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去幹什麽了

宋時微看著他的眼神認真道:“傅大人和從前一樣的聰明果敢。”

傅清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髒漏跳了一拍,她這樣對自己說話,傅清很難沒有任何的反應。

傅清借著月光看到這樣的宋時微,不自然的咳嗽了幾聲。

“娘娘莫要調侃卑職了。”

什麽聰明果敢,這種詞是用來形容自己的哥哥的才對。

什麽人會用來形容自己?

恐怕隻有麵前的女子會了。

宋時微看著傅清的眼神認真道:“我沒有調侃你,隻是在說實話而已,你難道不信?”

傅清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但是要說的話都藏在了眼神裏。

就算不說出來,宋時微還是能看清楚。

宋時微看向他的眼神,伸手將自己懷中的一枚玉佩給了他。

“這是?”

傅清看著宋時微手中的玉佩,好像不敢接的樣子。

若是宋時微還是那個裴家的大娘子,他當然敢接過來。

但是宋時微現在是皇上的女人,他要是敢接過來,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宋時微看到他這樣膽小的樣子,不自覺笑了笑。

“你看看你這樣,我真懷疑你還是不是那個驍勇的傅大人了。”

傅清耳尖有些熱熱的,伸手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尖。

“娘娘……還是莫要和微臣說這種事情了。”

宋時微如此隻會給傅清一種錯覺。

就是好像大家還都是小時候的樣子,自己和宋時微還都是兒時的時候,一點也沒變。

她既沒有成為裴家的大娘子,也沒有成為珩妃娘娘,她就是宋時微,獨一無二的宋時微。

但是夢想終究是夢想,傅清心裏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宋時微早就不是從前的時微妹妹了。

不僅不是從前的時微妹妹,有時候還是自己的直屬上司的妃子。

所以傅清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宋時微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可以直視的。

宋時微奇怪的看向傅清臉上的表情,直接將自己手裏的東西塞到他的手中。

明明隻是一塊玉,但是傅清卻像是拿到什麽燙手的山芋一樣,差點把玉摔在地上。

宋時微看到這樣手足無措的傅清,忍不住笑出聲來。

反應過來後立馬捂住了嘴,等到周遭寂靜下來,宋時微才小心翼翼看了眼傅清。

“傅大人,我們之間就不必這麽生疏了,你也知道我的事情,我在這皇宮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有傅大人這樣與我相熟的人實屬不易,所以還請傅大人別嫌棄。”

她既然都這麽說了,傅清當然也不會對她吝嗇,收下了那塊玉佩。

但是再三考慮下,傅清還是好奇。“這是什麽玉佩?”

他想的是要是太貴重的東西,自己就不能收宋時微東西了。

宋時微像是看透了他的內心所想,故意說到:“這些東西不值錢,隻是我的一份心意而已。”

她都這樣說了,傅清當然是收下了。

“那就多謝娘娘了。”

宋時微對著傅清笑了笑,轉身按照原來的路線返回。

但是等到回到自己的宮殿的時候,宋時微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妙。

殿內自己出來的時候明明感覺到自己不是在出來的時候,不讓冬序點燈的嗎?

可是現在宮殿內為什麽燈火通明的?

宋時微愣了愣,反應過來後立刻小跑著進去。

等到她進去的時候,就發現江玄承正在靜靜的等著自己。

宋時微深吸了口氣,俯下身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

江玄承察覺到她進來一個眼神也沒分給她,甚至都沒讓她起身。

皇上不讓自己起身,宋時微當然是不會起身了,那不是等著皇帝找自己的錯處嗎?

足足等了有幾分鍾的時間江玄承才悠悠的開口:“珩妃還真是好興致啊。”

這句話明顯是在陰陽怪氣自己,宋時微當然是不會上趕著將這句話認下來。

隻能默不作聲,繼續跪在地上。

那曾想江玄承看到她這樣逆來順受的性子,火氣更大了。

從前的宋時微好歹還會跟自己頂嘴,現在的她甚至連跟自己頂嘴都不會了。

是害怕自己?還是心灰意冷了?

不管是哪種可能性,江玄承都受不了。

這世間要說能和他說上一兩句話的人除了宋時微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要是宋時微都不和自己說話了,那江玄承真的想不到這世間還有什麽能跟自己說話的了。

江玄承轉過頭,死死盯著默不作聲的宋時微,像是想透過她的身軀,看透她的內心在想什麽。

宋時微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一動也不敢動,以為江玄承更加生氣了。

其實江玄承確實在生氣,但是不是她想象中的生氣,而是在生氣宋時微為什麽這樣對自己?

自己難道對她還不夠好嗎?

要是換做是別的妃子的父親做出這種事情,江玄承早就將那妃子的全族給下獄了。

哪裏還能等到求到他麵前?

偏偏他就給宋時微這樣的機會,但是人家根本就不認他的好心。

江玄承拿宋時微一點點辦法都沒有,那能怎麽辦呢?

他既舍不得打宋時微也舍不得罵,隻能氣得自己一肚子火。

宋時微跪在地上,暗暗想著幸好地上有地龍,要不然自己的膝蓋可遭殃了。

可是江玄承他到底在想什麽?

這點宋時微一直都想不通,皇上的心思還真難猜。

這個計劃中最不可抗力就是江玄承了,宋時微根本看不透這男人究竟想要幹什麽,對自己家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思?

她安安靜靜跪在地上,突然頭頂傳來男人低沉中含著怒氣的聲音。

“起來,朕沒讓你跪著。”

宋時微心想就算他沒讓自己跪著那還不是一樣的?

在皇帝麵前誰敢不跪著?

她唯唯諾諾站起身,不敢去看皇帝的視線。

江玄承豁然站起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她看向自己。

宋時微一驚,還沒反應過來江玄承想要幹什麽,他的手就已經覆上來。

“皇上……”

她還沒說完一句話,江玄承冷聲打斷她的話。

“你剛剛是去哪兒了?”