他哪裏還會怪宋時微其他的事情。

現下隻擔心宋時微的身子如何。

“快進來,別讓風寒更加嚴重了。”

裴書臣伸手扶著宋時微盈盈一握的細腰,輕輕將她扶到屋子裏。

“夫人,身子感覺如何了?”

宋時微點了點頭,“沒什麽大礙,夫君本不用來看時微的。”

裴書臣皺眉反駁道:“那怎麽能行?我是你夫君,我不來看著點你,誰來看著你?”

他說著伸手想要探一探宋時微額頭的溫度。

宋時微下意識躲開了,裴書臣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自己怎麽就下意識……

但是這也不能怪宋時微啊,遇見這麽個男人,誰能不躲?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捂著嘴輕輕的咳嗽,“時微是怕自己的病氣過給了夫君,那就不好了。”

裴書臣無奈的開口:“你真是個倔強的,我都說了我身體好,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